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相障碍路明非,每周刷新圣文字

男孩女孩们手里拿著鞭炮,将其点燃,然后捂著耳朵,随著一声炸响,他们露出开心的笑容。 在这样的日子里,走亲戚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叮咚! 上杉绘梨衣按响眼前花园式别墅的大门门铃,站在绘梨衣身边的是源稚生,他手里提著两个大礼盒。 这个院子里面没有种花,反而是种著绿茵以及梧桐树,不像是一个价值上亿的精致别墅,反倒像是某个居民小区的空地。 这里同样挂满了灯笼,地上还有鞭炮燃放后的碎红纸。 从院子深处的那间宅子里,走出来一个身穿黑白色女仆装,黑色丝袜,身材火辣的女人,她梳著高高的马尾,露出白皙的后颈。 酒德麻衣来到青铜大门前,为上杉绘梨衣和源稚生二人打开大门,放二人进来。 “欢迎光临,等你们很久了,快进来吧。”酒德麻衣对著二人露出淡淡的微笑。 绘梨衣和源稚生朝著酒德麻衣微微鞠躬,源稚生送上两个礼盒,笑道:“小小礼品,不成敬意。” 酒德麻衣笑著收下两个礼盒,“其实没必要送什么的,家里什么都不缺,反而……” “麻衣姐姐,谁来了啊?”一个穿著紫色公主裙的漂亮女孩,从房间里跑出来,抱住酒德麻衣那修长的大腿。 “薇薇小姐,你不是在吃蛋糕吗?”酒德麻衣摸了摸女孩黑色长发,这个女孩

第13章 不灭阴翳
  第13章 不滅陰翳
  “剛剛發生了什麽嗎?”嬸嬸有些茫然地說道。
  她全身都是雞皮疙瘩,仿佛在地獄一日遊一般,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覺,這種感覺她估計一輩子都不會忘。
  而且,路明非剛剛的確是抱著蘇曉檣的吧。
  難道路明非和蘇曉檣戀愛了?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她怎麽什麽也想不起來!
  叔叔拍了拍嬸嬸的手。
  “應該是路明非躁狂了,他每次躁狂都會做很多奇怪的事情,至於為什麽沒有這段時間的記憶,我也沒弄懂。”
  路鳴澤用力地咀嚼嘴裡的鮭魚卷,他恨恨地看著路明非離去時,通過的電梯。
  他也好想躁狂,這樣他就能大膽的去撩妹子。
  妹子還不好意思去責怪,畢竟他病了,這是無法控制的。
  哪怕去警察局告也沒用,這是精神疾病,不會立案。
  他又看了看蘇曉檣,他都不敢想,蘇曉檣坐在自己大腿上,那該有多爽。
  尤其是那薄薄的黑絲,帶給蘇曉檣一種極致的誘惑美。
  羨慕嫉妒恨啊!
  蘇曉檣似乎很擔心路明非,看著直達電梯,呆了一會兒後,立刻追出去,消失在餐廳。
  路鳴澤用力的咽下早餐。
  他怎麽沒有一個女孩子願意追自己啊!
  叔叔一邊安撫嬸,帶著歉意對古德裡安教授說道。
  “對不起啊,古德裡安教授,我家路明非病情有些嚴重,如果得罪了貴校,請多包含。”
  古德裡安教授,渾身打了個激靈,連連說道。
  “沒關系,沒關系……”
  叔叔賠笑道:“那個……路明非就讀貴校的事情?”
  古德裡安教授很緊張,“只要路明非想讀,我們是絕對沒問題的!”
  “那就好。”叔叔笑了笑,釋然道,“我一定會好好勸他的,他是個好孩子,就是有些小毛病。”
  說罷,叔叔帶著嬸嬸和路鳴澤離開了酒店,留下卡塞爾學院的四人。
  古德裡安教授靠在椅子上,望著天花板。
  “路明非,這個S級,是不是評價有些低了?”
  “我感覺那種威懾力,評為SS,都不為過。”
  葉勝輕輕點頭,“雖然我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麽,但那一定是非常厲害的言靈,甚至能夠篡改我們的記憶。”
  “我們可都是A級。”
  酒德亞紀若有所思,哪怕她沒有當時的記憶,但卻殘留著當時的感受。
  那種被完全支配的感覺,令她渾身哆嗦。
  “教授,他的危險程度,我覺得不亞於龍王。如果不能招入學校,校董會,會不會下令追殺他啊?”
