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輕雅七人吃完飯時,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此時張唯正在廚房裡洗飯碗。 張唯想起了自己剛到這裡,第一次洗碗時,手忙腳亂,幾乎將碗都打完的事情,不由得淺笑起來。 時間真快啊,一個學期已經過完了。 “阿傑,你幫我去買些零食吧。”蘇輕雅躺在沙發上,懶洋洋的,絲毫不想出門。 “我也不想動了,不如打電話送上門吧?”唐傑心滿意足地說道,今天阿唯做的太好吃了。 “好吧。”蘇輕雅正要起身時,暗夜楓阻止了她。 她疑惑地看向暗夜楓。 “楓?” “有清單嗎?”暗夜楓問道。 “這是清單。”蘇輕雅點點頭,從身上的口袋裡取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 “法國罐裝薯片三罐、台灣進口牛肉干兩包、美國加州提子乾五袋、台灣特產法式手工杏仁牛軋糖五百克禮盒裝、澳莉嘉雲片糕一千克禮盒裝。就這些嗎?”暗夜楓將清單上的內容讀了一遍。 “嗯。”蘇輕雅笑的十分開心。 果然還是男朋友好。 暗夜楓點點頭,就來到了座機前開始打電話。 …… “就這些,半個小時以內送到辰園。”暗夜楓冷冷地吩咐道,然後便掛了電話。 這時,張唯從廚房走了出來,用滿是溫柔笑容的表情看著蘇輕雅幾人。 “我先回房間收拾東西了,晚安。” “晚安,阿唯,祝你有個好夢。”蘇輕雅小幅度地擺了擺手。 “小雅也是。” 等到張唯離開後。 “我也先回房間了,晚安。”蘇輕雅起身,吃飽之後真不想動啊。 “晚安。” “對了,我的遊戲。”唐傑怪叫一聲,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時,客廳裡只剩下了軒轅澈和洛紗。 “澈,你要天天想我,知道嗎?”洛紗示威性地揮了揮小拳頭。 “嗯,我會的。”軒轅澈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好了,我們也快去休息吧。” “好。”洛紗笑了笑,隨即踮起腳尖在軒轅澈臉上印下一吻,然後調皮一笑,回了自己的房間。 軒轅澈笑了,一臉的高深莫測,接著也回房了。 …… 翌日一早,蘇輕雅、暗夜楓、軒轅澈和洛紗四人就登上了飛機。 因為洛紗買的都是頭等艙,所以他們都在飛機上十分舒服地呆了大約兩個小時。 下機後,軒轅澈的司機來接他們。 “下午一點多的火車。小雅,我們先去逛街吧,吃過午飯再離開。好不好?”洛紗一臉期待地看著蘇輕雅。 她這樣的表情,蘇輕雅即使有其他的安排,也不忍心提出來,更何況,她本來就沒有什麽打算。 “好。”蘇輕雅點了點頭。 …… 暗夜楓帶著蘇輕雅拿票找到了位置,那是兩個相對著的臥鋪。 蘇輕雅見時間還早,而且陽光很好,便帶上防輻射眼鏡,拿出電腦開始看病歷,專注到就連乘務員過來換票都不知道。 蘇輕雅突然覺得有陰影落下,她側過臉,就看到楓坐在了自己的旁邊。 “楓?”蘇輕雅一臉不解,還帶著一絲絲的茫然。 “有個老人要換位置,他在上鋪,我來你這裡坐一會兒。”暗夜楓解釋道。 蘇輕雅看向對面的老人,只見那是一個滿頭銀發,精神矍鑠的老人家。 只見老人對她和藹可親地笑了笑,蘇輕雅回以淡淡地一笑,沒有任何感情,只是純粹出於禮貌而已。 正準備繼續低下頭看病例時,她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楓,換票了嗎?”深情演繹看向暗夜楓,見他點點頭,才繼續開始看病例…… "醫生,有醫生嗎? "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嘈雜聲和大喊聲將蘇輕雅從病歷中驚出。 蘇輕雅抬起頭,取下眼鏡,揉了揉有些累的眼睛,然後看到過道裡圍了很多人,一位乘警在那裡滿臉焦急地喊著:“有沒有醫生?” 他們雖然聽力出眾,可也是要沒有雜音的時候才有用處,雜音一多,反而是累贅,這種情況下更適合降低五感到普通人程度。 蘇輕雅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下意識地看向暗夜楓,她已經漸漸習慣於依賴對方了。 “有個孩子病了。”暗夜楓告訴蘇輕雅原因。 蘇輕雅點點頭,糾結片刻後便起身向那裡走去。 