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眼鏡摘下,把右眼遮住,先測左眼。”醫生的話語從對面傳來。 陳銳林摘下了眼鏡,拿起了桌上遮眼睛的東西,開始了測試。 “看不到,看不到。”一遮住眼睛,陳銳林便開口說道。 “不是,小夥子,我這邊還沒開始指呢,你就看不到了?”在對面測試的醫生有些無奈的說道。 宿舍三人:“.” 老弟,你這視力,沒撒謊,脫下眼鏡,是真的瞎啊! “不好意思啊,醫生,我說的急了點,那請問醫生,現在開始指了嗎?”陳銳林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開始了開始了,這個,看得到嗎?”醫生拿著棒子詢問道。 “前面的字母我是看得到的,我主要是看不清您的那根棍子。”陳銳林說道。 醫生:“.” 小夥子,你是來搗亂砸場的是嗎? “那我換成激光筆,請問同學你現在能看見我指的是哪個字母了嗎?”醫生有些心累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隻激光筆問道。 “看不見。”陳銳林搖了搖頭道。 醫生:“.” 你就不能假裝看見嗎?反正不管你看不看的見我指的是哪個字母,你這視力也是不及格的,也是要戴眼鏡的啊!太不給面子了吧,小老弟。 “嗯,那小夥子你稍等一下哈,我去拿根掃把過來。”醫生突然說道。 宿舍四人:“???” 醫生,您這可就不厚道了,人家說句實話而已,你還要拿掃把打人,你這過分了啊? “醫生,我兄弟也只是說實話而已,你這拿掃把打人的,不好吧?身為醫生,這醫術怎麽樣咱們暫且不提,但是這最基礎的醫德還是要有的吧?”孫越為陳銳林打抱不平道。 醫生:“???” “誰說我是要拿掃把打人了,我是想著掃把的棍子比較大比較粗,用那個指字母的話,你的兄弟看的就能清楚一些。”醫生瞪大了眼睛,有些冤屈地說道。 做醫生,太難了啊!想拿個掃把指字母,還要被誤以為是打人! “噢噢噢,不好意思啊醫生,我的錯我的錯,我還以為,對不起對不起,誤會了您,實在是不好意思,請原諒我無禮的言論!”孫越連忙尷尬的笑了笑道歉道。 “沒事沒事,我也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沒有提前和你們說清,不怪你們誤會。”醫生也是很大氣地朝宿舍幾人擺了擺手道。 在等待了大概有兩分鍾左右,醫生拿著一把環衛工人的掃把回來了。 “好了,這是我在門口拿的,這個杆應該是所有掃把中最大的了,小夥子,這下看的清楚杆了吧?”醫生對著陳銳林笑了笑道。 陳銳林:“.” 您這掃把,強強強! “看得清了,看得清了。”陳銳林點了點頭道。 陳銳林並沒有撒謊,他真的看得清前三行,雖然李心誠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為前三行可以靠背的,就那幾個,而且陳銳林還是文科生,那是絕對背的下來的。 “好了,下一個。”醫生拿著掃把指完後,放下掃把說道。 孫越站到了測試桌旁,拿起了遮眼睛的東西。 “同學,我這杆子你看的可否清楚?”醫生換回了之前的小棒詢問孫越道。 “呃,看得清吧!”孫越說道。 “那我還是給你換個掃把指吧。”醫生說道。 不出李心誠所料,孫越也能看得清前三行。 這,你們是不是都花了點心思去背視力表啊? 孫越過後,李心誠上了,雷登宇說他視力最好,要壓軸,李心誠也不知道他是哪裡來的自信,敢跟掛幣比視力? “同學,看得清我手中的杆嗎?”醫生被陳銳林搞怕了,一來就先問這個。 “嗯,看的非常清楚,就連棒上的汙漬,我都看的一清二楚。”