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已經變得有點尷尬。 樊宇出來打圓場。 “我想陸助理是開玩笑而已。” 陸森認真道:“樊總,我還真不是開玩笑。剛才慕總已經同意我跳槽,現在許總這邊又說不請我,這不是玩我嗎?” 頓一下,陸森臉色微微沉下去,“現在我被炒,許總不請我,準備讓我喝西北風呀。” “這個……” 樊宇也沒想到陸森真的較真了。 公司請一個助理,許茂完全有那個權力。 可是,二十五萬請一個助理,這可真沒有那個權力。 見到許茂不說話,陸森開口道,“要不,我給許總一個建議。” 到了這個地步,許茂也知道陸森是挖了個坑讓自已跳。畢竟慕青橙這個女人可不簡單,今晚這一場如此重要的晚宴,她居然只是帶了一個助理過來。 充分說明,這個助理能力絕對不差。 這不,剛進來就讓李優當著這麽多人出糗。 就算李優現在去漱口了,在樊宇面前肯定是留下不好的印象。 今晚,三家競爭公司都是有實力的,但是最後明創會挑選誰成為合作夥伴,除了公司的資金與能力外,最主要還是要樊宇看得對眼。 在這三家當中,加禾、樂科、庫技都有實力。 現在就看樊宇到底要怎麽選。 如今好了,這個陸森一出現,先乾淨了李優,現在又挖了個坑讓他跳進去,如果處理不好,恐怕會給樊宇留下不好的印象。 特別是陸森那一句“言而無信”,樊宇的表現很明顯。 現在陸森說可以建議,他也想聽一聽到底是什麽建議。 “這樣吧,你可以先把我請了,然後再把我炒掉,這樣子,就不是言而無信了。頂多是我個人能力無法勝任貴公司的工作,被炒掉就很正常。” 有了剛才的坑,許茂這時候可是長了個心眼。 “陸助理,要是我把你請了,又把你炒掉,等下你又有意見,這個可不好。”許茂這一次是不會一下子就同意這個建議。 “能力不行,被炒了,我也不敢呆呀。”陸森笑了笑,“如果你覺得可行的話,可以現在讓人拿筆和紙過來,隨便寫一個有效的合同就行。這樣一來,我就算是樂科的正式員工,等幾分鍾後再把我炒掉,我心裡也舒服。” 停頓一下,陸森接著道,“不是我想讓許總為難,只要是你說請我又不請,我心裡那口氣堵著,感到不爽呀。你請了我再炒掉我,至少我下次到別的公司面試,還可以增加一個在樂科這樣的大公司上過班的經歷。” 許茂沉吟著沒說話。 旁邊的樊宇開口道:“我覺得陸助理這個建議倒是不錯。” 本來許茂還準備再考慮一下,因為他還沒弄清楚陸森到底還有沒有別的目的。 但樊宇都這樣說了,他便接觸這個建議。 讓人找來紙和筆,寫了一個合同,還樊宇等人作證。 雙方簽了字後,蓋了手印,寫了薪酬。 望著上面寫著月薪八十萬,許茂都有點後怕。 一個助理,月薪八十萬,他要是真按這個薪酬把人招進去,回頭他就要讓公司給炒掉了。 雙方簽好合同後,一式兩式。 看著白紙黑字寫的臨時性的合同,陸森感歎道:“月薪八十萬,這輩子都沒想到有機會拿這麽高的薪酬。現在,我也算是打工皇帝了。” 樊宇笑道:“陸助理,那你得好好享受一下這八十萬的月薪,等下可就沒有了。” “那倒是。” 慕青橙直到現在都沒弄清楚陸森葫蘆裡賣什麽藥。 可是,剛才她卻見到陸森在對她使眼色,配合他演這一場戲。雖然不知道他真正目的,但是覺得陸森不會真坑她才對。況且,他本來就不是自已的員工,也沒辦法坑。 假如,他真的以一個月八十萬的月薪進入樂科,這個也算是他的能力所得。 大概五分鍾後,許茂問道:“陸助理,現在可以解除員工合同了吧?” “行呀。” 聽到陸森回答得這麽乾脆,許茂松了一口氣。 “那我現在重新寫一份解除合同的協議,再讓樊總作證,這樣一來,大家就無拖無欠了。” “這個沒問題。” 陸森將放在旁邊的臨時合同拿過來繼續道,“根據這一份已經生效了的合同,上面有著樂科的公章還有樊總作證,我屬於樂科的正式員工了吧。” 這個時候,許茂隻想趕快讓陸森解除合同協議,順著他的話題道:“沒錯,雖然只是幾分鍾,但是只要你到別的公司面試,還是可以說在樂科上過班。” 這時候,陸森咧著嘴笑了起來。 這個笑容讓許茂看著心裡有點突,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根據勞動法,無緣無故炒掉一個正式員工,必須要賠償三個月工資。按照這一份合同上面白紙黑字寫明,我月薪八十萬,炒掉我的話,那麽要付三個月的賠償金,也就是二百四十萬。這個,等下許總記得讓人將錢打進我的卡。” 許茂怔了怔。 “尼瑪!” 許茂直接從座椅上跳起來,完全不顧樊宇等人,直接就爆粗口。 “二百四十萬,你怎麽不去搶錢!” 這下,大家都知道陸森真正目的了。 八十萬的月薪請一個助理就已經夠離譜了,現在前後不到五分鍾,還要付三個月的賠償金,這已經不能夠用離譜來形容了。 陸森揚了揚手中的臨時合同道:“許總這上面可是白紙黑字寫了,若有一方違約的話,必須要賠償另一方違約金。這個是你自已寫的,可不是我寫的。” 許茂結巴道:“那、那、那明明、明是你讓我寫的……” “我這樣提出來,沒問題呀,難道許總覺得有問題?” 這一句在寫的時候,許茂就覺得可能會有問題,但想一下,要是沒有這一條,陸森回頭不認帳,後續會有不少麻煩,所以還是將這一條寫下來。 如今看來,這一條本來他認為有利的條約,反而變成對他無利。 “你這是搶錢、勒索、詐騙!” 陸森沉聲道:“許總,你到底是在一家上市公司工作的人,身份擺在那裡,可不要亂說話。” “難道你不是勒索、搶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