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相障碍路明非,每周刷新圣文字

男孩女孩们手里拿著鞭炮,将其点燃,然后捂著耳朵,随著一声炸响,他们露出开心的笑容。 在这样的日子里,走亲戚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叮咚! 上杉绘梨衣按响眼前花园式别墅的大门门铃,站在绘梨衣身边的是源稚生,他手里提著两个大礼盒。 这个院子里面没有种花,反而是种著绿茵以及梧桐树,不像是一个价值上亿的精致别墅,反倒像是某个居民小区的空地。 这里同样挂满了灯笼,地上还有鞭炮燃放后的碎红纸。 从院子深处的那间宅子里,走出来一个身穿黑白色女仆装,黑色丝袜,身材火辣的女人,她梳著高高的马尾,露出白皙的后颈。 酒德麻衣来到青铜大门前,为上杉绘梨衣和源稚生二人打开大门,放二人进来。 “欢迎光临,等你们很久了,快进来吧。”酒德麻衣对著二人露出淡淡的微笑。 绘梨衣和源稚生朝著酒德麻衣微微鞠躬,源稚生送上两个礼盒,笑道:“小小礼品,不成敬意。” 酒德麻衣笑著收下两个礼盒,“其实没必要送什么的,家里什么都不缺,反而……” “麻衣姐姐,谁来了啊?”一个穿著紫色公主裙的漂亮女孩,从房间里跑出来,抱住酒德麻衣那修长的大腿。 “薇薇小姐,你不是在吃蛋糕吗?”酒德麻衣摸了摸女孩黑色长发,这个女孩

第87章 世界末日的倒计时
  第87章 世界末日的倒計時
  所有人不由得的看向夏彌。
  她的決定將會改變整個局勢。
  路明非還在睡懶覺,不想起床,夏彌現在是他們的核心人物。
  一旦夏彌反叛到奧丁那邊,這場戰役將會像莫斯科保衛戰一樣艱難。
  夏彌以手支頤,慵懶得像個公主。
  她玩味地審視著奧丁,“哥哥,你覺得,我一旦知曉甘泉的甜蜜,還會再伸出舌頭去接酸苦的雨水嗎?”
  她靠在椅子上,抱著幾乎沒有胸,歪著頭笑道。
  “在人類的世界裡有句話叫什麽?寧願在寶馬車裡哭,也不想在自行車後面笑,再說,路明非哥哥對我也不差,他還是挺不錯的。”
  “這就是你的回答嗎?”奧丁語氣淡漠,“那你就繼續站在那裡,千萬不要動搖,諸神黃昏的可怕,可不僅僅是如此。”
  他不再停留,時間就是生命,他要在路明非最脆弱的時刻找到路明非,並將其殺死,或者封印。
  一旦錯過這次機會,等到路明非蘇醒,這裡所有人都會死。
  仕蘭中學的那場突襲就是個例子。
  在那場戰役中,他死掉了一個克隆體。
  在聖宮醫學會裡,最不缺的就是克隆體,不過,優秀的克隆體並不多。
  夏彌看著奧丁的背影,挑釁道。
  “伱難道以為就憑一個兒子就能擋住我們三個嗎?”
  奧丁走出大廳,“千萬不要小看他,這可是我最引以為傲的兒子。”
  在北歐神話當中,奧丁的兒子托爾與洛基的子女耶夢加得,在諸神黃昏中對戰,雙雙戰死。
  奧丁不奢望托爾能夠戰勝耶夢加得,但至少要拖住這三位龍王,讓他有充足的時間思索怎麽弄死路明非。
  頂層船艙的巨響,在爆發的那一刻就傳到了豪華客房。
  酒德麻衣和零對視一眼,輕輕點頭。
  她們必須帶著路明非離開這裡!
  她們嘗試了很多辦法喚醒路明非,一切都以失敗告終。
  以她們的力量,不可能戰勝來到船上的任何一個人。
  零抱起床上的路明非,酒德麻衣拿起放在衣櫃裡面的武器袋,衝出房間,向著甲板趕去,在那裡有帶著引擎的豪華救生艇。
  這裡距離北極冰原並不遠,靠著救生艇上的燃油,足夠她們抵達。
  三個人在YAMAL號的船艙內奔跑,咚咚響,時間十分緊迫。
  距離UTC+8的十二點還有一個小時。
  奧丁正是看準了這個時間,路明非不會輕易醒來,過十二點,醒來了也會因為得到的新力量不夠熟悉,而無法正常。
  奧丁站在電梯裡,拿出電話。
  “派人去堵住所有逃出去的通道,別讓他們跑了。”
  命令發出,船上的混血種,以及乘坐飛機來的聖宮醫學會成員露出黃金瞳,發出震耳欲聾的呼喊。
  “聖哉聖哉!”
