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交彩禮錢! 蘇迎夏聽到這種字眼,整個人都不好了。 其實,她真的對母親解釋過,說她和馮小福根本不是那種關系。 但,老太太卻一口咬定,兩個人早就好上了,而她知道的還很晚。 雞同鴨講,根本就講不通! 這還不算,老太太還再次下達了關於補交20萬的死命令! 蘇迎夏知道母親純粹是無理取鬧,根本沒有任何辦法阻止這一切。 她想著這件煩心事,頗有深意的看著馮小福,滿臉都是苦澀。 “哎,這事鬧的。 月底之前你肯定湊不夠這麽多錢,我媽那邊,拿不到錢肯定不願意,說不定就會來鬧。 小福你看這樣好不好,到時候,我把你給我的工資,連……連同你手裡的一部分錢,先給我媽,讓她先消消火。 你放心吧,嫂子借你的錢,你完全可以用我以後的工資扣! 哎,嫂子不僅幫不上你什麽忙,反而扯了你的後腿,嗚嗚嗚……” 蘇迎夏說著這種煩心事,越來越傷心,話還沒有說完,居然蹲在地上小聲的哭起來。 尷尬氣氛沒有如期而至,但蘇迎夏卻哭了。 此情此景,馮小福趕緊小聲安慰對方。 “嫂子,我不是早就給你說過了嗎,無論你遇到什麽困難,我都會幫你的。 你就別胡思亂想了,我比你高點,就算是天塌下來,我也能幫你頂……” 在馮小福的耐心開導下,蘇迎夏的情緒很快就好了。 不過,吃飯的時候,蘇迎夏時不時的看著馮小福,滿眼都是幽怨。 在她看來,馮小福看光了她,應該道歉。 並且,馮小福再次看向自己的時候,眼神應該很詭異才對。 甚至,馮小福還應該目露綠光,想著和自己…… 可惜的是,他至始至終都很淡定。 就好像,自己沒什麽魅力一樣。 套路不對呀,自己的身材這麽好,皮膚也這麽白,他不應該這個樣子。 蘇迎夏想著這些,一方面感覺自己吃了個大虧,另一方面感覺馮小福看不起她,讓她很沒有面子! 與此同時,蘇迎夏還陷入了迷茫。 這個男人和自己,究竟會發展到什麽程度? 還有,自己是不是已經愛上了他? …… 接下來的日子,還是充滿了歡樂。 馮小福每一次去鄉裡賣涼茶,每次都能輕松買完,每次都能早早回來。 刨除各種花銷,他的身價已經暴漲到了3萬多。 蘇迎夏跟著馮小福打工,除了能跟著馮小福吃飯外,身上已經多了1500元! 要是以前,蘇迎夏三個月都不一定能掙到這麽多。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蘇迎夏看馮小福的時候,眼神越來越溫柔。 甚至,每晚睡覺前,蘇迎夏都想著馮小福! 自家人最知自家事。 蘇迎夏確定了這個事實之後,更是經常很晚才能入睡。 …… 這一天晚飯的時候,馮小福剛剛又打開一瓶啤酒,迎著蘇迎夏的崇拜眼神,馬上語出驚人。 “嫂子,我準備在縣城租個房子賣涼茶! 在鄉裡賣,雖然每天都能賣200斤,但已經達到了極限。 想要多掙錢,難哇! 去市裡租房子開店,倒是一個好主意,但那裡的房租太貴,我暫時沒這個能力去,隻好把目標放在縣城了。” 馮小福話音未落,蘇迎夏就皺緊了眉頭,俏臉上分明寫著擔心。 在蘇迎夏看來,馮小福整天在鄉裡中藥大市場賣茶,根本沒有任何成本,要多合算有多合算。 但,要是去縣裡開店,不說涼茶好不好賣,光是這房租就嚇嚇人! 太冒險了,沒必要這個樣子做! “小福,縣城的房租也很貴呀!我聽說,隨隨便便一個小店,還不是商業街上的,一年的房租就得三四萬。 你現在剛剛掙了3萬,說句難聽的, 你要是真的在縣城開店的話,很容易全砸進去的。 這還不算,你要是開店,肯定還得買桌椅板凳、裝修啥的吧,這可都要花白花花的銀子呀!” 話粗理不糙! 馮小福知道,蘇迎夏這麽說話,並不是烏鴉嘴,只是簡單地擔心自己。 她沒什麽文化,也沒出過遠門,見識和格局自然也都很一般,更不知道自己的秘密,這麽想也算是情理之中。 但,不管怎麽說,她都是一片好心。 想到這,馮小福淡淡一笑。 “嫂子,我做事你放心就是了,我心裡有數的。我雖然年紀不大,但身後有個神通廣大的師傅幫我把關。 咦,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先在鄉裡租個小店吧! 等你熟悉業務後,我就把這個店交給你打理,而我去縣城再開個大點的店。 就算縣裡的店不掙錢,甚至賠錢了,但鄉裡的店還是能掙錢。 真算起來,咱們根本賠不了太多。 就這麽愉快的定下了,但,接下來,咱們肯定會更加辛苦。 嫂子你放心,我肯定會給你加工資的!到時候,你千萬別不收,不然我就跟你急!” 馮小福這麽一說,蘇迎夏這才稍稍放心了。 “咱倆都辛苦一點,這是應該的。可是,我還是對在縣城開店,沒什麽信心呀!” “嘿嘿,事在人為嗎?別忘了,你媽那邊還得讓我補交20萬彩禮錢。 算算日子,距離月底她規定的時間,還只剩下一個星期了。” 馮小福說著,還對蘇迎夏眨眨眼。 他這麽一弄,蘇迎夏馬上鬧了個大紅臉。 但,與此同時,她卻緊張兮兮的。 20萬,對她來說,還是一個天文數字。 關鍵在於,馮小福真要是拿出這麽多錢的話,真的是太冤枉了! 真要是說起來,馮小福也就是瞥了一眼她的身子。 哦,那次自己傷心絕望的時候,還趴在他肩膀上哭過,算是和他有過接觸。 但不管怎麽說,馮小福都不該出20萬這個錢。 20萬,真的是太多了。 別說20萬了,就連2萬元,甚至是一分錢,人家馮小福都沒理由出! 蘇迎夏想著這些,苦笑著搖搖頭。 “小福,嫂子還是那句話,不管你給我媽多少錢,都算嫂子借你的,你必須從我工資裡扣!” 說著,蘇迎夏想到另外一個迫在眉睫的大問題,不由得皺緊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