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道消息說,二伯家的大兒子如果生了兒子,那麽,身體已經大不如前的老爺子會把家主之位直接傳給二房。 元子瑜好像也有了危機感,某天回家時居然沒有去書房睡。 白晨看著已經換好睡衣的元子瑜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躺在床上,很是不解。 “元子瑜,你打算背叛孟小姐了嗎?這樣一副要上刑場的表情。”白晨嫌棄地問道。 “老爸和老媽都在崔生呢,你呀!肚皮一直都不爭氣,今晚我們再試試看。” 元子瑜一臉的不鬱,打量著穿著寬大睡衣,一點都沒有女人味的白晨,皺著眉頭說道。 “什麽意思?”白晨又被惡心到了,腦海裡馬上浮現了他和孟琪在遊艇上瘋狂亂搞的場景。 以劇情分析,元子瑜讓喬依然生下焦明軒的孩子,有可能是元子瑜沒有生育能力。 但看現在的情形,好像元子瑜還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問題。 那麽,他又是什麽時候發現自己沒有生育能力的呢?是和孟琪一直造不出孩子之後才知道的嗎? “快去把身體洗乾淨一點,什麽意思你還不明白嗎?”元子瑜白了白晨一眼,感覺這女人腦子不大好使似的。 白晨忍不住掏了掏耳朵:“你想要孩子,你讓你的小心肝幫你生啊!” “你是我的妻子,生孩子當然是你來生。”元子瑜有些不耐煩地吼了一聲:“再說了,你有了孩子,在元家就可以挺直腰杆做人了,這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白晨眯著眼回想原劇情,好像至從換妻遊戲開始之後,元子瑜就再也不想看喬依然一眼了,更別說同房了。 但今天又是怎麽回事呢?怎麽元子瑜又主動要求同房了呢? 想來,劇情中肯定也發生過崔生一事吧。 但就算是父母崔生,元子瑜也不想碰喬依然,因為他曾經目睹過,喬依然和焦明軒發生那事。 自己目前唯一改變的劇情就是,沒有和焦明軒發生關系。 所以,元子瑜雖然對自己也沒有好臉色,但至少沒有露出極度嫌棄的表情。 要下口,好像也下得去,才有了今晚這一出。 “還愣著幹什麽?我趕時間。”元子瑜見白晨一直愣著,很是不耐煩,哪像他和孟琪在一起時,極具耐心。 白晨這才回過神來,向元子瑜的某處瞄了一眼:“還是算了吧,我也是有潔癖的。 你和外面的野女人乾那種事時,連套都不戴,誰知道有沒有病,說不定還在潛伏期呢! 我是一個雙潔黨,我自己要求自己從一而終。 同時,我也希望我的丈夫也同樣如此,如果他做不到,那麽,不好意思,我們做無性夫妻好了。” 元子瑜被白晨驚世駭俗的個人見解驚訝得有些回不過神來。 因為從前的元子瑜也是一個雙潔黨,他要求他的妻子是處.女,他自己對自己也是嚴格要求。 所以他一向都潔身自好,他覺得,他的身和心都是琪琪的。 在沒有結婚之前,元子瑜都不會和女人發生關系。就算是嬌媚入骨的琪琪,經常讓他血脈膨脹,他都能硬生生地忍住。 琪琪向他提出那方面的要求時,元子瑜非常震驚,他覺得琪琪那樣的女孩,明明還沒有結婚,怎麽能提那樣的要求? 簡直是不可理喻。 元子瑜非常生氣,甚至罵了琪琪,罵她不學好,小小年紀就想那種事。 元子瑜甚至懷疑他的琪琪已經不純潔了,一個不經.世事的少女,怎麽可能會不知羞恥地向他提出那樣的要求。 生氣的元子瑜狠狠地把琪琪罵了一通。 但,沒想到,就因為這樣,他的琪琪誤解了他,以為他不愛她。 琪琪出國之前,留了一條短信,‘既然你不愛我,那我走就是了。 我已經愛上了焦明軒,我和他已經有了那層關系,我們取消婚約吧。 我和他準備到一個無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去,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 孟琪和焦明軒私奔了之後,元子瑜動用了很多關系,找了他們一年多,甚至動用了孟家和焦明的關系網,但依然一無所獲。 元子瑜也知道焦明軒帶著孟琪私奔的主要目標是逃婚,他不想別人找到他,還真難找到。 元子瑜曾經一度非常後悔,消沉,他不應該罵他的琪琪,兩個本來就是未婚夫妻,就算是發生了男女關系,也算是很正常的吧。 他又何必糾結,非要在新婚之夜來完成呢? 經過兩年多時間,元子瑜心頭的傷疤,終於開始愈合了,但就在此時,琪琪和焦明軒回來了。 琪琪好像瘦了好多,從前珠圓玉潤的她,看起來消瘦又憔悴。 琪琪看著他時,那眼神,既愧疚,又眷念。 這樣的琪琪,讓他沒辦法再恨她。 琪琪抱著他哭泣,跪在他的面前求他原諒, 她說,她愛他,想他。 元子瑜心軟了,他的琪琪就是一個單純美好的女孩,一切過錯都是焦明軒,他應該恨的人也只有焦明軒。 他忽視了他的琪琪已經不純潔這一事實,打算以後都好好愛她,呵護她。 元子瑜揉了揉眉心,飄到了遠方的思緒終於飄了回來,看著白晨時,眼神再次變得冰冷。 “你以為我還稀罕碰你了,你沒有孩子,遲早會被趕出元家的。” 白晨不甚在意的模樣:“無所謂呀,那你把我趕出去好啦。” “你,你找死是不是?” 元子瑜再次被白晨得過且過的模樣氣得想吐血,如果可以無所顧忌。 他完全可以按著自己的意願,把自己不喜歡的女人趕得遠遠的。 “你難道只會這一句嗎?動不動就是,你找死是不是?說威脅的話怎麽不帶點比較震懾人的花樣?” 元子瑜:...這個死女人,好像現在自己居然說不過她了。 “趕緊的,快點把我趕出去呀!你以為我稀罕做什麽豪門太太嗎?” 元子瑜:“...你想被趕出去,我偏不隨你的意。” 他可是好男人的典范,怎麽能在妻子沒有犯任何錯誤的情況下,把妻子給趕走呢?他的絕世好男人人設怎麽能崩塌呢? 白晨當然清楚元子瑜心裡的那點估量。 在元家,不但他把自己的名聲經營得非常好,他的叔伯兄弟們同樣如此,個個在社會上的人設都好得不得了。 豪門千金們,個個都希望自己嫁到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