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並不是特別大,一下子湧進六七個人,顯得有點窄。 比起黑子的驚慌表情,陸森要淡定得多了。 黑子顫聲道:“王二狗,你可不要亂來,這裡是學校。你可不要忘了,龐大頭才剛栽了跟鬥。” 王二狗陰險的笑道:“不要拿龐大頭與我相提並論,區區一個龐大頭,連替我提鞋都不配。” 陸森在王二狗的臉上盯著看了一會,開口道:“氣息不足,眼神空洞,腳跟不穩,我說王二狗,你年紀輕輕就不行了吧,還學人家泡什麽妞呀。” “你——” “難道我說錯了?” 王二狗臉色頓時沉下去:“自閉男,剛才我還想對你網開一面,想看來,今天必須要把你給廢掉!” “先別急著出手。”陸森走到床鋪那裡坐下來,“王二狗,我問一下你,近來是不是覺得很多事情,都有一點力不從心的感覺。上廁所時,小便不利,還有一些刺痛。” “你怎麽知道……” 話剛出口,王二狗覺得不對勁。 當著這麽多人說出來,豈不是承認他不行了。 陸森嘴角笑了笑:“可不要忘了,你現在站著的地方可是醫科系學生的宿舍。要是真的一點本事都沒有,豈不是畢不了業。” 停頓一下,陸森問道,“想不想治好這病?” 王二狗不知道陸森葫蘆裡賣什麽藥。 明明是過來教訓他的,現在卻要替自己治病,這其中必有詐。 沉吟一會,王二狗冷笑道:“不要以為是醫科系的學生,就真的以為擁有著華佗再世的醫術。別說我沒病,就算我有病,也不可能會找你治。” “動手,先把他的手給我廢了,讓他敢碰趙靜兒!” 王二狗的手下一擁而上。 宿舍的空間在擺了兩張床後,又擺了一些其它的東西,面積已經很窄了。 王二狗那幾個手下就這這樣衝過來,手中的鐵棍不斷的揮打著。 “黑子,往後退幾步。” 黑子早就退到牆角了。 吹牛的時候是可以一個打十個。 現在只能夠有多遠就躲多遠了。 “陸森,你小心一點。” 面對著亂棍揮打,陸森臉上連一點驚慌感都沒。 “王二狗,就憑你那鳥樣,也不撒泡尿照下鏡子,怎麽可能配得上趙靜兒。再說,現在全校的人都知道,我與趙靜兒可是一對的。” 王二狗冷笑道:“我看應該是你撒泡尿照下鏡子才對,你拿什麽與我爭?一個鄉下的農民。” 陸森淡聲道:“不要以為仗著自己老子有幾個臭錢,就可以看不起農民。我今天就要讓你明白,沒有我們這些農民,你什麽都不是。” 陸森出手了。 就這幾個平時在學校裡作威作福的混混,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麽本事。打架,也是仗著人多。 陸森一出手,前後不到三十秒,全部都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黑子愣住。 王二狗同樣愣住。 因為剛才陸森明明左閃右躲,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怎麽只是一瞬間,他帶來的人全部都倒下去了。 “給我起來!” 陸森拍拍手道:“他們一時半會可起不來。等下你也躺在地上後,這樣子去醫院住院就有伴了。” 見到陸森一步步靠近,王二狗心裡開始慌了。 “你不要亂來……” 陸森攤攤手:“我沒有亂來呀,我只是走過去,又沒有對你做什麽。” 王二狗退到門邊,準備拉開門衝出去。 可是躺在地上那幫該死的家夥,讓他們關門,居然關得這麽實,想跑都跑不掉。 陸森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根鐵棍。 王二狗臉都蒼白了。 “陸同學,有話好好說。” “別亂攀關系,你讀大三,比我大兩屆。” 剛才還驚慌不已的黑子,此時見到囂張跋扈的王二狗身上的焰氣早就沒了,蔫了下去,也忍不住插句話。 “王二狗,剛才你不是很囂張嗎?” 陸森笑了笑:“黑子,你都沒有出手,他們就倒了。要是你出手的話,恐怕他們現在不是斷手就是斷腳。” 黑子得意道:“那倒是。如果是十個人的話,我就一個打十個了。但只有這麽幾個,不值得我出手。” 陸森鄙視一眼,轉過頭看著王二狗道:“你是自個兒敲斷一隻手,還是讓我敲斷你一條腿?” “不要。” 不管是哪一個選擇,王二狗都不想。 這實在是太疼了。 “既然你選擇不了,那我就替你選擇吧。”陸森揮了揮手中的棍子,“我覺得,敲斷你的手沒什麽用,還是把你的腿給敲斷。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敲你走路那條腿。反正你第三條腿也沒什麽作用了,就順便替你治一治。” 第三條腿? 王二狗很快就想到陸森說的是哪裡,頓時慌了起來。 “森哥……” “你比我大。” “陸少……” “我又不是你這種紈絝子弟。” 王二狗哭喪著臉,“陸少,我知道錯了。你放我走,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去糾結趙靜兒。而且我保證,一到見到她,必定會退壁三舍。” “這麽近?” “那就退三百米。” 陸森冷笑道:“王二狗,對於你在學校的行為,大家都有目共睹。你跟龐大頭都是一路貨色,要是我不在你身上留下一點深刻的印象,恐怕你是不會長記性的。” 將手中的鐵棍放下去,陸森走到王二狗的面前,突然間出手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掰。 “啪啪。” 斷了。 “啊!” 王二狗右手就這樣掉著,痛得直咬。 “姓陸的,你敢弄斷我的手,你一定會死得很慘的!”王二狗咬著牙,“你可知道我堂哥是誰?你弄斷我的手,我堂哥王山炮一定會找你算帳的,你等著受死吧。” 陸森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你看吧,都說了像你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乖乖聽話。我可不管你堂哥叫什麽山炮還是水炮,想找我算帳,盡量放馬過來。我要是眉頭皺一皺,我就不叫陸森。” “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教務處那裡告你,讓你直接從學校裡滾蛋!” “哦——” 陸森拉了一個長長的尾音,突然間再次出手,將王二狗吊著的右手再次用力一掰。 “啊,沒了沒了!” 那慘叫聲,就連黑子聽著都覺得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