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美寧與蕭旭出色的演出成了同學們在甬路上散步時談論的話題,他們或者她們在回味純潔與善良之余,不由地也對這二人演出時,那種真切的眼神感到一種歐美風格的浪漫情調。 美寧走在甬路上,同樣也在盡情地回憶:蕭旭的眼神真是潛藏著一種紳士善良的萌芽狀態,他的表演看似入戲,其實他就像是在對我的表白,他的眼睛仿佛在告訴我,他會一直等著我,今天,為什麽沒有遇到蕭旭呢,原來每天與他在甬路的相遇竟然成為了我心中的習慣與念想。 想到這些,美寧忽然覺得自己的想法很突兀:我在上大學前,決定把自己“嫁給”學習,可是這次演出後,卻改變了我純潔的初衷,我扮演是純潔,可是演出後我的心卻為了愛而不純潔了。 這時蕭旭走了過來,看到美寧雙眼蘊情地樣子,心中特別愛慕: “美寧早上好,對不起,我遲到了。” 美寧感到很詫異地問道:“你為什麽會談到遲到呢?” “美寧,每天與你在這條小路相遇,我感到那是我必不可少的生活,也許是青春純潔地萌動,也許是我把你當做思維最純潔的依戀,今天,我遲到的原因是,昨夜我一直充盈在與你的演出中,很久很久才休息。” 美寧聽後,已經明白蕭旭所表達的心思,這令她感到純潔地矛盾:我知道你現在很傾慕我,那是青春在誘惑純潔,我不確定今後你還會不會對我有那種一見鍾情的感覺,不知道你的心會不會受到時間地干擾而改變得不再純潔。 蕭旭注視著美寧俯首凝思的樣子,心中蕩起奢侈地思考:美寧我真想去親吻你微紅的臉頰,可這是青春衝動地不純潔,那樣你會厭惡我對你的不尊重,對不起,是我的貪婪讓我突然變得更加幼稚。蕭旭同時在美寧遲疑的表情中,讀懂了她的心思: “美寧,年輕也許是變化的原因,然而我對你的愛卻依舊停留在純潔地夢中,當你醒後,你會發現,你遇見的就是喚醒你的時鍾,那悅耳的鈴聲並不讓你感到反感,因為它帶給你的是每天地驚喜。” 蕭旭生動的表白,並沒有去除美寧心中的疑慮,她只有用保守地方式來保護自己: “蕭旭,我們關於愛的問題,就暫時結束,因為它會影響到你我的未來,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美寧,我讚同你的意見,不止是今天,還有未來。” “蕭旭,謝謝你,那我先走了。” 蕭旭凝望著美寧純潔地背影:美寧我不會放棄我們的愛,除非我放棄了善良與純潔。 …… 新年這天,梧桐縣的天氣還算晴朗,錦麟在家中卻感到非常沉寂,他拿出彩寧送給她的木梳,細細地品味:彩寧,不知道,你回來後我們的愛是否能延續上次相遇後的奇跡,可是不管怎麽樣,我們都會堅強的承受,因為那是來自於善良與純潔地折磨。 “叮咚!”忽然而來的門鈴聲令錦麟感到有些驚異:會是誰呢?錦麟開門一看,原來是徐青,他關心地問道: “徐青,你每年新年都回家,為什麽今年例外?” “錦麟哥,我來你這兒,不也同回家一樣嗎?怎麽,難道就讓你“欽封”的妹妹站在門外,我想如果要是美寧姐,她恐怕連你家中的鑰匙都有吧。” “徐青,對不起,我只是對你的到來感到有些意外,快請進。” 徐青走進屋內來到壁爐前,興奮地說道: “好溫暖呀!與我在家中的感覺可大不一樣,既有親情又非常浪漫。” 錦麟裝作沒有聽到徐青的話,他為徐青倒了一杯她最喜歡的純橙汁,放在黃花梨木的仿古茶幾上: “徐青,雖然我知道,現在喝橙汁對季節來說不太適宜,可是我還是尊重你的習慣。”徐青想,你不理會我的心思,我也不遷就你,於是笑著說道: “錦麟哥,我今天想和你一起過新年好嗎?” 錦麟聽後,感到非常矛盾:徐青是不同於美寧的,她的心思不是純潔的兄妹情分,可是我的純潔還是無法拒絕她:“好吧。” 這時徐青在壁爐內添了幾塊木柴,火苗片刻變得非常豔紅,屋子內也突破了溫暖的界線,給人一種炙烤得感覺,讓人有些透不過氣來。 錦麟並沒有在意徐青在壁爐前“玩火”,他純潔的思想內只有彩寧,這時徐青走了過來,不純潔地說道: “錦麟哥,我可以脫去外衣嗎?