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這是在拍戲 第二天,星期天,書雲起的很早。 “書雲,你又起的這麽早!”鞏懷楚睜開了眼睛。 “我也起來了?”任雪說著,走近一些鞏懷楚的床。 “不晚啦?!”鞏懷楚從床上坐起來,看向書雲說:“今天,你是不用工業,也不用學業的吧?” “回大將軍,正是”書雲還做出一個拱手來說:“小女子,今天可以放下歷史重任,去自由的放任一天,大將軍,可願同去?” “得了吧,你還小女子。”鞏懷楚起來,一邊換下睡衣,一邊說:“比起你的力量,我這個歷史上有著神力的大將軍,也自歎不如啊。” “那你這個小女子請講,今天要去哪裡放任?”任雪走近書雲的身邊,扶起書雲的雙手,說:“好妹妹,姐姐,我願意陪你去。” “你兩唱戲呢?”鞏懷楚已經擠好了牙膏,牙刷放進嘴裡還含哄哄的說:“這都是起早了的無聊,不如處在夢裡,更美。”她的聲音更像腔調的戲聲。兩人突的笑起來,這回是三人,正好是一台戲了,任雪唱:“起的早,才能撿到林妹妹,這個小女子!”任雪雙手還做出戲裡的動作,扶向書雲,書雲搖一下任雪的臉,正常的語調說:“姐姐,你應該去撿寶哥哥。” “我不寶哥哥,我要林妹妹!”任雪還是有唱戲的腔調,鞏懷楚噴出牙膏沫的笑,書雲、任雪是沒有看到鞏懷楚的樣子,不然,會笑的更厲害。書雲正常的狀態說正事:“要去放任,最好的,當然是我們東窗大學的放飛青春園,如何?” “放飛青春園”任雪盯著書雲說:“你就不想去一個更遠更寬闊的世界?” “你敢說,放飛青春園的世界不夠遠不夠寬闊?”書雲顯的很嚴肅。 “我不是那個意思。”任雪的話使人心有靈犀,至少對鞏懷楚。 “可以上午放飛青春,下午放任世界。”書雲說。 “這也好”鞏懷楚已經洗好了牙齒,嘴裡是清的了,她說:“正好可以過渡一下,昨天打籃球累了,先放飛好了青春,再去放任世界。” “正好,今天就不做其他的活動與運動”書雲說:“用心感受青春園,可以,多些心動,而少些身動。” “曾惜玉沒有回來?!”任雪說:“她只能錯過了。” “她已經在陽光裡放任了,按他自己的說法。”書雲提示的神態。 “一夜未歸”鞏懷楚指一指曾惜玉的床上:“吸收的陽光一定非常的多。” “如果她在”任雪說:“倒也可以用她的美車助我們去放任世界。” “先不管她,我們可以租車。”書雲說。 “說的正是”鞏懷楚說:“我們都是自食其力的,AAAAAA”鞏懷楚的聲音拉長了,已經是加足馬力刹車失靈的跑車感覺。 “別這麽多A了”任雪說:“‘歷史上’自食其力的,只有書雲,別忘了,你我,特別是她,都還在C裡面吸收父母的營養。” “不要計較這麽多”鞏懷楚已經停頓了,說:“這只是暫時的,父母又不是別人,現在父母養我們,未來,我們養父母。” “對”看到兩人還有辯下去的勁頭,書雲說:“很快就可以回報二位老人了,不必著急,沒別的事,出發。” “出發” 路通了,三人出發,步伐中飄色散香。 下了樓,三人並排,書雲排中間,鞏懷楚比書雲高出一個頭頂,書雲比任雪高出一個頭頂,走動中,橫向看去,像一個要衝入雲霄上天的雲梯。 