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了車?” “對!” “先去醫院!” 聽到這話,杜振思心裡瞬間一驚,一個不好的猜測湧上了他的心頭。 這……自殺了? “還愣著幹什麽?趕緊的!” 秦昭的爆呵,瞬間讓杜振思回過了神。他也沒去糾結秦昭的態度,趕緊將車開了過來。 路上也不管紅燈不紅燈的,逮到間隙就往前竄,過後收到交警罰單自不用說。 “醫生,急救!” 幾人一到醫院便衝進了急診區。直到白蘇被推進房,三人這才有功夫擔心起來。 蘇敏無聲的對著急診房哭了起來,秦昭靠在一旁目無焦距的抽著煙。良久,他輕聲問道: “現在公司這邊有什麽安排?” “公司這邊……” 杜振思猶疑了一下,他總不能說公司有特殊安排,時候未到吧! 聽到杜振思這個開頭,秦昭狠狠吸了一口煙。 “算了,求人不如求己!” “秦叔,你打算怎麽做?” 蘇敏也收了眼淚,沉聲問到。 “無風不起浪,總要先知道這次的對手是誰!” “這個我可以幫點忙!我回去打聽一下。”杜振思在一旁插嘴到。 “多謝!” 秦昭有些生疏的說出這兩個字。杜振思無奈,這是不把自己當自己人了。 等待的時間最是焦心,幾個小時後。總算看到醫生從急診室出來,三人立刻上前。 “醫生,人怎麽樣?” “人沒事,食物中毒,好在發現的及時,已經洗了胃!” “好好好,謝謝醫生。” 聽到人沒事,三人總算放下心來。 “今晚你就先留下來陪在這邊吧!我去找人,想想辦法。” 蘇敏點頭應是。 虛擬照進現實,網絡的暴力雖然隔著屏幕,每個人都能像鴕鳥一樣埋起自己,但是總會通過意想不到的方式影響著身邊的一角。 外面秋風瑟瑟,網上更是暴雨腥風,只是隔了一道房門的白蘇,並未感受到這些。 “呀,你醒了啊!” 一名年輕的護士開門走了進來。 白蘇有些怔怔的坐在床頭,全身軟綿,頭重腳輕。 看著素白的房間,又看了眼一身製服的小護士,有些恍惚的腦子裡冒出醫院兩個字。 “現在什麽時候?” “晚10點。” 白蘇側臉,看了下窗外的夜色。 “我怎麽會在醫院?” “哦,你食物中毒了,前天剛被送到醫院洗胃。” “洗胃?” 白蘇微愣。 “我昨天洗胃了?” “對,對啊!” 看到白蘇滿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小護士有些小心翼翼的回答到。 白蘇瞬間眼前一黑,整個人一口氣沒上來,直接翻了個白眼,倒在了病床上。 暈倒的瞬間,她隻覺得心內一萬頭草泥馬奔過。 好不容易忍著惡心和懼意吃下去的藥,結果就這麽被洗胃了! 我……你大爺的! “啊!病人又暈倒了!” 實習小護士心內一慌,甩了門瞬間跑了出去。 片刻功夫,值夜醫生便疾步跟著小護士到了病房。 房門大開。 “人呢?” “剛,剛剛還在。” 昏黃的路燈下,僅在病服外面套了一件外套的白蘇,獨自走在秋風的夜裡。 寒風一吹,也把她腦子給吹醒了。這事誰也怪不了,要怪只能怪自己太過心急,沒有提前和身邊的人打好招呼。 白蘇抬頭,竟意外的在宿舍樓下,看到了蘇敏和秦昭。 只見蘇敏正扶著一顆樹,醉醺醺的乾嘔著。秦昭也沒好到哪裡去,同樣滿是酒氣,此刻正輕輕拍著蘇敏的背。 “還好吧?” “吐了,就好了很多!” “這事難為你了。” “哈,我以前不也陪過酒?”蘇敏自嘲的一笑,“不過這事,最好不要被小白知道。” “隻可恨,今天做的都是些無用功。” “唉,秦叔也先回去吧。我上樓洗漱一下,待會再去醫院陪小白。” “你休息,小蘇那邊我去。” 聽到這裡,白蘇微微皺眉,難道是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又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突然想到了,前段時間自己的猜測。拿出手機,打開微薄翻看起了最新的消息。 看著自己滿屏的黑料,白蘇呵呵一笑。 有意思,本來還以為會高明些,沒想到竟然又是這個套路。 她收回手機,從路燈的陰影處走了出來。 “小蘇!” “小白!” 看到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白蘇,兩人同時驚呼,接著又看到她那裡穿著條紋病服,這難不成是剛從病房裡跑出來? 白蘇沒有理會兩人驚訝的表情,也沒有問為什麽,隻乾脆了當的說道:“上樓!” 便自顧自先進了樓。 蘇敏和秦昭兩人對視了一眼,沒有廢話,想攜著跟了上去。 不知道為何,白蘇那“上樓”兩字,像是帶著力量一般,瞬間讓兩人有了找到主心骨的感覺。 “說一說,近期的詳細情況。” 三人落座,白蘇便優先開了口。雖然心裡有了些許猜測,但還是要去印證一下。 片刻的功夫,秦昭就將這兩日發生的事情說了個明明白白。 “說實話,我們現在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秦昭抬頭看著白蘇,不知道為何,他就覺得她會有辦法。 白蘇沉吟一會,起身進了房間,打開抽屜,拿出了一個差點被她遺忘的東西。 “這是?” 看到白蘇手裡的東西,秦昭瞬間有些震驚。 “明天跟我去趟書法協會吧!” 秦昭愣愣點頭。 “你怎麽沒和我們說過這個事情。” “咳,當初不是窮嘛,沒那個錢付年費,就一直放在了抽屜。後來事情一多,便忘了這東西。” 聽到竟然是這麽個理由,秦昭和蘇敏兩人瞬間有些無語。 這種事情竟然也能忘! “有了這份東西確實不錯, 但是想要完全逆轉網上的輿論,怕也是有點難。” “其他的我們暫時不用管,只要第一步走好了,基本算是自救了一把。後面就看公司的操作了!” “公司?” “對!” “他們不是放任不管我們嗎?” “我想不是不管,而是時候未到。” 秦昭和蘇敏兩人這才放下心來。 夜深人散,白蘇靜坐房內,只可惜了自己那藥,空虧一簣。 那藥特殊,只能吃一回,再吃便失了藥效,白蘇也不記得是哪個世界得的方子了。 無奈歎息,翻身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