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葵:“你真的是木魚?” 陳銘:“嗯” 馮葵:“你是什麽魚?” 陳銘:“木魚.” 馮葵:“木什麽?” 陳銘:“木魚木魚!” 一路上,馮葵每隔一段時間就跑來問一下,陳銘實在是服了這個小丫頭了,最後直接將星海娛樂作曲者後台打開給她,這才將她徹底安穩下來。 房子要過段時間才能入住,後續的一些手續流程還沒完成。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馮葵這小丫頭的聲線倒是很不錯,聽著十分的舒服。 一起吃完飯之後,他先將老媽送回了家,馮葵下午說是要去養老院照顧一個老者,這是她另外打的一份工。 陳銘也沒有阻攔,等過些天走的時候,再問問她願不願意去當歌手。 將她送去了養老院,陳銘就直奔火車站去接周晗了。 海城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廳裡,周晗眼神幽怨的盯著面前的陳銘。 他幾乎是剛下車,腳都還沒碰到海城的地,緊接著就被他一把拉出了火車站,然後用一種殘暴無比的方式給他塞進了車。 到現在他都忘不了出租車主那驚慌的眼神,以及他那扶著方向盤卻忍不住顫抖的雙掌。 “你想問什麽?” 倆人就這麽大眼瞪小眼的光坐著,身在咖啡廳,卻連一杯咖啡都沒有點,旁邊那路過的服務員已經投來好幾次怪異的目光了。 他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方式了! 半晌,陳銘才開口問道:“你到底知道些什麽?” “還有,我家拆遷和我爸短腿的事,你是不是都知道?” 來了來了! 周晗面色複雜的點了杯咖啡,旋即說道:“我要說我是後來才知道的,你信不?” 陳銘平靜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好吧.” 周晗低下了頭,整個人像是軟了下來,“其實..從頭到尾這就是一個針對你的局” “局?”陳銘有些不解? 什麽意思? 難道李梓萱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她布的局? 周晗點點頭,“講真的,我真是後來才知道的 。” “沒畢業的時候,你是魔都藝術學院的作曲天才,可自從你和李梓萱結婚之後,你的生活中心就變了。” “你的世界裡就只剩下她了,她走到哪你就跟到哪,跟個老舔狗一樣。” 見到陳銘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周晗連忙道:“你也別生氣,我說的是實話!” “那段時間,我相信你也感覺出來了,李梓萱對你對的感覺漸漸變了。” “是不是從那時候,她對陳瑞的關心也少了很多?” 陳銘點點頭,在他的回憶裡,那段時間對於原身來說是非常快樂的一段時間,但時間一長,李梓萱對他的態度卻是變得有些冷淡,但原身卻沒有想太多,隻當是她工作太勞累,之後對她倒是更上心了,但沒想到後面李梓萱對他的態度越來越冷淡,漸漸的她去接巡演也不帶上他了。 至於小瑞,之前就算是在忙,她也會抽幾天的空回去陪陪他,但從那時候開始,她連那個家的門卻是再也沒進去過。 說到這,周晗歎了口氣,“這就是李梓萱自己布的局。” “她不想讓你一個好好的作曲者成為一個家庭煮夫。” “你原本又更好的舞台來展示自己的才華,不能因為她,而去埋沒你應有的光輝。” “所以,她決定離開你,離開你的生活,她不要撫養權就是想讓你有動力生存下去。” “其實你醉酒的那幾天,她一直在你家樓下守著,一連幾天吃喝拉撒都在車裡。” 周晗一連說了一大推,但他看著陳銘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悄悄的咽了咽口水,“其實啊,要我說,我也覺得她這個做法太極端了。” “放在網絡小說裡,那活生生毒點的勸退讀者啊!” 說到這,周晗遲疑了一下,又道:“其實上次小瑞打架的那件事是她擺平的。” “還有..你之前去星海面試的時候,也是她打了招呼把你的面試資料拿到最前面的。” “但你的成績著實太辣眼了!”周晗撇撇嘴道:“還我愛一條柴,你這名字取的就很拉胯!” 嗯? 辣眼? 我愛一條柴? 那不是顧忌學長的作曲名嘛? 陳銘皺起了眉頭,疑惑看了眼周晗:“你在說什麽?什麽我愛一條柴?” “別裝了,跟我還裝什麽?”周晗猥瑣的笑了笑,眼神裡充滿著戲謔。 講實話,要不是場合不對,他真的想把他打一頓! “真的不是?” 見到陳銘的樣子,周晗也收起了那猥瑣的笑容。 陳銘點點頭,也不想多說什麽,直接把星海娛樂認證的木魚帳號遞到了他的面前。 “臥槽!!” 周晗望著面前官方認證四個大字,愣是呆了半天,然後突然大叫一聲。 頓時,整個咖啡廳百分之八九十的目光全都被這貨給吸引了過來。 陳銘背靠著的沙發,用手扶著額頭,他真的很想把這貨給敲死! “不死吧,那李梓萱不是白去了?”周晗喃喃道。 木魚的名字他自然不會陌生,傳聞這個木魚極其神秘,除了星海娛樂的高層,沒人知道他長什麽樣。 出道三個月,拿出的三首歌,首首都是精品歌。 圈內都在猜測這是不是哪個高級作曲者開的小號馬甲。 而他只要和蘇芸在一塊,耳邊聽到最多的兩個字就是他! 沒想到,那傳聞神秘的木魚竟然就坐在自己的對面! “不對啊,那李梓萱豈不是白去了?” 突然,周晗像是想起什麽,直接叫了出來。 對於他一驚一乍的行為,陳銘已經習慣了,“什麽白去了?” 周晗白了他一眼,“李梓萱以為你是我愛一條柴,她為了讓公司內部選拔出的第二名演唱你的歌,答應了和何光一起吃飯。” “何光你知道吧,一個花花公子,圈裡大部分的女星都和他有過關系。” “就咱倆晚上出去吃飯的那天!” 陳銘想起來了,怪不得那天她整個人醉成那樣,原來是被何光下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