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項安然氣得,又不禁噴了一口鮮血! 因為葉辰說的沒錯,一直都是他以為,葉辰從未說過他的武道境界。 “是我輕視了他,是我覺得他一直不如我。可萬萬沒想到,短短五年的時間,他不僅趕超了我,還比我強了這麽多!”項安然神情猙獰地看著葉辰,很不甘心地在心裡想道。 五年前,項安然在黑暗之都,已然有了封侯的實力,也就是化勁後期,五年後,他更是提升到了化勁巔峰,達到了封王的境界。 說實話,這個提升速度已經相當可怕了。 但是葉辰,僅僅用了五年,就從暗勁巔峰,成為了一位無上宗師! 盡管項安然心裡不願意相信,但事實已經擺在面前,如果葉辰不是無上宗師,不可能一拳擊敗他,更不可能一拳轟碎他的丹田,讓他武道修為盡毀。 “真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打破了千百年來,所有武者都無法打破的傳說,而立以下無宗師,你卻做到了。”項安然看著葉辰,說道:“我輸給你不冤。” “我現在還不是宗師境界。”葉辰看著他,淡淡說道:“就如你剛才所說,我距離宗師境界還有一步之遙。” “……”項安然。 這一刻,一股腥甜又湧到了項安然的嗓子眼,差點就要噴出來。 就在剛才,他還很得意的向葉辰炫耀,他距離宗師境界只有一步之遙。 現在來看,他這一步怕是要扯到蛋。 這種打臉,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看來,還是我自大了,我總感覺,下一步,我就能踏入宗師境界。”項安然苦笑著說道:“但沒想到,我距離宗師境界,竟然還有這麽大的差距。我一直以為,我終於能勝過你,所以在黑暗之都被毀之後,我就想盡辦法來找你,我之所以會來唐城,也是因為你是唐城人,覺得你應該會在這裡。但沒想到,我還是輸了,輸得這麽徹底。” “黑暗之都為什麽會發生暴亂?”這時,葉辰已經走到項安然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淡淡問道。 “黑暗之都其實是一個實驗室,我們所有人,都是他們的實驗對象。”項安然抬起頭,看著葉辰說道。 葉辰不禁皺了皺眉,葉辰沒想到,黑暗之都流傳的這個傳言,竟然是真的。 相傳,在死亡監獄幕後,有一個神秘組織,他們在拿著這些死囚做實驗,而這個實驗一旦成功,可以瞬間推動整個世界向前發展至少一百年。 “每一年,黑暗之都都會進來很多囚徒,也會有很多囚徒死去。”項安然繼續說道:“一開始,大家都以為這些囚徒,要麽是因為生病死亡,要麽是因為各派勢力之間的打鬥,重傷不治死亡,但有些囚徒,卻是莫名失蹤的。後來我們才知道,失蹤的那些囚徒都是被選中的,被送去做人體實驗。” “據說那種實驗無比的痛苦,簡直就生不如死。這個消息一經走漏之後,所有囚徒都憤怒了。獄神成了所有人的公敵,作為鎮守者,他肯定早就知道這個秘密,但他卻助紂為虐!” “之後,在五大天王的召喚下,大家前所未有的凝聚在了一起,在前段時間,一舉策劃了暴亂,最終,獄神在五大天王的合圍下,被他們殺死。失去了獄神的鎮守,暴亂的囚徒,就把黑暗之都給毀掉了。” 葉辰眉頭不由得皺得更緊,他看得出來,項安然沒有欺騙他,但他仍然覺得,這裡面肯定是有蹊蹺。 因為他了解獄神的為人,他一定不會助紂為虐。 就算人體實驗是真的,獄神也絕對不允許那個神秘組織,用活人進行試驗。 如果是死去的囚徒,或許獄神就不會干涉。 突然之間,葉辰想到一種可能,那個神秘組織很想用活體進行試驗,但卻被獄神拒絕了,所以他們想要除掉獄神,不然的話,這麽多年,都未曾走漏消息,而前段時間,消息就突然走漏了。 這在邏輯上也解釋不過去! 還有就是,即便五大天王圍攻獄神,也絕對不是獄神的對手,獄神的強大,葉辰是見識過的。 而且五大天王之間,恩怨極深,即便同仇敵愾,也很難齊心。 那這一次,他們為何會這麽齊心? 難不成為了除掉葉辰,那個神秘組織和五大天王之間,達成了某種協議? 又或者說,為了製衡獄神,那個神秘組織其實早就跟五大天王合作,那些失蹤的囚徒,更有可能是五大天王隱瞞著獄神,私底下為那個神秘組織輸送,用來進行活體試驗。 而這一切,被獄神所撞破,所以為除掉獄神,那個神秘組織和五大天王聯手了。 至於黑暗之都為什麽會被毀掉,只有一種可能,在除掉獄神之後,那個神秘組織和五大天王之間,利益分配不均,導致了雙方合作破裂,繼而引發衝突。 失去了獄神的鎮守,黑暗之都根本困不住那些囚徒。 當然,這些都只是葉辰的猜測,如果要進一步證實猜測,就必須抓到五大天王,至少抓到其中的一個。 “其實獄神被合圍的時候,我很想救他,但是我救不了他。”丹田被毀,項安然已經是萬念俱灰,他眼神都已經失去了光彩,黯然無光,喃喃說道:“葉辰,我確實不如你,如果是你,你一定會拚了命地去救他,而我卻退縮了。” 對於項安然的退縮,葉辰不想批判什麽。 至少,他心裡還是想救獄神的。 “獄神死的時候,是不是被東區天王用攝魂術提取了記憶?”葉辰看著他問道。 “你怎麽知道?”項安然很是驚訝的看著葉辰回道:“本來其他幾個天王,對獄神發自內心的尊重,還想著給獄神一個痛快。哪知東區天王非要施展攝魂術,想要提取獄神的記憶。獄神為了不讓他得逞,在承受攝魂極端痛苦之下,選擇自爆經脈而亡。獄神死的時候,七竅流血,死不瞑目。” 葉辰雙眼掠過一抹寒芒,雙拳陡然緊握,指甲深陷肉裡都渾然不知疼痛。 這個東區天王,葉辰一定不會放過他。 “東區天王在現實中的身份,你知不知道?”葉辰看著項安然問道。 “我不知道。”項安然搖了搖頭,說道:“但有個人應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