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晚食後,余引被嫿舉叫到房間。 此時張子月正在鋪床,灰笑正在修煉,莊九婧正在站在嫿君床榻邊。 “余引,你來啦。”張子月高興跑過來。 這些日子,她經常和余引、梁英三人一起釣魚,是以三人關系都異常好。 “你忙你的,導師叫我過來有事。”余引微微一笑繞過她來到嫿君身前。 嫿君端坐在床榻上正看手中一本冊子,身旁擺放著兩個黃木正正方方盒子,稍許抬頭看二人。 “我們班有兩個學員進入前二十名,導師很欣慰。——裡面是學院給你們的獎勵,拿去吧。”她笑著將兩個木盒遞給兩人。 不用看就知道是五百銅幣,余引雙眼發亮。 莊九婧神色平靜接過盒子,五百銅幣對她而言可以說是可有可無,神情毫無波動。 “你若喜歡,這份也給你。”她面無表情遞過盒子。 余引皺眉看她。 就連嫿君也一臉愕然,她可記得二人似乎是水火不容的冤家。 “多謝,但無功不受祿。”余引說。 “隨你。”莊九婧神色淡淡,轉身離開。 嫿君適時插話:“余引,不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余引點頭。 第二日。 上完早課後,閣樓門口東門艾將余引七人攔住。 “哥兒姐兒們,這天天修煉人都快悶死,今個不如大家一起玩個遊戲如何?” “老弟先聲明,誰要不給面子,將受到全班人唾棄。” 七人一愣,一時間就都沒離開。 “我老家有類多人玩的遊戲,我們叫它摸雲。” “都隨我來,我教你們耍,好耍的很哩。” 巨松園林間空地,東門艾當先來到這裡。眾人隨後跟來。 “所謂摸雲,需要先找兩個雲。一般而言什麽東西都可以當做雲,我們以前玩的時候都是用人粗的大樹來做雲。” “兩個雲便相當於兩個陣營,雙方人數必須平等,然後猜拳由一方先派出人去跑,另一方立即讓人去追,如果被追上的就成為另一方俘虜。” “交換追逐,直至一方剩最後一個人時,另一方所有人就能圍攻對方雲。” “接下來是重點!一旦圍攻的人如若摸到對方雲就代表對方陣容雲被佔領,對方就算輸。” “至於守方,必須在不離開雲的三尺范圍內抓人,攻方摸雲時如若守方被觸摸到身上任何部位,就代表此人被守方俘虜。” “當攻方在進攻時沒有摸到雲,並被守方俘虜得只剩下最後一個人時,就代表攻方攻擊失敗,然判守方勝利。” “嘿嘿,我們玩的時候,哪方輸的話所有人就必須鑽勝利一方所有人跨下。”東門艾壞笑道。 聽到敗方竟要鑽跨,余引七人嘴角微抽。 “我拒絕參與。”灰笑翻白眼。 “這個……我也不玩。”張子月低聲說。 而莊九婧則直接轉身離開。 連忙攔住三女,東門艾笑呵呵說:“別走別走,我們都是正經人,換個懲罰不就行了嘛。” “聽起來倒挺有意思,這樣,我看不如輸掉一方表演才藝如何?”趙才笑道。 “才藝,大爺粗人一個,可沒什麽才藝,我倒覺得鑽跨挺有意思。”歐路笑道。 眾人翻白眼,直接無視他。 “不一定要表演歌舞,我們完全可以根據自己喜好來選擇,說簡單點,就是能唱歌跳舞的就唱歌跳舞,不能的就學個小貓小狗叫也行。”趙才說。 “咦,這個好。”東門艾第一個讚成。 見沒有人反對,他道。 “我們正巧有八人,一方四個。——這是我早上弄來的八根木簽,其中四根長四根短,拿到一樣長的就代表分為一組。” “來來!自己抽自己抽!!” 看著屁顛屁顛讓人抽簽的東門艾,余引上前隨意抽出一根。 “呦呵,余引長的。” 抽簽完畢,余引、夏辰、灰笑、歐路四人為一組,莊九婧、張子月、東門艾、趙才為一組。 “從這裡到門口大道是終點,追的人必須在折返回雲時觸摸到跑的人才算成功俘虜。而跑的人必須到達終點後折返不被捉到才算逃脫。”東門艾說完,然後上前選定兩棵相距有兩丈遠的松樹以作為雙方的雲。 “對了,正式開始時雙方所有人都必須確保身體任何部位接觸到雲,否則就算淘汰。” “我想問,誰負責指揮?”灰笑問。 “這個問題問的好,一般來說,我們都是由跑得最慢的人來指揮防守以確保勝率。”東門艾看向莊九婧三人,“嘿嘿,我這身材,想來諸位應該不會跟我搶了吧。” 三人無語,驟然有種上賊船感覺。 “看來我們這邊由我當隊長咯。”灰笑笑吟吟。 對此,余引三人並沒意見。 “猜拳吧,我們誰輸誰先派人跑。”東門艾上前,他聽到了灰笑的話。 “嗯好。”灰笑點頭。 一番猜拳,結果是灰笑輸。 回到雲後東門艾喊:“你們先派出人跑。” 四人手摸松樹,聞言灰笑目光落在余引身上。 “為什麽是我?”余引不解。 “指揮一個天才,可是很開心呢,自然是你咯。” 余引無話可說,隨即一揭長袍整個就像脫韁野馬般竄將出去。 “嘿!趙才,你快去追。”東門艾急忙道。 趙才冷笑,見是余引,他樂意之極。 只見雙方如狡兔般在林中追逐,余引左突右饒如同閃電,急得他身後趙才青筋暴跳。 稍許,二人返回雲,余引毫發無損並沒有被俘虜。 此時的二人皆氣喘如牛,累得滿頭大汗。 “不錯不錯。”灰笑拍了拍余引腦袋滿是笑意。 一把拍開她的手,余引白了其一眼。 灰笑笑吟吟。 “趙才,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另一邊東門艾裝模作樣道。 呼—— 喘息著趙才開口辯解:“那小子以前肯定練過腳力。” “好了,這下輪到我們跑。那個,莊九婧,你跑可好?”東門艾轉頭看她。 莊九婧雖面無表情沒有回答,但卻腳下生風倩影倏地飛射出去。 “好家夥,深藏不露啊。”東門艾目瞪口呆。 灰笑這邊負責追的是歐路,就見其像隻野狗般追將出去。 一追一跑,片刻莊九婧直接將歐路甩出一丈開外,旋即輕輕松松回到雲裡。 灰笑沒好氣瞪他,“連個女的都追不上,你真沒出息。” 歐路累得直翻白眼,他是個打鐵的,手上力氣是有,但這腳下功夫可能還比不上一般人,也懶得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