書雲今天穿著,上身是一件緊身襯衫,圓形衣領,衣領比較松,開口很低,低入鎖骨,鎖骨隨著衣領邊帶上的皺褶飄動,一種意像放展的形態,衣擺到腰間及止,也比較松,邊沿也有如放任般的皺褶,最緊的是背身與胸部,背身兩肋直斜插腰,胸部兩峰挺立,因為衣服緊致呈現出更加挺拔之勢,又衣服面料柔韌,也有一種堅挺上的柔韌;下身是一件黑色超短裙,裙身上有很多放飛的褶形線條,裙擺前後斜向伸展,前面高後面低,幅度向外展開的很大,但面料柔軟絲動,走動風過,裙擺飄飛,不時的露出圓挺的臀部,不過,不要擔心,書雲裡面穿的是一件緊臀的短褲,亭姿昂揚,加上心靈與神態的一同綻放,就是一個踏雲飛翔,感天動地的神女。 任雪、鞏懷楚穿的也是短裙,三人扎一樣的頭,今天,頭髮都扎起來,高聳一個發髻,垂下飄起一條馬尾,鞏懷楚是有風度的大將,書雲是放飛的女神,任雪是堅韌的女士,這樣的氣勢,那就是眾神奔來,傾倒天下。一到放飛青春園,“哇!”就有N多雙目光像飛箭一般射來,這裡的N,取值至少大於100。 雖然是周末,還有很多同學在這裡做活動或運動,社團的,相邀在一起的。周末,還有很多校外的人,放飛青春園有另一個大門向校外開放。園中,是青春的浪漫與激情,激情中,有歷史上,科技前人、藝術前人、時尚前人的放展,有像愛因斯坦一厘米長公式的飛翔 廣場、湖邊、亭子、小路上,有模特在走步,有美術生在畫畫,有音樂生在拉琴歌唱演奏,還有科技生自己的一些發現與突破,也在裡面展示.甚至連放的風箏都有服裝系的同學新設計的衣服,這就是放飛青春園,用科技、藝術、時尚放飛青春,在科技、藝術、時尚中浪漫。 除了做活動、運動、創作的人,園中還有一對一對的情侶,握手相談的甜言,依偎同呼吸的甜蜜,甜意中感受科技、藝術、時尚的蕩漾 徑直中間向裡走過一段距離,就看到一塊大礦石的雕塑,這是鐵的前身,上面寫著第一塊鐵。轉過一段距離,前面是一張薄薄的大‘紙’雕塑,風吹來,感覺都在繞動。專門把一張紙列出來,那是因為紙在人類的進程中起了很大的作用,有,一張紙雖薄卻載厚的意義。標題寫著,科技上的一點進步,就是人類文明的巨大進步。 三人像閱兵式上的女兵一樣,看著大‘紙’雕塑,邁步飛動而過。轉過一個山坡,就看到了‘墨子’雕塑,他身邊還有一束種子形狀的點構成的光線,種子是科學的種子,光是通向未來的光。‘墨子’雕塑的對面是‘魯班’雕塑,他身邊有一把尺子與一把鋸,尺量則明,鋸使則開。將‘墨子’與‘魯班’豎在一起對面,感覺他兩還在討論,討論不完的可以去發明創造的世界。 “‘心動’就是想,想這些巨匠們,想那些物質,想歷史經歷的故事,想歷史事件,想歷史場景,感覺歷史的浪潮,從自己的腦海裡潮湧澎湃開來。”一邊走,書雲一邊說。 “真服了你”鞏懷楚說:“這些故事、事件,還有場景,對於我們歷史生來說,不是小事一樁,用的著這樣心動?” “望更深的想,向更遠的思,想思的更動人一些,就不一樣。”書雲。 “這麽想,要犯了相思病”任雪說:“其他同學,還有外來人,不會笑我們‘歷史上’的人物,有神經?” “笑者不明,明者不笑,自有歷史的意義。”書雲。 “高!”鞏懷楚向書雲伸一個大拇指,感覺自己向更深遠的地方去了。 任雪投入激昂的神情,突然說:“來了!真的,潮水來了,激湧澎湃,開闊向遠。” “哇瑟!”其他人兩邊向‘歷史上’的三人投來目光,沒有笑的,只有羨慕與驚訝,有些同學還脫離自己的活動中,像三人一樣走起來。 三人繼續向前走,走到‘四大發明’的雕塑處,停下。 ‘四大發明’雕塑不是將四大發明的具體物雕塑在這裡,而是,很多歷史人物在為四大發明思想、耕耘,勞作、創造的場景。書雲說:“進去,我們要做一回真正的歷史人物。” “真的!” “有創意!” 