  “萬軍之王!”
  聽到呼喊的酒德麻衣眉頭緊鎖,她從武器袋裡面抽出兩把帶著古意的刀,一個箭步衝向前方,刀光飛旋,兩個出現在眼前的混血種頭顱升天。
  噴湧的鮮血染紅了頭頂的白熾燈,整個通道蒙上了一層血光。
  “快走!”
  酒德麻衣焦急無比,她的耳朵聽到了無數的腳步聲,頭頂傳來驚人的爆炸,整個YAMAL號都在顫抖。
  搖晃的船體,使得她們前進的時候還要分出精力保持平衡。
  她們剛上一層,通道內全是拿著武器,面部猙獰的混血種。
  “發現路明非了,抓住他,我們將成為神明!”
  多麽令人瘋狂的獎賞。
    所有的混血種都瘋了,他們衝向酒德麻衣,群攻這個才大學畢業沒幾年的女孩。
  “零,你先走,我來擋著他們,我會很快找到你的!”
  酒德麻衣手持雙刀,面對那成群的混血種,對著零大聲喊。
  零輕輕點頭,抱著路明非敏捷的向著上層跑去,距離甲板只有一層,如果再遇到敵人,就只能靠她一個人了。
  她低頭看著懷中沉睡的路明非。
  你到底要睡到什麽時候啊?
  精神的沙漠內,天空黑暗,冰冷刺骨的沙子沾滿路明非的全身。
  “好難受啊,這就是地獄嗎?”
  路明非望著掛在天空的孤月,喃喃道。
  “兄弟,這裡可不是地獄,地獄在下面呢。”
  好久不見的白,和路明非躺在一起,淡淡道。
  “下面?”
  路明非緩緩側過頭,看向白,“下面是哪裡?”
  白扶著路明非一起坐起來,眼前的沙漠緩緩拉開,露出下面血一般的深淵,死之河在沙漠的地下緩緩流動。
  無數的屍骸漂浮在死之河上,仔細找一找,他們還能看到盧卡多的身影,他正躺在一葉孤舟上,被數以萬計的惡靈啃食,即便是啃食成枯骨他也沒有死去,還在掙扎。
  “那是我的歸宿嗎?”路明非冷漠地反問道白。
  “怎麽可能?”白嗤笑一聲,“這個世界,誰能埋葬你啊。”
  路明非沒有任何反應,呆在原地愣愣地看著下面的死之河,一副下一秒就會跳下去的樣子。
  白一點也不在意路明非跳下去,下面是路明非的地盤,下去了也不會死,反而會有有趣的事情發生。
  “對了,你不管管外面的那些人嗎?”白隨意地問道。
  路明非瞥了白一眼,“外面?什麽外面,我不是已經死了嗎?還管什麽事情。”
  白聳聳肩,對此表示無所謂,既然路明非不想管,那他也懶得管,就這麽待在這寧靜的地方,孤獨的發呆。
  時間飛逝。
  外面發生了什麽,他們一概不管,死了多少人,誰在拚命的呼喊路明非,他們都聽不到。
  這是個與世隔絕的領域,沒有路明非的允許,誰也進不來,誰也出不去。
  哪怕是路鳴澤,也進不來!
  白,更加出不去,他只能陪著路明非發呆。
  自殺後的路明非,將自己封鎖在這狹小的世界,逃避世界的一切。
  他疲憊,沒有興趣,沒有動力,腦子昏昏沉沉,要不是耳邊一直在鳴響,他覺得這樣挺好。
  可是,那嗡嗡的耳鳴,全身的抽搐,令他苦不堪言。
  自殺?
  死了還怎麽自殺?
  自殘?
  身體已經失去了痛覺,感受不到活著的感覺。
  無理由的難受,不僅僅是身上的不適,還有心理上的不適,他好想毀掉什麽東西,發泄內心的不愉快。
  好想撕碎什麽東西,像是撕碎他身上的痛苦。
  好想大聲怒吼,發泄積壓在身體內的怨氣。
  在這茫茫的沙漠,什麽也沒有,他更不想動,只能在腦子裡不斷幻想,粉碎,破滅,埋葬……
  那天空掛著的孤月,正緩緩移動至黑夜的正中心,意味著十二點即將到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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