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已通怎麽安排蔡金花就怎麽做,但是蔡金花是閑下來的人嗎?很快家裡就成了麻將館,三教九流什麽樣的人都有,蔡金花才不管你是什麽人,反正是輸贏她都賺錢,每局收錢、贏者抽紅,飯菜茶水啤酒都收錢,每天收入上千元,缺人時她也上去賭兩把,她上場幾乎是通殺,因為她從不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椅子靠背上,穿著短的不能再短的裙子,小底褲晃來晃去,那些男人光顧著獵奇,但是蔡金花可是沒心思跟他們扯,不是天胡就是大滿貫,後來人們誰也不讓她上場了。 管已通家開賭館的消息是包長治告訴管已通的,不然他還被蒙在鼓裡,他回家就開始追問這些事情,麻將館就這樣停業。 蔡金花可不想停下來,她還想找個地方繼續開她的麻將館。 她在街上看到一個小飯館不錯,可是人家正在經營,她就叫王六斤給她拿下來!開始時六斤並沒有對這家小店動心思,因為經營吃喝這種生意賺錢太慢不說,太熬人,一天十幾個小時都在那裡靠著,蔡金花搞出一個小動作,讓他不想搞定都不行! 一天,蔡金花帶著四個不男不女的的人到這家小飯館裡吃飯,點上很多東西,幾乎沒吃多少,就開始找毛病,老板怎麽客氣解釋都不行,不但不想付錢,還要老板包賠他們健康費,老板知道這是人家故意上門找事,就不再解釋!問他們想怎麽樣?蔡金花非常乾脆地告訴他,我看上這塊地方!你馬上低價兌給我,老板說如果我不同意呢?來的這幾個人直接動手就開砸,這個老板是個草原上的摔跤手,沒用幾下就把蔡金花帶來的人放倒在地上,這下可捅下馬蜂窩,蔡金花又哭又叫地給王六斤打電話,不一會兒派出所的警車就來到這裡。 老板沒讓解釋就戴上手銬裝進警車。倒在地上裝死的幾個流氓蔡金花一人一腳告訴他們去醫院躺幾天,警車不顧老板妻子的哭叫開起來就走。 當這個老板從派出所裡出來的時候,這家小飯店已經是蔡金花的。 其實蔡金花不是相中這家飯館,而是看中這兩進的房子,上屋三間可以繼續開辦賭場,下屋這三間繼續辦飯店,即使沒有人來吃飯,光是這些賭徒每天的吃喝就是不少的收入,這種兩進院落的房子,這條街上倒是還有幾戶,但是那幾戶人家是房主自己佔著,就是這戶人家是租來的,聽說房主在市裡做買賣,已經多少年沒有回來,所以蔡金花才動上心思。 蔡金花在這裡搞上經營後基本就吃住在這裡,管已通和王六斤他們下班後也是來到這裡吃飯。所以管已通多數時間家裡就不再起火,一天吃完飯後天下起來大雨,王六斤來電話說不回來了,農忙季節麻將館也沒有人來,蔡金花拿出一瓶酒叫管已通陪她喝一點,反正這麽大的雨也回不去。 兩人喝到什麽時候不知道、喝了多少也不知道,但是第二天早上在一個被窩他們是知道的,第二天兩人同時在被窩坐起,蔡金花看著一絲不掛的管已通,一點羞澀也沒有,因為她見過的男人太多,可是管已通卻是不知所措,他知道自己平時雖然很色,卻只是意淫,並沒有出軌的紀錄,怎麽現在出軌啦!而且還是跟自己的外甥媳婦。他馬上穿上衣服下地就要走。 蔡金花立著眼睛站在他面前問:“怎麽提上褲子就想走啊!是不是覺得我很好欺負!”管已通問她:“你想怎樣!”金花告訴他:“我不想怎樣!就是你外甥六斤是不是該提個所長!他每天那麽辛苦,把媳婦都丟了”。 管已通知道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但是他只能答應,他說:“管好你的嘴,我知道怎麽做”,說完就走。 連續幾天管已通都沒有到這裡吃飯,王六斤也打電話叫過他,他說在市裡開會,有一個問題明顯是管已通給照辦,就是王六斤已經變成派出所的所長。 蔡金花心裡想:“我才不怕你躲著我呢!老娘根本就沒有把你放在眼裡,這年頭做什麽都要有回報,你上過老娘,給老娘的男人上位,這是利益共享,誰也不欠誰的事情”。 從此,蔡金花的膽子是越來越大,自己的男人是所長、自己的情人是大官、我是金花我怕誰,索性就明目張膽地開起賭場,買來四台麻將機,她當上館長,把個小飯館搞得烏煙瘴氣、甚囂塵上,一時間在小鎮上流傳開來。舉報信從市裡反饋到場黨委,老書記責成包長治調查處理此事。 包長治馬上開始著手調查。 一宗偷牛案,王六斤他們已經在失主家吃住一個星期,搞得失主牛都不想要了,可還是沒有一點頭緒,另一個牧鋪一夜之間丟失三十多隻羊,王六斤放下牛撿起來羊,所以連續十幾天沒有回來了,家裡媳婦怎麽搞他都不知道,可是管已通卻不能裝不知道,他再次走進蔡金花的小飯館,進裡邊一看,屋裡四台麻將機坐著四圈人二十幾人抽煙、喝酒、吃東西,把屋裡搞得烏煙瘴氣!他上去就推翻四台麻將機,把人都給罵出去,並警告這些人如果再來這裡他就叫派出所抓人。 當屋裡只剩下蔡金花和管已通的時候,蔡金花開始發飆,扯著管已通的衣領說:“你砸老娘的飯碗,你得包賠我的損失”。 管已通狠狠地推開她說:“刀都架到你們脖子上,你還錢!錢!錢!”管已通告訴她,紀檢書記包長治已經接到老書記指令,開始調查你的賭場。如果你還不知道收斂,那誰也救不了你,就等著吃牢飯吧!這回蔡金花才知道害怕,上去抱住管已通,叫他一定要幫幫自己,管已通四處看看,很畏懼地叫她松開自己,蔡金花說:“怕什麽!這一刻你是我男人,今晚別走!我去弄幾個菜,咱們倆喝一點”。管已通想,這喝一點太可怕,上回就是因為那句喝一點,和她喝到一個被窩,他心裡雖然有點害怕,但還是有點期待留下來。 包長治調查牧場賭博的事情,並沒有像案件那麽複雜,隨便那麽一打聽,他就弄清楚了,就是管已通的外甥媳婦在開著賭場。 就這麽小的一個鎮子,有什麽風吹草動馬上就會傳遍,這幾天蔡金花這裡一個人都不敢來。 一是那天管已通已經下過通殺令,二是大家都知道政府要打擊賭博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