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師弟的神通 張異跑過去的時候,卻發現常茂在追打鄧仲修。 他怒火中燒,又是這個紈絝? 張異雖然隱約猜到了一些事,但鄧仲修可不知道,鄧師兄老老實實幫您家超度,你不給銀子也就算了,還敢打人? 常茂雖然人品不行,但好歹也是常遇春的兒子,他平時受過軍事訓練,也有武藝在身。 鄧仲修一個人哪是他的對手,被打得抱頭鼠竄。 張異冷著臉,鄧仲修再怎麽樣也是龍虎山的人,怎麽能被欺負? 他跑過去,隨手從周邊的花池裡抓起一把沙土,跑到常茂面前。 常茂可沒將一個七八歲的孩子放在眼中,繼續追打鄧仲修,張異出現,一把沙子,很熟練地灑在常茂眼睛裡。 這一招他在龍虎山不知用了多少次,早就熟能生巧。 常茂低估了張異,被甩個正著。 “我的眼睛!” 他登時捂著眼睛,驚叫起來。 藍氏讓張異和鄧仲修進來的時候,本就特意遣散仆人,如今常茂一叫,外邊的人全部圍過來。 “你們做什麽,出去!” 藍氏見那些仆人進來,揮手讓他們出去。 她寒著臉,訓斥常茂:“你也沒大沒小,跪下!” 常茂不服,他流著眼淚,強忍沙土帶來的不適,怒視張異。 “我的無量天尊!” 張異裝作一本正經,目視眾人。 “藍夫人,常公子,難道我龍虎山的人就不是人,伱們派人上門強行讓我們過來,已經欺辱我我師兄,如今我們好好為你們超度,你又如何對待我師兄? 我龍虎山之人雖然卑賤,比不上你常家高門大戶,卻也不能隨意欺辱!” 張異一番話,遠超他年齡不應該表現出來的成熟,倒是震懾住藍氏。 他低下頭,詢問鄧仲修怎麽回事? 鄧仲修差點哭了,說: “師弟,藍夫人告訴我,她日夜做噩夢,夢見自己的孩兒滿身水漬,哭著找尋自己。 她想問我她兒子是不是冤死的……” “我說不是,然後……常公子就開始揍人……” 張異臉色未變,其實他早就想到了這種可能。 他前世生活的年代,看過許多關於心理分析的內容,知道有些父母會為了自己的失敗逃避責任。 她們不願承認自己的孩兒死亡,是因為自己的過失。 遷怒於人,本就是人類的本性。 更何況,在這個人和人不平等的時代,想遷怒一個人太容易了。 明白藍氏的心結之後,他瞪了鄧仲修一眼,這個師兄,讓他配合自己他卻不敢,白白挨了一頓打。 此時,張異明白自己的處境很危險。 張天師和龍虎山這張牌子,放在外邊可能還有些用處,面對常家這種功臣世家,常茂就是打殺了自己,最多也就挨一頓板子。 別看藍氏喝退常茂,就覺得她是個講道理的人,如果真講道理,為什麽剛才不阻止常茂。 “娘……” 張異進退兩難之時,常家姑娘進來,想要為張異求情。 此時,張異突然哭起來。 “師兄呀,你就是人太好,才不忍告訴藍夫人真相,我都說了,這常府鬼裡鬼氣的,一看就有邪祟在……,常家有怨魂呀,你為什麽不對藍夫人說呢……” 他一哭,鄧仲修傻眼了,其他人也怔怔看著張異。 張異低著頭,沒人能看到他的表情,只有躺著的鄧仲修,看見張異朝他眨眼。 鄧仲修:…… 張異這裝哭的本事可太強了,他是怎麽做到一邊“哭”得情真意切,一邊朝自己擠眉弄眼的? 想起張異前邊的吩咐,鄧仲修也反應過來。 他回答: “師弟,我這不是怕……節外生枝?” 常家母子三人,一言不發聽著兩個人的對話,藍氏的心情變得激動起來。 原來她兒子的死,真的有內情? 她走過去,追問: “小道長,我孩兒……” 張異沒有理她,用自己瘦小的身軀想要將鄧仲修扶起來,只可惜他還太小了,鄧仲修他沒扶起,自己卻摔了個跟頭。 藍氏見他如此,有些慍怒,可是心裡想知道的答案的她,卻又不敢發火。 “常夫人,您另請高明吧!” 鄧仲修此時也反應過來,配合張異往府外走。 “你敢走?” “閉嘴!” 常茂還要訓斥張異,卻被藍氏狠狠瞪回去。 “小道長,求你為我解惑!” 藍氏的態度雖然高傲,但也舍下臉去求張異。 張異一言不發,轉身朝著常森的牌位走去。 張異站在牌位之前,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紙,用手指夾住。 突然, 符紙無火自燃! 這動作把周圍的人嚇了一跳,這小子竟然會道法? 只見符紙點燃之後,張異將符紙放在案桌上。 靈堂明明無風,那符紙居然再張異手指的指揮下,從案桌上飛起來,在空中燃燒成灰燼。 “怨氣,衝天呀!” 張異的語氣深沉,不過配合他有些奶裡奶氣的聲音,顯得很是怪異。 但藍氏也好,常茂等人也罷。 早就被他前世從某音上學的小魔術給震懾住了,頓時驚為天人。 別說藍氏、常家丫頭和常茂三人,就是鄧仲修也被嚇得不輕,這等本事他都沒見過師父展示過。 張異過往的形象,是一個不讀書,被父親孤立,也不愛修行,整天只會躲在房間裡鼓搗自己的東西,還經常搞得龍虎山雞飛狗跳的臭小孩。 “原來張師弟才是深藏不露的高人,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鄧仲修又哭又笑,手舞足蹈,可把一邊的張異氣得不輕。 這家夥,讓他好好配合自己,他也做不到要他有何用? 最終,還是自己扛下所有。 張異表演完他的小魔術,藍氏的情緒再也繃不住。 “我可憐的孩兒呀,你死的好慘呀!” 藍氏當著張異的面哭出來,聞著傷心,見者落淚。 常家姑娘看見母親哭了,也跟著抹眼淚。 張異的的目光,卻沒有落在二人身上,而是盯著常茂。 常茂的面色,有些古怪,張異將看在眼裡,卻不聲張。 “小道長,究竟是誰害了我家孩兒?是不是那兩個該死的奴才?” 張異道: “不急,我想在常府走一走!” 常茂聞言,臉色微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