三人進了雕塑中,擺出與雕塑中的人不一樣的思想、耕耘、勞作的姿態,風吹來,衣裙飄動,還有心、腦的動與想,使‘四大發明’有了思想創造的動感,感覺是活了。 “怎麽樣,是不是比學歷史課本生動的多?”書雲問。 “的確,身心都進入了歷史!” “夠意思,你不愧為女神。” 在裡面擺了一下,有訓練的響動傳來,腳步聲,歌唱聲,是昊晨所在的新生訓練,今天又在放飛青春園訓練。在教官的指示下,一整班的隊伍,在做隊形擺開、組合、收攏的訓練,還一邊向前踏步,一邊唱歌,十分的颯爽熱情,也感覺是嚴肅激烈的軍訓蕩漾在激情青春的放飛上。 “又是你那個痞子,來了。”任雪向書雲說。鞏懷楚也變換姿勢向書雲說:“還在裡面‘心動’嗎?” “當然了”書雲說:“不要多想,我們做我們的歷史人物,他們訓他們的練,今天,我們是歷史前輩,說不定他們還要向‘四大發明’敬禮。” “什麽?!” “他們要向我們敬禮?那真要心動了!” “沉住,穩住” 很快的,隊伍到了‘四大發明’邊,昊晨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書雲,軍姿大吼一聲:“學姐女神好!”這一喊聲,所有的人,包括遠處的同學,目光都投入到‘四大發明’中。“真成了歷史人物!”.“真有歷史人物活了!”外面話聲起來,書雲不動,鞏懷楚、任雪也不動。 訓練的隊伍,行到與‘四大發明’正對時,就開始原地踏步,一邊變換隊形組合,與‘四大發明’像是留戀的情侶難以分離的情形。教官突然喊出一聲:“敬禮!”整個隊伍‘唰’的向‘四大發明’敬禮,感覺,更是向‘四大發明’中感同身受,又如軍人一般正姿穩重的三位女生敬禮。敬禮完畢,教官一個吼聲,隊伍繼續向前,行開一段距離,昊晨還要回頭向‘四大發明’中看,感覺是孔雀東南飛,五裡一徘徊。 “媽呀,真敬禮!”鞏懷楚、任雪想動,又聽到隊伍聲近來。 有另幾個隊伍過來,也做了敬禮的訓練項目。好長時間,三人都像真雕塑一樣,一動不動,不敢動。再沒聽到訓練的腳步聲,鞏懷楚、任雪動起來,扭動一下身骨,任雪說:“被人供奉著,真是一件折磨人的事!”看到書雲還一本正經的沒有動,鞏懷楚指一指說:“只有神人做的到啊!” “那是了”任雪說:“神人就是吃這碗飯的!” “高見解!”鞏懷楚向任雪送去一個大拇指。 “我怎麽是吃這碗飯的?”書雲也忍不住動起來,說:“我一碗飯也沒吃!” 書雲又表現出了可愛的樣子,鞏懷楚、任雪大笑,書雲直起身來說:“我的意思是說,即使我是神人,我也不受人家的供品。” “你,有點,自作多情了”鞏懷楚做出陰陽怪氣。 “是我多請了!”書雲真有點不好意思。 “書雲”任雪說:“她說的就是你,雖然你不是神人,但你是女神啊。” 鞏懷楚‘噗’的一笑。 “女神,我的供品你可以收了!”突然,有男生聲音喊來。沒看,以為又是訓練的隊伍,三人又趕緊彎腰展手思腦的擺出姿態來。“女神你太給力了!”來的男生很多,手裡拿著水的,摘來葉子的,進了雕塑裡面,送到書雲的嘴邊,說:“女神,請你眷顧我,喝了我為你提的聖水。”書雲沒有動,照樣思想、勞作的狀態擺著,忽有一個拿葉子的同學說:“女神,這個水能喝的,是礦泉水。”引的三人突的笑起來,收了擺姿,從‘四大發明’中出來。 “謝謝同學們,我不需要供奉,你們別多此一舉。” 三人繼續行進。 有校外來的人,看著,感覺:“這是在拍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