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這個說的不錯 聽了一段,喝好了茶,四人感到全身舒展,看一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了。這時候的日子,這樣的天氣,天空全暗,要到七點,所以至少還有兩個多小時,可以去放任。這樣的時間,四個女生,不舍得折疊起來,一致提議與決定:“去狂野!”這也是‘放任世界’常有的事。 上了車,這回是鞏懷楚坐到了駕駛座上,想到狂野,該要表現一下歷史大將的,那種英魂放神的在精馬之上,縱橫千裡的氣勢。三人都向鞏懷楚豎了一個大拇指,“該是你上的時候了!”,“很有覺悟!”,“了不起!” 車聲響動,如駿馬‘飛’聲奔躍頂板放下,這裡已經到了郊外,遠一點的另一邊有一段連綿的山,是個狂野的好地方。 再行進一段距離,到了連綿山邊的一條遊玩功能更多的寬路上,這裡車輛很少,路邊沿著一條長溪,溪水清澈,水雖很淺,其裡是飄藍天、動遊魚。 “項羽哥,你表現的時候到了。”三人一說,“放心的交給我,有我手中一杆槍,決不會讓三位女生受到一點傷害。”鞏懷楚將車開到路邊沿、貼近溪水而行,車影在溪中如流水飛快的流動。三人都站到臨溪水的一邊,任雪、書雲本身坐的就是靠溪水這邊,座位上的安全帶帶住肩膀,曾惜玉站到中間,前排座位後還有一條安全帶帶住肩膀,都看著溪水中。 三人都感受著與溪流、溪流中自己的倒影賽跑,一邊數著溪水中的魚,一邊揮袖放聲飛笑,在溪水中的藍空翱翔,歡躍暢快,衝刺激動。鞏懷楚用心扶著駕駛盤,一輛紅色的美車,真如一杆將軍手中的長槍,士氣力量高漲其上,強勁火熱的向前劈荊斬棘,撥山開石,人、馬、槍合一,奔躍飛馳。鞏懷楚的車技是相當的不錯。 沿著溪流飛快的開了十多分鍾,車速減慢一點,沿一條路向山裡去。到山裡,三個女生都坐回座位上,車邊窗放下來,開始笑色勁語,與山水景色飛浪。 看到山峰上一個奇形怪狀的石頭,十分像早期的文字,“看,那裡,倉頡造字!”書雲一指。 看到一顆搖動的大樹,“看,那裡,誇父逐日!”任雪一指,這大樹枝葉的形狀如跨步飛動之感,有欲奔萬裡逐日去的氣勢。 “看,那裡,伏羲八卦!”曾惜玉一指,指的方向正有山勢、空曠、石頭相形,真有點像八卦。 “看,那裡,大舜鑄鼎成國!”書雲指。 “看,那裡,大禹治水澤天下!”任雪指。 看到一處,曾惜玉正要說而指起,鞏懷楚忍不住的雙手脫離駕駛盤,猛勁說:“看,這裡,項羽舉鼎!” “誒!”書雲趕緊指向鞏懷楚說:“妹子中的項羽,小心一點,不能將我們都給砸了!” “小心”“小心”曾惜玉、任雪緊接著大聲說起:“不要舉鼎不成,卻成了霸王別姬,妹子中的項羽,你可能不會心痛,我們可要憂傷了。” 鞏懷楚的雙手已經放到駕駛盤上,她說:“我是項羽哥,怎麽這回成了妹子中的項羽,那時‘項羽哥’‘項羽哥’還叫的響亮?” “霸王別姬,項羽哥走了,當然留下妹子中的項羽。”任雪說。 “看,那裡,周幽王烽火戲諸侯!”鞏懷楚問的還沒說清楚,曾惜玉說著又一指,指的方向上有一個石台上正冒起來一點煙。 ‘哢——’的一下,鞏懷楚刹車,三人都猛的向前撲,嚇了一身冷汗,還好有安全帶,有驚無險。 “鞏懷楚,你是真被砸了腦袋了?!”曾惜玉說。 “可不能耍著性子來!”書雲說:“好歹,我們都是‘歷史上’的。” “你是受委屈了,妹子中的項羽?!”任雪說。 “受委屈了,鞏懷楚,我叫你姐姐中的項羽,你還是讓任雪來開,或書雲?”曾惜玉說。 “錯,你們都大錯特錯”鞏懷楚說:“因為,周幽王烽火戲諸侯,比項羽舉鼎,危險的太多了,這不是一個鼎砸下來,而是天下的鼎都砸了下來,天下傾塌,世界支離破碎,更何況,你們幾個妹子,一輛車呼?” “誒!” “呵呵呵” “你還挺配合的!” 一人一種表態,三人同時向鞏懷楚豎了一個大拇指。 “好,開,繼續說。”鞏懷楚。 “看,那裡,扁鵲行醫!”書雲指,繼續說,指的方向上有山坡石頭形,正像一個行醫的醫者。 “看,那裡,華佗開顱!”任雪指,指的方向上正是醫者治頭病的形狀樣子。 “看,那裡,介子推割肉!”曾惜玉指,指的方向上正有一片大樹葉飛落下。 兩人一看,“誒!”車中又大笑起來:“你這是沒典可說了.” 開過一段距離,看到一個湖,“看,那裡,西施浣紗”書雲指。 “看,貴妃洗澡!”曾惜玉指。 “好像沒有貴妃洗澡這個典”任雪說:“是貴妃醉酒吧?” “就是洗澡,醉了洗澡”曾惜玉強調。 “那這是多大的酒池!”書雲感歎。 “當然了,用湖盛酒,整湖的酒,醉的厲害,醉中洗澡更美!”曾惜玉繼續碼力而說。 “哦!”幾人的臉上露出神秘的笑色調,書雲再是嚴肅了,說:“我倒是擔心了一把,不要我們的項羽哥,聽著‘貴妃醉酒洗澡’,一下子將車開到河裡去了,那是要淹死的。” “放心,項羽哥的酒量大,這一點還醉不了。”鞏懷楚說。 “醉不了,就怕項羽哥脹死了!”曾惜玉。接著任雪一指,說:“看,太白醉酒!” “這太白醉的真不是地方!”鞏懷楚緊接著說:“這可是,可是貴妃洗澡的地方呢?” “呵呵呵”這笑的響聲。 再繞過一個山彎,看到一個水庫,書雲指,“看,李冰治水!” “這個說的不錯!”鞏懷楚。 “看,神農嘗百草!”任雪指。 “看,李時珍繼續嘗百草!”曾惜玉指。 指著指著,車進了一個‘死胡同’,鞏懷楚也是沉醉了,一時沒有注意到,前面已經沒有可以行車的路了,旁邊是一個大果場。 “怎麽走了這條路?”任雪說。 “剛才那條路才是正道。”書雲說。 “項羽哥也醉了!”曾惜玉說。 “不是那回事”鞏懷楚說:“嘗百草,繼續嘗百草,開這條路就對了,這裡花草樹多,葉盛苗好果子多。” “有理!”三人又給了鞏懷楚一個大拇指。 車一停,幾條大狗撕嘴裂牙‘呼呼’的衝了過來,“啊——”風起雲湧的‘啊’聲,四個女生都如躲藏之動勢,實在是座位太硬了,不然真要沉入泥土。聽著看著四女生的反應,幾條大狗更猛的衝到了車邊,牙齒都要伸到車裡來了,四人低低的伏下頭,曾惜玉提示:“快起車板車頂!” “不要慌,幾條狗而已,嚇不到項羽哥!”鞏懷楚拿出大將的風度,坐起身,猛大放動幾聲車笛,幾條狗也被嚇的後退。“果然是大將!”三人驚訝的聲音。退開幾條狗再衝過來,到車前面,圍跳‘呼’牙的向鞏懷楚,鞏懷楚才不慌不忙的起動車板車頂,起來車窗。 ‘盾牌’起來,三個女生放松了,都投著玻璃,向車外的幾條狗張嘴飛牙的做鬼臉,“來呀來呀”“看誰厲害?”,有點意思,這不是在說,幾條狗有什麽了不起,我還是母老虎呢。還真有點是,因為玻璃的作用,車外看的模模糊糊,還不知道是什麽凶猛的怪物,幾條狗嚇的退的很遠,張牙咧嘴的‘呼’聲難以進退。 “如果外面的是老虎,真不能這樣了。”書雲提醒。 “那是動物園”曾惜玉說:“這裡是果園,沒有老虎。” 任雪倒是停了張嘴飛牙的鬼臉,說:“快別逗了,想到自己竟是老虎了。” “母老虎!”鞏懷楚直接回一個大聲。 車裡大笑起來。 笑聲中,鞏懷楚倒車,回到後面一些的岔路處,向另一條路開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