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躺在沙發上的李梓萱,強忍著疼痛的陳銘眉頭皺的更緊了 “水我想喝水”李梓萱突然張嘴含糊著說道。 陳銘站著沒動,他還沒弄清楚這是什麽情況,不是都離婚了嘛,為什麽還會下意識回到這個曾經令她無比厭惡的家。 “老公我..我想喝水嘛..”李梓萱撅起嘴巴,這一次的聲音裡帶上了些許嬌憨的意味,配合著她那張清冷的臉頰,呈現出一種別樣的美。 半晌,陳銘還是給她倒了杯水,打算等她清醒些,再問問這是怎麽回事。 啪! “我頭..頭好疼呀” 可還沒喝幾口,李梓萱突然伸手推開了杯子,雙手捂著頭,臉色一片蒼白。 陳銘皺起眉頭,他發現李梓萱好像不是喝多酒這麽簡單,看到她這副模樣,突然想到了什麽,臉色微微一沉。 這是被下藥了! “疼老公我好疼.. ” 陳銘坐在她面前,臉色一片複雜,糾結了許久,他歎了口氣,緩緩伸出手給她按摩著腦袋。 真是造孽啊! 隨著陳銘上手,李梓萱漸漸安定下來,也不在叫喊著疼了,臉色也比剛才好看了許多,多了些許的血色。 陳銘看著面前這個如同小女生一般的李梓萱,他突然覺得有些既陌生又熟悉。 按了許久,他看著李梓萱好似睡著了一般,手上的動作漸漸變慢。 就在他就準備把手拿回來的時候,一雙纖細的手掌突然抓住了他後撤的手臂,旋即便是聽到身下傳來一句小小的聲音:“能不能不要和別的女孩子湊.湊那麽近” “我會..吃醋的.” 陳銘頓時愣住了,不知道為什麽,他心底突然升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跟丈夫在外面偷.情被抓到一樣。 “我” 陳銘剛想說我們已經離婚了,但當他看見李梓萱臉上的那抹哀求一般的神態時,到口邊的話,卻是再也說不出口。 突然,他想到之前周晗說的話,凝視了她許久。 陳銘歎了口氣,左手順著她的耳廓將她的發絲順到腦後,輕聲道:“好我答應你” 說著,李梓萱的手慢慢松開,臉色也逐漸恢復,沉沉睡去。 陳銘起身,看著牆上掛著的鬧鍾,距離十二點只剩下半小時了。 他坐到電腦前,看了眼熟睡的李梓萱,旋即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敲打著鍵盤,將誅仙的後續內容發布了出來。 而在他身後,他沒看見的是,李梓萱的嘴角此刻微微上揚,帶上了些許的笑意。 樓下小區拐角處,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停在角落裡,蘇芸靠在車窗前,目光凝望著李梓萱剛剛上去的那棟樓,嘴角劃過一絲笑容:“別說做姐妹的不幫你,這個機會你可要好好把握” 這時,一道身影驀得從車後面一竄而出,伸出雙手捂住了她的雙眸。 “小妞,這麽晚一個人,要不要哥哥陪陪你啊 ” 賤賤的流氓聲從身後響起,然後蘇芸卻是絲毫不慌,纖細的手臂握住眼旁的手臂緩緩落下。 旋即轉過頭,狹長的眸子緊盯著對方,嘴唇輕動:“那你要不要猜一猜,明天和意外哪一個先來?” 來人渾身一震,收回手撓了撓頭,走出燈光下,汗聲道:“怎麽好好的話到你嘴裡就跟寒冬臘月一樣.” “我可是你男朋友!” 去而複返的周晗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此刻他一雙眼眸中滿是清明,哪裡還有先前那般醉酒的模樣。 “糾正你一下,是試用期的男朋友!”蘇芸白了他一眼,右手攏了下頭髮,問道:“交代你的事辦的怎麽樣?” 周晗突然耷拉著雙肩,右手扶著額頭,有氣無力的道:“剛剛喝了太多的酒,有些東西吧,它記不.” “mua” 話還沒說完,他的左臉便被親了一下。 蘇芸伸著脖子,雙頰上有著一抹紅暈,沒好氣道:“呆子,這下想起來了嘛.” 周晗瞪大了眼睛,目光盯著近在咫尺的美人,雙手下意識的朝前扒拉,想要深入交流一下,但卻被一雙狹長的青蔥玉指給頂住了額頭。 “去,你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賣乖!” 周晗撅了撅嘴,感受著眉間的力量,無奈的坐了回去,委屈巴巴道:“我們家女王吩咐的事情誰敢不完成?” “噗嗤..” 明明心裡開心的要死,偏偏非要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嘴裡還說著不著調的甜言蜜語,蘇芸捏了捏他的臉,湊到他耳邊小聲道:“晚上回去好好給你獎勵!” 說著,腳底油門猛然一踩,整輛車如同離弦一般竄了出去,蕩起一片塵埃。 “廢物!” “都是一群廢物!” 與此同時,寶軒閣包廂內,何光臉色陰沉的坐在椅子上。 先前那個勁裝男子低著頭,神色蒼白的站在他面前 。 “到手的鴨子都能飛,連一個女人都看不住,我養你們有什麽用?”何光的臉漸漸變了顏色,眉毛擰到了一起,眼睛裡迸發出一道道刀一般鋒利的光,大聲的呵斥道。 聞言,勁裝男子哆嗦著回道:“原本都準備的萬無一失,可李小姐出了門就被一輛車給帶走了” “我看那開車的好像是蘇芸.” 蘇芸! 又是這個女人! 何光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忌憚之色,這個女人年紀輕輕就坐上了星海執行總裁的位置。 前兩年有個魔都上市公司的紈絝公子,在酒會上習慣性的對她動了動手,結果不但被當眾扇了一巴掌,還被潑了一臉紅酒。 就當所有人以為蘇芸要完蛋的時候,那個紈絝家的公司的項目合作方一個又一個撤資,最後負債累累,很快就宣告了破產了。 同時,還有人傳聞蘇芸是個根正苗紅的三代,自那以後,圈內人都不敢在找蘇芸的麻煩,聽說就連星空的高層也很看好她。 何光端著酒,透過落地窗俯瞰著整個外灘,許久,緩緩出聲道:“之前讓你查的事怎麽樣了?” “都查到了..” 聞言,勁裝男子走出去拿了個文件夾遞了過去,“我找人從李梓萱的隨行助理的口中套出來話,他說這兩天李梓萱的情緒一直不好,好像新歌專輯也出了點問題,但他說曾經見到過有一段時間她和一個男人走的很近。” “關於那男人資料都在這裡” 何光接過文件夾,目光快速瀏覽,許久,他合上文件夾,向後招了招手。 勁裝男子點點頭,走出來包廂。 何光點了一支煙,目光逐漸變得深邃,低聲喃道:“陳銘.一個過氣的作曲天才” “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李梓萱你就像被一層又一層的糖衣所包裹著,讓人總想忍不住扒開看看,裡面究竟是怎樣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