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大早,蘇迎夏在馮小福家吃完早飯,回到家本打算馬上熬製一鍋宮廷涼茶,但她母親和弟弟卻突然殺到。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她娘家人來搶人,然後回去了! 讓蘇迎夏鬱悶的是,她剛剛被迫來到娘家,手機就被她媽沒收了,說啥都不還給她。 “媽,你倒底想幹啥啊?” 蘇迎夏是哭著說這番話的,她看到小萱萱還嚇得驚魂未定的,說完就繼續低頭哄孩子。 “怎麽,你是不是翅膀硬了,居然敢對你媽我吼? 我告訴你,我不是沒給過你機會,但你……不不不,你那個叫馮小福的姘頭答應給的20萬元彩禮錢呢,在哪?” 老太太談及彩禮錢,就氣不打一處出。 她早就打算好了,等拿到彩禮錢之後,接著就用在兒子蘇大剛身上,也就是娶兒媳婦。 但,她每一次催促蘇迎夏,蘇迎夏都不能給準信。 老太太終於失去了耐心,於是就讓兒子蘇大剛租了一輛麵包車,將女兒和外孫女搶來。 蘇迎夏聽到20萬彩禮錢,想到馮小福這個背鍋俠,再次看向母親的時候,都無語了,還氣的渾身哆嗦。 “媽,我實話給你說了吧,馮小福只是我的鄰居,還是我的老板,充其量是好朋友。 他是不可能娶我的,所以,你們就別想著找他要20萬彩禮錢這件事了!” “姐,你確定你的腦袋沒有被驢踢?” 蘇大剛聞言,氣的一蹦三尺高。 “既然他不會娶你,那你為什麽老是和他在一起,你傻嗎?” 其實,蘇大剛本想說,姐你這不就是白讓他睡嗎? “大剛你先少說兩句!” 老太太的丈夫是個妻管嚴,老太太是無可爭議的一家之主。 老頭雖然知道老太太和兒子要做缺德冒煙的事情,但卻唯唯諾諾的,連話都不敢說。 她冷眼看著蘇迎夏,臉色非常難看。 “迎夏,你太讓我生氣了! 我辛辛苦苦養你這麽大,沒想到卻養了一個白眼狼出來。 老話說得好,嫁出去的女,潑出去的水。 我本以為,這話根本就不對。最起碼,你不是這種人。 沒想到的是,就為了替他馮小福省下20萬彩禮錢,你居然不怕惹我生氣。 先不說我了,就問你一句,你這麽做,你對得起你那快死的爹嗎? 你爺爺和奶奶要是知道,你為了幫助一個外人,居然不想讓你弟弟結婚,肯定會從棺材裡面爬出來罵死你! 你上嘴唇一張,下嘴唇一閉,怎麽啥話都能說呢? 啥叫人家馮小福不會娶你,他要是不娶你的話,上次為什麽答應出那20萬彩禮錢?” 蘇迎夏看著母親不可理喻的樣子,品味著她這些惡言惡語,真是滿腹辛酸。 就在這時,蘇大剛陰仄仄的說道。 “姐,我和咱媽都商量好了,既然他馮小福不願意拿彩禮錢,你也不願意讓他拿,那你就再嫁給一個別的男人吧!” “什麽,你……你們居然給我找了個男人?!” 蘇迎夏知道弟弟不會欺騙自己,馬上呆立當場,就連小萱萱老是哭都好像聽不到了。 “你第一個男人死了,你才20歲出頭,為啥不能再找個男人? 我想了,那個馮小福啊,純粹是忽悠你,而你也被他忽悠的團團轉。 懶得給你說太多,下午就有媒人領著一個男人來咱家。 我警告你,你可別跟我挑三揀四的! 你要是敢拒絕這個大老板,我就給你翻臉! 哼,要不是看在萱萱是女孩的話,我早就掐死她了!” 母親要掐死女兒?! 蘇迎夏知道母親是個說到做到的人,下意識的抱緊小萱萱,並且刻意遠離母親。 但,她這個動作,在蘇大剛看來,分明是要跑路的意思。 蘇大剛唯恐蘇迎夏奪門而逃,從而影響自己娶媳婦,馬上站在屋門口,並且張開雙臂。 “姐,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跑,我就敢把你的腿打斷!” 都已經撕破臉皮了,蘇大剛說這番話的時候,面目非常猙獰,右太陽穴那裡青筋直冒! “我……你……” 蘇迎夏怎麽都沒有想到,弟弟為了娶媳婦,居然拿自己當墊腳石。 而母親那邊,至始至終都和弟弟一條心。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上,只有小福和自己好了! 蘇迎夏想著這些,再次冷眼看了看母親和弟弟,再次篤定一個主意。 要是有機會逃回鳳凰山村的話,就直接搬到馮小福家裡。 馮小福這麽能打,兩三個壯小夥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有他在,一般情況下沒人能欺負自己。 最重要的是,搬到他家住的那個時刻起,就直接和他好上,並且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畢竟,馮小福不會娶自己,大概率會娶村花王曉芳。 讓蘇迎夏鬱悶的是,面對著母親和弟弟的嚴防死守,她根本就沒有帶著女兒跑路的時間和空間。 就連上廁所,她媽都會跟著! 吃中午飯的時候,老太太發現蘇迎夏怎麽都不吃,猛然敲了敲飯桌。 “迎夏,我實話告訴你吧! 一會就來咱家的大老板,根本不會娶你,只是想著讓你給他生個兒子。 他都已經和我說好了,全套下來是50萬元。 先給我20萬,等你給他生下兒子後,馬上結清剩下的30萬。 我有了這20萬,就能給你弟弟找個媳婦。 等我拿到剩下的30萬,我還能給你弟弟在縣城交買房子的首付! 哼,你不是喜歡呆在鳳凰山那個兔子不拉屎的地方,還和馮小福那個小光棍漢子做姘頭嗎? 只要你能伺候好這個大老板,你媽我才懶得再管你呢!” 其實,上午的時候,蘇迎夏已經想到這一層了。 母親和弟弟言必稱什麽大老板,自己做姑娘的時候都高攀不上,現在都是有女兒的女人了,更是不可能嫁給什麽大老板! 就算是真有大老板喜歡自己,蘇迎夏也不願意點頭。 她喜歡的是,馮小福那種踏實能乾的男人,並不怎麽看重對方的錢財。 但,她想到母親和弟弟或許不會有這麽壞,於是就沒有細想。 可惜的是,這卻成了事實! 怎麽辦? “媽,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說啥都不會同意的! 我告訴你,我是人,不是畜生,哪能為了錢隨便給不認識的男人生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