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日娜工作一年後轉正的時候,包大勇已經畢業,他被國家部委下屬的一家科研所招聘,成為科研人員,單位離清華大學很近,沒事的時候經常來看姐姐薩日娜,薩日娜也去過弟弟的單位和宿舍,看到住宿的條件不是太好,因為年輕人不多,年齡大的都已經結婚住在家裡,薩日娜突然想到一個辦法,她必須在附近買一所按揭房,把弟弟妹妹都弄到一起住,那樣條件一定會好一點,估計吃飯也會好一點。想到就做,她把這一想法用電話告訴給媽媽,娜仁花聽說兒子那裡住宿條件不是太好,就告訴薩日娜,利用休息時間看一下房子吧!我安排一下家裡事情,馬上去北京幫你們買房子。 北京海澱區的一個小區內,薩日娜和大勇在樓區正在轉悠,莎茹拉從一棟樓裡走出來,莎茹拉工作的地址中國音樂學院是在北京朝陽區,但是莎茹拉為了業余時間能看到女兒,或者有一天女兒從這裡上學方便,她就在海澱區靠近清華大學的小區買下一套房子。 今天是周末,她是想到清華園去轉轉,說不定會碰見女兒呢!就挎著包從樓裡走出來,沒想到剛出來就碰見薩日娜在小區內轉悠,她走到一顆樹旁,聽見薩日娜在問一個搞衛生的大媽誰家賣房,她想在這裡賣套房子。 大媽告訴她說:“你去物業問問吧!那裡誰家賣房會有登記,你也可以在那裡登記買房,有房子時人家會跟你聯系的”。 薩日娜向物業走去,莎茹拉想,如果她們能夠住進來,自己不是能天天見到女兒金梅嗎!這件事我一定要促成啊!她悄悄地跟在薩日娜她們身後。 薩日娜在物業還真碰見一戶賣房的業主,這是高層的16樓,面積149平方米,售價每平米兩萬五千元,這是一戶加拿大人住的房子,夫妻倆都要回加拿大,正在委托物業賣房,薩日娜告訴他們,明天她領著家人來看房子,她剛離開物業,莎茹拉就走進去。 幾天后娜仁花在薩日娜的帶領下來到這家物業公司,房主已經早早地等在那裡,物業經理告訴薩日娜,房主考慮你是學生,剛參加工作,他又急於賣房回加拿大,所以在昨天談的價格上每平米降5000元,如果看房子合適,那就回到這裡來辦手續吧!娜仁花和薩日娜走進16樓這戶人家,一進屋就感到非常滿意,主人把室內裝修的歐式風格,色調美觀大方,這房子據房主自己說沒住過幾天,他們幾乎總是在加拿大和北京之間跑,房子空閑時間比較多,所以才打算賣掉。 在屋裡轉一圈,看一下房證等有關手續,然後下樓就去物業簽署買賣合同。 其實莎茹拉已經和物業經理說好!莎茹拉說這是一個牧區剛畢業的學生買房,你們別把人給嚇走,我給你個人二十萬,你負責把價格給降下來,每平米最多給你們兩萬。 物業經理考慮半天,最後考慮到自己能得二十萬塊錢,這可是錢啊!幹嘛不做成呢!就同意了莎茹拉的要求,他找來房主就說你必須每平米降5000元,你如果超過每平米兩萬,你的交所得稅,三百多萬交百分之二十三的所得稅你的交出70多萬,你自己得不到不說,人家看你每平米兩萬五嫌貴,買主跑走你賣給誰啊!降價你也沒少賣錢幹嘛你不降價啊!外國人讓這小子一忽悠價格就變成兩萬,這邊剛簽完合同,物業經理馬上用電話通知莎茹拉,莎茹拉告訴他,五分鍾後查一下你的帳戶吧!就撩下電話。 薩日娜和媽媽還沒走出物業公司,那個經理就收到二十萬進入他的帳號的短信。 三個孩子搬進新居高興壞了,她們怎麽也不會想到媽媽能一次性付出接近三百萬給她們買下房子,其實這些都是兩個姑娘的父親胡日查當年留給孩子的,現在都用在孩子們的身上,娜仁花長長地舒一口氣。 小女兒金梅站在十六樓的陽台上看著遠處的北京景象,高興的小臉出現紅潤,上下搬東西鼻子尖上都在冒汗,娜仁花用毛巾給姑娘擦著汗,這一切都被對過樓房的莎茹拉看在眼裡,心裡那股溫暖湧上來,眼裡的熱淚掉在地上,這一刻她突然覺得心裡很痛,為什麽我一時犯下的錯誤叫我背負一世的痛苦。 胡日查坐在澳大利亞的辦公室裡,那個叫尼拉的助理正在向他匯報北京、上海、廣州、深圳、和香港的投資環境,最後胡日查告訴她,重點考慮一下香港吧!我和你明天去香港。 兩個月後,在香港的下葵湧地區,胡日查買下一棟樓,掛上“瑪麗亞藝術傳媒有限公司”的牌子,這個名字是胡日查起的,瑪麗是那個英格蘭老太太的名字,這個亞字當然是指胡日查的發祥地亞洲,因此,這家傳媒公司就叫出這個名字,說明胡日查並沒有忘記那個英國老太太。 到香港胡日查拜訪的第一個客人就是葛萊爾, 可是隨著歲月的變遷,老人的身體已經不行,現在每天都是在醫院的病床上度過。 看到葛萊爾住的普通病房,胡日查給老人花錢住進高級病房,並且高薪聘請護理。他告訴老人,要好好養病,不要考慮其他,有我在,一切都會沒有問題。 兩人都是用英語交談,就連這裡的醫生和護士都對胡日查刮目相待。 葛萊爾在胡日查辦理的高級病房隻待不到兩個月就去世了,臨終前他告訴胡日查,在他住院期間,小他二十歲的妻子帶著他十一歲的孩子跟人跑路,臨走前把他的財產洗劫一空,包括房子都給賣掉,他現在是身無分文,看來欠胡日查的情此生是報答不了啦! 胡日查送走葛萊爾,就在香港留下來,他想了解一下這幾年祖國內地的文化市場。 娜仁花在北京給孩子們隻做一個月的飯就馬上返回交來河草原,她是接到交來河場部領導的電話趕回來的,草原上發生了牲畜傳染病,需要她安排防疫和治療。 這種病蔓延很快,一般都是一塊牧場一塊牧場地傳染,開始時牲畜隻爛蹄爛口,人們都不會太主意,等發現嚴重時就會蔓延。防疫起來非常麻煩。 要隔離、要消毒、要消殺工作隔離區和生活環境,再對牲畜進行防疫治療的同時,也要對人們居住的環境進行消毒。 治療道是不麻煩,牲畜必須打一次防疫針,可是這種病持續的時間太長,一般都得兩個月以上,這個時間問題是人們最不能接受的,總不能整天坐著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