李心誠自信地說道。 醫生:“.” 今天是怎麽了?是不是不宜出門啊?怎麽老遇到奇奇怪怪的人啊?剛才那個說看不清杆,現在這個又說連杆上的汙漬都能看清,你們是猴子請來玩我的吧? 李心誠沒有撒謊,對於視力表上的字母,他看的一清二楚,害,這能百步穿楊的眼睛,能跟你開玩笑? 李心誠這雙眼睛可看過太多太多東西了,也都看的非常清楚。 當年李心誠為了學習,鑿壁偷光,長了針眼都沒放棄過學習。 那鄰居家的一舉一動,李心誠看的再清楚不過了,連人家身上有幾顆痣,李心誠都看的一清二楚啊! “好,下一個。”醫生說道。 李心誠自信滿滿地下來了,換上了雷登宇。 走下來,李心誠再一次受到了萬眾追捧的感覺。 “心誠強啊!這如鷹隼一般的眼睛,犀利,銳利,強啊!”陳銳林彩虹屁送上道。 “不愧是心誠,這個視力,不去國家隊可惜了啊!”孫越跟著吹捧道。 李心誠壓了壓手,示意各位弟弟坐下,都坐下,這是日常操作,日常操作! 雷登宇很快也測完了視力,不過比起李心誠,他就要差的遠了,只有一隻眼睛是5.0,另一隻假性近視了。 “現在去測身高了?”李心誠對測身高念念不忘道,沒別的意思,李心誠就是想看看自己長高了沒。 “先抽血吧?”陳銳林詢問道。 “對啊,先抽血先抽血。”孫越說道。 李心誠:“.” 李心誠可太明白他們兩個的心思了,一個矮一個胖,那肯定不想測身高體重暴露自己。 “那行吧,那就先去抽血吧。”雷登宇想了想道。 迫於舍友的壓力,李心誠隻得選擇先來自己最害怕的抽血。 抽血的隊伍並不長,相反,短的可怕,估計大家也都是害怕,想著能拖一會是一會吧。 殊不知早死晚死都是死。 坐在抽血桌旁,李心誠看著那護士拿出棉簽給自己擦手,心裡就開始有點緊張了。 “伸出手來,給你擦一下酒精。”護士姐姐看著有些緊張的李心誠笑了笑道。 “護士姐姐,你技術怎麽樣啊?疼不疼的啊?我有點害怕。”李心誠有些緊張地說道。 “啊,我嗎?我上個月剛來實習,技術的話,應該還勉強算可以的吧,我在我們學校還是扎過很多小人的,疼的話,因人而異吧,應該一點點疼吧!”護士姐姐笑了笑道。 李心誠:“.” 嗚嗚嗚,我想回家!姐姐你剛來實習,為什麽不乖乖的呆在醫院裡學多一點東西呢?非要出來抽血,這學不到東西的啊!我要找你們院長,為你美言幾句! “一點點疼是有多疼?”李心誠不確定地問道。 “呃,這個不要擔心了啦,你這麽瘦,血管很好找,很好扎的啦,那些胖的才慘,他們的肉太多了,表層太厚了,不好扎,而且他們的血管很難找,有的可能要扎好幾次,甚至有的扎好幾次都還找不到血管呢,你這個,我都看到你的血管了,扎一下就行了,放心吧!”護士姐姐拍了拍自己有點料的胸膛說道。 李心誠:“.” 你別再說了,你說的我好怕,而且你還是沒正面回答我疼不疼的問題,我感覺,不太行。 “護士姐姐,冒昧地問一下,我。。。。我,我能換個人抽血嗎?不是信不過姐姐你,我是信不過我自己。”李心誠結結巴巴地詢問道。 聽到李心誠說的話,護士姐姐面色就是一沉,再也不複剛才的笑容。 看到護士姐姐的表情,李心誠就知道要遭,自己,凶多吉少了。 “放心啦小弟弟,姐姐會好好呵護你的,不會讓你感受到疼痛的,最多就像是被螞蟻咬了一下那麽痛,乖,放心啦!不用換,相信姐姐好嗎?”此時的護士小姐姐就像是哄白雪公主吃毒蘋果的壞皇后一樣,帶著假善的笑容哄著李心誠道。 李心誠:“.” 我不相信,我一點也不相信。 “嗷!”李心誠痛呼出聲。 這哪裡像是被螞蟻咬了一下那麽痛啊,這像是被狗咬了一下那麽痛好嗎?還是那種大型犬類,藏獒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