我感到非常熱。” 錦麟一聽,非常為難,隻好說道: “徐青,那你把窗戶全部打開,正好也清除一下這一氧化碳不純淨地味道。” 徐青一聽,雖然微笑著打開了窗戶,但內心感到極為不滿,胡亂猜疑:他這不是在說我不純潔嗎?那這筆帳我就算在林彩寧身上,讓她也知道什麽是純潔。 錦麟見徐青愣在那裡發呆,於是說道: “徐青,我聽菲兒說潘儀沒有去藍海發展,這是為什麽?” “噢,錦麟哥,潘儀姐不去藍海的主要原因是,徐柏明把她的秘書職位給免除了。” “原來是這樣,那她今後有什麽打算嗎?” “我看潘儀姐那人挺善良的,就與她結為了姐妹,前天她與宋正威一起回家鄉了,過幾天回來後,我準備讚助她在縣裡開一個自助餐廳。” “潘儀與正威倒是挺合適的,他們會很幸福的,那餐廳的事需要我幫助嗎?” “錦麟哥,你看讓我們以錦繡酒店的名義來冠名潘儀姐的自助餐廳可以嗎?” “當然可以,不過你得同李總商議一下,他現在是酒店的總經理。” “他已經同意了,還得讓您這真正的老板點頭呀!” “我十分同意,你們資金有困難嗎?我可以無償地資助你們。” “錦麟哥,錢不是問題,我們已經準備好了,當然正威也拿出了他的全部積蓄。” “看到你們純潔友善地相助扶持,真感到是一種快樂。” “錦麟哥,怎麽這些日子沒有見到彩寧姐呢?” “她去市裡培訓了,得等到春節前才能回來。” “噢,是這樣,那我給她打個電話吧,順便問候一下。” “不用了,彩寧正在培訓不易接聽電話。” 徐青聽了,有些迷惑:難道林彩寧沒有把錦麟的電話號碼加入“黑名單”?因而問道: “錦麟哥,你怎麽知道? “前幾天,我去市裡送文件,正好遇到彩寧,是她告訴我的。” 這時,錦麟的手機鈴聲響了,他一看來電感到非常高興,接聽後: “錦麟,新年快樂!” “彩寧,你的聲音就是對我新年的最好問候與祝福。” “錦麟,我給你打電話沒有別得意思,只是我做為你的朋友最純潔的問候,希望你能理解。” “彩寧,我當然能理解這種純潔,因為它是那麽完美無暇。” “錦麟,你的聲音讓我感到所有的一切都是美妙的,謝謝你。” 徐青在一旁聽著錦麟與彩寧心心相依地對話,感到十分無聊與無奈,而對彩寧又平添了無數氣憤。 “彩寧,你什麽時候回來,到時我去接你。” “我星期六就結束培訓了,你不用來接我,因為那樣我會更加的擔心,我還是自己乘公共汽車回去就行了,回家後,我給你打電話。” “那好,你回來時一定要注意安全, 有什麽需要幫助的事一定要告訴我。” “錦麟,我會的,那先這樣,再見。” 彩寧掛斷電話,心情雖然很舒暢,然而她的堅強卻不得不在自己的愛情中純潔地掙扎: 錦麟,我實在是難以忍受與你離別的孤獨,哪怕只是以前我們純潔地凝望,也足以讓我的心得到慰籍,可是面對這舉目無親的城市,和這充盈著濃濃新意的節日,讓我的心怎麽能純潔得下來,我只有把純潔奉獻給我的自私。 錦麟掛斷電話後,心情極為凝重: 彩寧,我知道,你是情不自禁地給我打電話,你就是想傾聽我的聲音,可是,你為什麽要這樣折磨自己呢? “錦麟哥,彩寧姐什麽時候回來?” “她星期六就回來了。” “那到時我們一起去看望她。” “好吧。” “錦麟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 “當然可以。” “我與彩寧姐,還有美寧姐誰最純潔?”徐青特別期待得注視著錦麟問道。 錦麟不假思索地評價道: “彩寧的純潔來自於蘭,出汙泥而不染,又勝於群芳,那是一種不染纖塵地幽香;美寧的純潔,是來自於他青春的修養和善良的心靈;而你的純潔是來自於青春不染紅塵的外表,也許還有你的心。” 徐青一聽,非常不高興地問道: “錦麟哥,那我的純潔是不是有些勉強了?” “純潔為什麽還要勉強?” “那純潔為什麽還稱之為也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