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柏明和潘儀圓滿地完成了錦繡酒店的求助之行,兩人開車在回去的路上,徐柏明對潘儀高興地說: “錦繡酒店果然開朗,他們以扶持的方式來助力我們的企業,也就是我們去藍海後,我們公司資金周轉不開時,由他們提供幫助,我們需要發展新項目時,他們給予經濟支持,這樣我們就可以徐徐漸進地發展,然後看準機遇,我們就可以來個暴發,這樣既減少了風險,又可以讓企業得到長態化地健康發展。” “這種模式非常巧妙,也只有像他們這樣善良的企業才會對我們如此厚愛,不然人家還不自己去投資發展。”潘儀對錦繡酒店的慷慨幫助感到十分欽佩。 “這還得要感謝你嫂子,要不是她與錦麟的同事關系,他們怎麽會給我們這麽大的面子。” “當然,同事關系固然重要,然而錦麟哥的為人真是夠大方,其實為了我們這次能夠順利達成目的,我提前也聯系了他,畢竟六年前我們有過一面之交,他對我依然有照顧之情。” “潘儀,你當年為什麽離開錦繡酒店?” “我發現對那一行確實不感興趣,也無心工作,所以我就向錦麟哥辭了職”。潘儀關於徐青當年擠兌她離開錦繡酒店的事誰也沒有告訴過,如今這件事伴隨著她們的姐妹情緣更是化作了雲煙。因此潘儀轉移了話題說道: “柏明哥,我們什麽時候去藍海?” “三天后出發。” “企業的辦公地點有嗎?” “錦麟請他的大學同學幫助我們找到了合適的辦公地點,而且暫時可以不收取租金。” “這樣就太好了。” “那員工去了再招聘嗎?” “藍海市有1000多萬人口,還愁我們找不到員工,你明天聯系一下柴伊紅,問問她願不願去。” 潘儀一聽到柴伊紅的名子,心裡感到一種危機:看來徐柏明打算讓她來做秘書,我也許就被打入“冷宮”了。 徐柏明見潘儀沒有說話,已經完全明白了她的心思:“潘儀,去藍海後我打算讓你做副總經理,讓伊紅做辦公室主任。” 潘儀聽了,心裡感到有些溫暖:這也許是自己最好的結果。 第二天,潘儀就給柴伊紅撥去電話: “伊紅,你好。” “潘儀姐你好,有事嗎?” “柏明哥想邀請你去藍海發展,你的意見呢?” “我當然去,以前我應聘錄取後,公司就被市裡收購了,這段日子在我心中依然感到一種遺憾,本來我還打算去縣建材公司工作呢,現在看來真是峰回路轉。” “那好,你和柏明哥聯系一下吧。” “謝謝你潘儀姐,再見。” “再見。”潘儀掛斷電話,臉上充滿憂鬱:菲兒姐,對不起,看來你交給我的事我不能完成了。 潘儀退掉租住的房子,自己又成了流浪的女孩漂泊在大街上,此時的她因為柴伊紅的出現,卻不想去藍海了,她想不辭而別地離開徐柏明,回家鄉去,臨走前,她打算去與徐青道個別。 當她走到梧桐中路時,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潘儀。” 潘儀回頭一看,原來是曾經背棄自己的男友,她並沒有用仇恨的目光去面對他,而是微笑著問候道:“肖嚴,你好。” “潘儀,我這幾天一直都在尋找你,可是怎麽也找不到,我特別焦急。” 潘儀聽了非常迷茫地問道:“你找我做什麽?” “潘儀,繼續我們的愛情好嗎?” “那你當初……”話說到一半,潘儀就止住了,因為她對肖嚴的無情無義,早已心如死灰,再也沒有心思去與他爭辯些什麽,她就像面對一位陌生人一樣,眼睛中充滿迷霧。 “當初,是我不懂事,所以才與你分手,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可是我依然愛你。” 潘儀一聽,心中頓時非常煩感:這是又拿我來尋開心了,可我再也不會輕易地相信你,那樣我將萬劫不複。 肖嚴見潘儀沒有說話,於是說道:“潘儀,我如今已經離婚了,因為我和她沒有感覺,重要的是她也不純潔,而我們那時可是最純潔的交往。” 潘儀聽到“純潔”二字,心中非常猶豫。 看到潘儀正在遲疑,肖嚴見風駛舵,以退為進對她說:“潘儀,你考慮一下吧,我會再聯系你的。” 潘儀點點頭,沒有說話。 肖嚴走後,潘儀乘出租車去了錦繡酒店。 