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琪的心在滴血,如果她沒有和焦明軒跑路,現在被寵成公主的女人就是她,而不是那個窮酸女人。 如果她沒有聽焦明軒的花言巧語,她現在還是一個純潔無暇的女人,她還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元子瑜的面前。 但她現在已經不是從前的她了,在國外時的淫恥畫面總是在她的眼前浮現,她的過往讓她在元子瑜的面前顯得有點自卑。 再是不知羞恥的女人,在自己曾經愛過的男人面前,都會有一點羞恥心。 好像老天在為你關上一扇門時,總是為你打開一扇窗。 天無絕人之路。 正在孟琪感到無比絕望之時,她發現元子瑜還依然愛她,看她的眼神依然充滿了憐惜。 孟琪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她要焦明軒和元子瑜也玩一次換妻遊戲,她要把元子瑜穩穩地抓在自己的手裡,元子瑜本來就是她的男人。 在床第之間花樣百出的孟琪,把元子瑜收拾得服服貼貼的。 元子瑜在孟琪給他的欲念之中無法自拔。 他感覺自己和孟琪做那事時,每一個細胞都是歡愉的。 相比之下,思想保守,那方面非常含蓄的喬依然就顯得非常的淡然無味了。 大部分男人,都只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而已,很快,元子瑜心中的天平就倒向了孟琪這一邊。 被焦明軒蒙住嘴的孟琪嘴裡發出嗚嗚聲,心中萬般不甘心。 她用雙手使勁掰著焦明軒捂著她嘴的手掌,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帶著恨意和瘋狂的嫉妒! 腳上還在亂登亂踢,焦明軒都快控制不住她了。 白晨諷刺地扯了扯嘴角! 這就是元子瑜愛到骨子裡的女人,到底是愛的她的肉體呢?還是肉體。 她還口口聲聲瞧不起貧民女,這樣素質的富家千金,也真是夠丟人的。 一個金玉其表,敗絮其中的小婊砸! 她和焦明軒一樣,沒有任何羞恥之心,沒有任何道德底線。 而且她的腦袋瓜子還不大聰明,空長了一身好皮相。 “我老公和你是什麽關系?他居然這麽私密的事情都要對你說。”白晨操著手,引導著她。 “莫非你們在背著我偷...偷...。”後面的話實在說不出口了,白晨搖了搖頭,一副恍然大悟般的表情,“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破壞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 孟琪氣得使勁踩了焦明軒一腳,焦明軒吃痛輕呼一聲,終於放開了她。 孟琪一得自由,又打算向白晨撲來,但再次被焦明軒抱住了腰枝。 “什麽關系,你不是知道嗎?昨晚...” 後面的話,沒能說出口,焦明軒再次蒙住了孟琪的嘴巴。 聽八卦的看客都豎起了耳朵,昨晚有奸情,是不是? 難道元子瑜真的吃了回頭草,是不是這樣? 那誰呀?蒙住美女的嘴幹什麽?快讓她說出來好不好?急死個人了。 而就在此時,元子瑜終於飛速趕來救場了。 瞧他那緊張的模樣,就知道他現在心裡有多焦急! 他不知道孟琪和焦明軒也會來參加慈善酒會,兩人的名聲都不大好,他們來了,說不得還會被人奚落呢! 當他看到被一堆人圍起來的三人時,嚇得臉都白了幾分,那件事,只能是秘密,他那好男人的人設,千萬別崩塌了。 想到這裡,元子瑜緊張的面容變了幾變,最後終於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帶著一臉的擔憂和溫暖,走到了白晨的身邊,非常親熱地揉了揉白晨的秀發:“依然,你們這是怎麽了?” 元子瑜看著白晨詢問時的眼神寵溺得不得了,好像都能擰得出水來似的,簡直是有愛極了。 白晨很想翻一個大白眼,但忍住了,他要扮演恩愛夫妻,那就和他一起表演吧。 白晨好像終於找到了靠山似了,一副受傷之極的模樣站起身來,再搖搖欲墜地扶住了椅背。 簡直是弱柳扶風啊! “老公,你,你終於來了,你的然然被人欺負了,嗚嗚嗚!” 元子瑜的臉皮狠狠地抖了幾下,扶住了快要倒下的白晨:“你怎麽被人欺負了? 誰這麽大的膽子? 好了,算了,多大點事啊!現在有點晚了,我們回家吧。” 元子瑜說話的同時,不停地向焦明軒使眼色,意思是讓焦明軒帶著孟琪快點離開。 免得被人看笑話。 白晨的樣子看起來更加傷心了,抓住元子瑜的肩膀使勁搖晃著:“那個拋棄過你的爛女人,她剛才還到處找你呢! 她,她還說你其實還喜歡她,她還說,你把我當成她的替身。 最最可氣的是,她居然還說,你們昨晚,昨晚...” 元子瑜被搖得一陣頭暈,本來就喝得有點多,再被這婆娘一陣搖晃,立馬感覺胃部一陣陣翻騰,差點吐了出來。 “別說了!”元子瑜壓下那股子惡心勁,及時製止了白晨後面要說的話:“依然,別相信不相乾的人說的鬼話。 你只要相信你老公就行了,乖了,我們回家吧。” “可是!可是!” 白晨一副期期艾艾的樣子,著實把元子瑜氣得差點吐血了。 這死女人真是太能演了, 這演技好像已經趕超他了。 “沒有可是,走了。”元子瑜差點就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氣,大力抓住白晨的手就往外拖。 他這樣的行為,很有點作賊心虛的味道。 吃瓜群主八卦之心熊熊燃燒,好像有好戲的樣子。 傳說中的絕世好男人,怕是要人設崩塌了啊! 真是好期待呀! 待元子瑜拉著白晨走了一段路時,孟琪居然又掙脫開了焦明軒的牽掣,向白晨和元子瑜追去。 “子瑜,等等。” 元子瑜整個身體都抖了一下,她不會就這樣把事情給捅出去吧。 想到這一出,元子瑜更是不敢停留半分,拉著白晨走得更快了。 “子瑜,等等!”孟琪的喊聲甚至都帶著一絲絲淒厲! 元子瑜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啊! 如今,焦家和孟家都沒有她的立身之地,她現在唯一只能依靠的就是元子瑜對她的余情未了而已。 但現在看來,好像元子瑜也只是玩她而已。 男人在床上說的話,又有幾分真心呢? 孟琪越想越絕望,眼淚流了一臉,繼續追趕著已經離場的元子瑜和白晨。 她想得到一個答案,元子瑜到底還喜不喜歡她,對她到底是不是玩玩而已。 她全然忘了,這裡到處都是記者,到處都是吃瓜群主。 今晚,她的行為,明天有可能全國人民都會知道。 在酒會的出口處,孟琪終於追上了元子瑜。“子瑜,別走。”再不管不顧地一把抓住了元子瑜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