你們一起上?我趕時間? 聽到這句話,台下東瀛考察團全都面面廝覷地望向彼此,緊接著一陣哄堂大笑,瞬間籠罩全場。 “這個天府之國人瘋了吧?還讓我們一起上?哈哈哈哈,他的同胞們,可是一起上都沒能擊敗加藤團長啊!” “太猖狂了,這就是天府之國人嗎?還真是可笑,他不會真以為,天府之國的醫術,有我們東瀛的醫術厲害吧?” “天府之國的醫術,在我們東瀛醫術面前,就是垃圾!這個廢物真是太搞笑了,讓我們一起上,他也配?” 東瀛考察團眾人紛紛嗤笑,在他們看來,秦驍此舉無異於找死。 不只是他們,台下中原醫科大學的諸多學子都懵了,他們一個個不可置信地豎起耳朵,都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他們根本不知道秦驍是誰。 有人無語道:“這人是誰?怎麽敢如此口出狂言?他難道不知道,只是東瀛考察團的隊長加藤櫻,就把中原代表團的人全部打敗了?” “是啊!這人也太張狂了,哪怕想要為咱們天府之國醫藥界正名,也不是這個正名法啊!他這簡直就是亂來。” “真是丟人丟到國外去了,這要是讓外國人看到,還以為咱們天府之國人都是這麽傲慢無知!” 不少醫科大學的學子都不爽了,一個個對秦驍口誅筆伐,好似秦驍如此說話,是在丟他們的人,和秦驍同處一個屋簷下,都是一種恥辱。 高台下的鄭光明也傻眼了,他滿臉錯愕地看向秦驍,嘴角都在不斷抽搐:“這個家夥在搞什麽?讓他來,是贏比賽的,他倒好,上來先狂妄無知地說出這樣的話來,待會兒他要是敗了,丟的可不只是咱們一院的人,丟的還是整個天府之國人的臉啊!” “呵呵,這次他若是能贏下東瀛,那麽一切功勞自然都是他的,可如果他也輸給了東瀛,那麽大半責任也要他來扛。”剛才去請秦驍的青年醫生,咧嘴笑道。 的確。 上頭已經知道,東瀛考察團僅僅派出一人,就將中原代表團徹底擊潰,秦驍最後時刻登場,若是能拯救世界,一舉擊潰東瀛考察團,那麽一切功勞自然是他的,誰也搶不走。 可他如今卻大放厥詞,到時一旦輸了,大半的責任也都是他的,其他人更搶不走。 “希望這廢物趕緊輸吧!真是太惡心了,他就沒腦子嗎?”鄭光明咬牙切齒。 可就在這時,門外竟吹來了一陣香風,緊接著一聲冷哼也隨之而來:“秦驍的肩上,現在扛著整個天府之國的顏面,你卻巴不得他輸,鄭光明你還是人嗎?” 鄭光明回頭看去,白妍雪不知何時已來到他面前。 咕嚕! 鄭光明看到後者的那一瞬間,冷汗直接流淌下來,亡魂皆冒的他,立即閉嘴不敢再說話。 白妍雪勢力背景太大,不是他可以抗衡的,他得罪不起。 不過當他轉過頭去,再度看向秦驍的時候,他心中卻更期待後者失敗了:“一個只會躲在女人背後搖尾乞憐的狗,竟然能囂張到現在這個地步,是可忍孰不可忍!秦驍,你給我去死吧!” 就在鄭光明心中對秦驍怨恨到極致,巴不得後者死的時候,加藤櫻終於開口了:“好,既然你要一個人挑戰我們七個人,我代替他們應下來了,不過,你若是輸了,可別怪我們欺負你。” “這句話也是我想對你說的,你們七個人一起上,若是輸了,也別說我欺負你們。”秦驍淡笑開口。 什麽! 你們七個人一起上,若是輸了,別說我欺負你們? 猖狂! 太猖狂了。 在加藤櫻的眼中,秦驍此刻猶如一具死屍。 “先介紹規則,既然是你一挑七,那我覺得,不如我們每個人都來醫治一個病人,最終以時間為標準排名,你若是躋身前三,就算你成功。”加藤櫻不屑一顧道。 她打心眼裡瞧不起秦驍,嘴上說只要秦驍前三就算他贏,可在加藤櫻的預測裡,秦驍連得到倒數第二的資格都沒有。 “這個不必了,你們每個人醫治一個病人,我醫治七個病人,最後以我們的速度來評判勝負。”秦驍擺了擺手,絲毫不想要佔這個便宜。 噗! 然而聽到秦驍的這句話,不僅僅是東瀛考察團的人懵了,就連體育館內所有的天府之國人也都傻眼了。 一挑七。 七個人每個醫治一個病人,而秦驍要同時醫治七個病人。 最後按照時間來判別勝負。 這也太誇張了吧? 這樣一來,秦驍想要獲勝,就必須要趕在東瀛考察團最後一個醫生治好病人之前,將七個病人盡數治好。 這已經不是難度的問題,而是腦子的問題。 “秦驍,你瘋了?你要用醫治七個人的時間,和他們比?這根本沒有任何勝算,你根本贏不了,別丟人現眼了,趕緊滾下來把!”鄭光明徹底怒了。 他實在想不通,秦驍的腦子到底是怎麽長的,他很想將其挖開,看看秦驍腦子裡是否是漿糊。 “你倒是很有種,好,既然你想要自取其辱,那我也不攔著你,我們開始吧?”加藤櫻勝券在握道。 東瀛考察團其他人也全都面帶譏笑,望向秦驍,在他們看來,這一次贏定了。 秦驍也必死無疑。 不多時,十四個重症病人被抬入體育館。 七個來自東瀛考察團的絕世天驕,很快就來到分配好的床位前,他們已經要開始檢查症狀,對症下藥了。 而秦驍卻是一動不動,好似被這巨大的場面嚇到一般。 嘩啦啦! 而這時,東瀛考察團的絕世天驕,已經紛紛開始檢查,就連東瀛考察團團長加藤櫻,也已經開始。 “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麽鬼?為什麽一直不出手?”鄭光明無語了,他本就對秦驍橫挑鼻子豎挑眼,現在看到秦驍一動不動,好似被嚇傻了,他頓時激動起來,好似抓住了秦驍的狐狸尾巴。 嘭! 而就在這時,加藤櫻一針落下躺在她面前的病人,氣色瞬間好了起來,這還沒完,加藤櫻雙手翻飛,到最後大家甚至只能看到一道道幻影。 十分鍾後,加藤櫻激動道驍:“來自天府之國的小子,你怎麽還不動手?是害怕了嗎?如果你害怕了,那就跪在我們面前唱征服把!”加藤櫻譏嘲冷笑。 “我看改下跪唱征服的人,是你們猜對。”秦驍搖著頭,好似在惋惜著什麽,接著他立即起身,從懷中拿出一盒銀針。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令得一臉譏諷的加藤櫻,當即屏住了呼吸,她渾身發抖,眼睛瞪大,整個人都傻了。 她的呼吸都急促了許多:“這……這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