徐青見到潘儀後,更加熱情:“潘儀姐,見到你我很幸福,不過看你好像心事特別重,一定有什麽不如意的事吧?”徐青邊說邊拉著潘儀的手一起坐在沙發上,極為親密。 “徐青,我的男友離婚了,他又回來懇求我原諒他,你說我該怎麽辦呢?” “那當然是不能原諒他了,他當初絕情地背叛你,如今再回來即使有再多的理由,也一文不值。” “可是我的純潔是被他佔有的。” “是純潔重要,還是人格重要。” 徐青一語點醒夢中人:“徐青,你說得非常對,終於讓我不再猶豫。” 看到潘儀眉展顏開,徐青笑著說道: “潘儀姐,我問你件事,昨天你在酒店是不是遇到什麽人了?” “是的,看他的穿著,好像是你們這的白領吧。”潘儀雖然沒有顯示出任何表情,然而內心卻有一種甜蜜在湧動著。 “他是我們酒店人事部的經理宋正威,昨天你們走後,他和我說,對你秀美、柔弱、善良的眼睛非常傾心,所以讓我來從中說和,可是我一直在猶豫,擔心你會因為我們的關系而從表面答應我,內心不情願,現在正好你來了,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我……”潘儀的話還沒說出口,這時傳來輕輕地敲門聲。 “請進。”徐青很和善地說道。 宋正威輕輕地推門進來,一見到潘儀後很有禮貌地問候道:“潘儀,你好。” “你好。”潘儀起身微笑著說道。她在與他一縱即逝的對視中,宋正威正義的眼神令潘儀感到特別安逸與溫暖。 “潘儀,你請坐。”轉而他又對徐青說:“徐副總,這是您要的材料,我先給您放在辦公桌上,有什麽事您再吩咐。” “謝謝你,宋經理。” “潘儀,我去工作了。”說著宋正威走出了徐青的辦公室。 “潘儀姐,人長得不錯吧,和你年齡一樣都是28歲,如果你覺得合適,中午我安排你們在酒店的“幸運廳”用餐吧。” “徐青,我可是不純潔的,我這是不是在欺騙他。” “潘儀姐,你放心,這根本不是問題,我看就樣定了。” “徐青,我在這兒不會影響到你工作吧,要不我先回去,一會兒我再來。” “潘儀姐,當然不會,即使有再多的工作你也是最重要的。” 潘儀注視著徐青,心中有數不盡地快樂,她感覺徐青如今就像自己的幸運星一樣,一遇到她,自己所有的問題都不再是問題,於是她又向徐青請教: “徐青,我不想去藍海了,柏明哥雖然許諾讓我做他的副總經理,可是他已經重新選了女秘書,而且那個女孩對徐柏明是別有用心,因為她喜歡徐柏明。” “不去也好,依現在看來,徐柏明即使給你個副總,不過他應該不會再重用你了,因為畢竟是你做他的秘書時,他的企業垮的台,雖然這並不關你的事,可是他心中會把這種帶有迷信色彩的責任強加給你,即使嘴上不說,但心裡對你已經失去了信心,不然他不會把你換掉。” “徐青,那我今後呢?” 徐青片刻思考了一下:潘儀姐更不會來錦繡酒店工作,然後靈機一動說道: “潘儀姐,我看你開個自助餐廳吧,現在我們縣裡這一行正在起步狀態,很好發展,我幫你投資,你自己做老板,到時我還會給你出謀劃策,憑我們的智慧,肯定穩賺不賠,你看可以嗎?” 徐青的想法無疑讓潘儀又是感到巨大地驚喜與幸運: “徐青好妹妹,那就再好不過了,這樣我們就能經常見面了。” “潘儀姐,其實‘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這句話非常經典,尤其是用在我們姐妹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 中午,潘儀與宋正威兩人在錦繡酒店的“青春廳”談得非常默契: “潘儀,昨天我第一次遇見你,真感到人生就是一種幸運,因為我終於遇到令自己一生傾心的人。” “正威,你的眼睛令我無限依戀,因為他告訴我那是一種真摯與善良,可我以前……”宋正威已經知道潘儀想說什麽,因為昨天徐青已經用婉轉的方式,告訴了他關於潘儀的往事。他因而說道: “我們隻談今後,只要以後我們內心純潔,愛情就會帶給你我幸福與快樂。” “正威,謝謝你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