  古德裡安教授大驚,“不會真變得那麽糟糕吧?”
  他真的希望路明非能夠入學卡塞爾,不僅僅是為了終身教授這個榮譽,更多的是想要保護路明非。
  而且,混血種是不適合和人類在一起的。
  “不行,路明非必須就讀卡塞爾!”
  “我們得想個辦法才行。”
  “想什麽辦法?”諾諾將鮭魚卷吃光,幽幽道,“想要讓他入學,很難。”
  “不是抑鬱,就躁狂,我們根本把握不住。”
  酒德亞紀好奇地看著諾諾,柔聲道:“你好像對他挺了解的。”
  諾諾點點頭,旋轉著手中的叉子,淡淡道。
  “還好吧,至少我經歷了他兩次抑鬱變成躁狂的樣子。”
  古德裡安教授,雙眼放光,瞪著眼睛看諾諾。
  “說來聽聽!”
  這可是了解路明非的好機會,只有了解路明非,才能找到錄取路明非的方法。
    諾諾把這幾天的經歷說了一遍後。
  三人沉默了。
  “這個路明非,還真是難把控。”葉勝如此評價。
  酒德亞紀卻有些感慨,眼中帶著母性的光輝,與憐憫。
  “我感覺他好痛苦,明明不願意做這麽過分的事情,卻又因為病情的緣故,歇斯底裡。”
  古德裡安教授抓著自己的頭髮,感覺前途渺茫。
  抑鬱的路明非,對自己沒信心,認為自己沒有資格上卡塞爾學院。
  躁狂的路明非,對自己信心過頭,不屑於上卡塞爾學院。
  這要怎麽才能錄取路明非啊!
  越想,頭越痛。
  感覺這就不可能的事情。
  “要是沒事的話,我先去玩咯!”諾諾站起來,嘿嘿一笑。
  就像個剛剛面對路明非的恐懼,不存在一樣。
  古德裡安教授眼巴巴地看著諾諾離開餐廳,他可做不到諾諾這般灑脫。
  酒德亞紀向著葉勝輕輕靠近,輕聲道。
  “諾諾可真堅強,剛剛經歷所帶來的恐懼,讓我現在都沒有擺脫。”
  “我有一種感覺,剛剛路明非肯定是將我們控制了,而且是用極其暴力的方式。”
  葉勝輕輕點頭,“我也有同感。”
  進入電梯的諾諾,靠著牆壁,蹲下來抱著自己的肚子,反覆乾嘔。
  她哪有酒德亞紀說得那麽堅強,她恐懼的要死呢!
  她有一種錯覺,自己被路明非奴役,做了她不願意做的事情。
  這種感覺非常不好。
  上一次感覺到無力,還是她母親去世的那天。
  那個可怕的黑影,到現在還烙印在她記憶裡。
  不!
  路明非給她的感覺,比那個黑影還要可怕!
  可是,路明非到底做了什麽?
  除了路明非和蘇曉檣,沒有人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
  知道情況的蘇曉檣,沿著河岸一路尋找。
  昨天,她就是在這裡遇到路明非的。
  路明非受到面試打擊後,肯定是來河岸緩解內心的力壓,在回去的路上才會遇到火人。
  這次,路明非躁狂後,做了那麽過分的事情,回到抑鬱狀態的路明非,肯定也會來這裡。
  這次,情況很危險。
  他說不定會跳河!
  “路明非!”
  蘇曉檣一邊跑,一邊呼喚路明非的名字,穿著高跟鞋的蘇曉檣差點崴了腳。
  索性將高跟鞋脫掉,僅僅穿著黑絲走在滿是泥沙的河岸,嬌嫩的腳掌被石子刺出血也沒停下。
  “路明非!”
  蘇曉檣再次大喊,焦急萬分。
  要是路明非真的出了什麽事,那她會自責一輩子的。
  是她逼路明非來面試的。
  如果路明非不來面試,也就不會有這麽多刺激,路明非也不會變成這樣。
  “路……”
  恍然,她終於看到了坐在河邊石頭圍欄上,低頭看著河面的路明非。
  他的眼中,帶著漆黑的悲傷。
  蘇曉檣嚇得臉色蒼白,立刻撲上去,將路明非從圍欄上拉下來。
  “你在幹什麽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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