過道很細,最多容納兩個人,還是很瘦的那一種,所以蘇輕雅根本寸步難行。 於是她不得不動用魂力,在其他人無意識地情況下,和暗夜楓來到了最前面。 只見那個鋪上坐著一位滿臉急切的婦女,正抱著一個小孩子。 蘇輕雅仔細觀察那個孩子,發現小孩子的臉色黑紫黑紫的,看樣子就像是中了毒一樣,而且皮膚一鼓一鼓的,仿佛有東西在蠕動。 哭聲微弱的幾乎都聽不到,呼吸微弱,好似隨時都會斷氣一般。 蘇輕雅開始回憶之前有沒有見過相似的例子。 異空間的訓練,不只是提高戰鬥力,對於醫療方面,更要進行實踐,平時的學習實踐中,她也在老師的帶領下,親自治療過不少病人,似乎在哪裡見過類似的情況。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眼睛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身旁還有幾名乘警,這應該就是被找來的醫生吧。 蘇輕雅退後一步,為中年男子讓開地方。 果不其然,接下來中年男子站在小孩的身旁,彎下身子,說道:“我是醫生。” 說完,醫生的雙手便在孩子身上按了幾下,然後,翻開孩子的眼皮看了看。 猶豫片刻後,醫生歎了口氣,輕輕搖頭,望著婦女輕聲說道:“唉!太怪了,而且就算是去醫院也來不及了,準備後事吧。” “不能啊,醫生,你再好好看看吧,他才兩歲呀,還什麽都不知道呢,怎麽能就這樣了呢?”婦女說著說著便哭了,她懇切地望著醫生。 “醫者父母心。但是這病實在是前所未見,我。”醫生十分為難。 “讓我試試吧。”突然一個女聲響起。 婦女和醫生看向發聲處,只見是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女生。 “姑娘,你能救我兒子嗎?”婦女仿若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能不能救,得看過才知道。”蘇輕雅聲音清冷,心中雖已有七分把握,但還是認為確診過再說。 “這位同學,你這麽年輕,看樣子還是學生吧,是沒有行醫資格的。”醫生皺著眉說道。 如果出了事,可是要擔法律責任的。 蘇輕雅有些不解,她沒有行醫資格嗎?她自己怎麽不知道。 “《Z國民法總則》第184條規定:因自覺實施緊急救助行為造成受助人損害的,救助人不承擔民事責任。”一個聲音又響起來,只見是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我是律師,我可以保證無論結果如何,是不用擔責任的。” 蘇輕雅對青年點頭以示道謝,然後看向醫生:“我有行醫資格證。” 醫生一臉的不相信,不過現在也沒辦法。 “那你有把握嗎?” “我處理過類似的病症。”蘇輕雅冷聲說道,“而且照您所說,這個孩子時間不多了,總歸要試一試。” 然後在醫生讓出位置後,她來到了他的位置。 蘇輕雅為孩子把過脈之後,已有了八分把握,隨即摸了摸孩子胳膊和臉上的皮膚,又掀起他的眼簾看了看,便確定了,這就是她之前見過的病症。 蘇輕雅從自己的腰包裡取出了自己的銀針,這是學校專門為她量身打造的。“麻煩把孩子平放在鋪上,把上衣脫掉。” 等到孩子放平以及脫掉上衣後,蘇輕雅開始行針。 蘇輕雅先一針扎在了孩子的睡穴和昏穴上,以免孩子掙扎。 隨即,就像表演一般,眨眼的功夫間,孩子的身上和頭上就扎滿了銀針。 待到銀針扎完,蘇輕雅又抬手快速在針尾上依次輕撚。隨著她的動作,那銀針頓時以奇特的韻律顫抖起來。 直到三分鍾後,銀針才停了下來。 此時孩子的皮膚已經平靜了下來,蘇輕雅又撚住一根根的銀針的針尾,緩緩將自己的魂力輸入進去,以驅趕毒素。 在場的眾人就看到了一幕神奇的景象,縷縷黑煙從根根銀針上冒了出來,然後迅速消失了,孩子的膚色也漸漸恢復了正常。 這一過程一直持續了十分鍾。 等到蘇輕雅將銀針拔了出來以後,才長松了一口氣。 “好了,把衣服給孩子穿上吧。” “那孩子沒事了嗎?”婦女說著,動作迅速地給孩子穿上了衣服,臉上也有著喜色,畢竟孩子的好轉是顯而易見的。 “嗯,只要好好調養一周就無大礙了。” “媽媽。”孩子突然就睜開了眼,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對母子身上。 蘇輕雅看見孩子醒過來,也就不再關心,之後的事情與她無關了。 她正站在那兒恢復精神,一隻手帕便出現在了她的額頭上,為她擦著汗。 “楓,我們回座位上吧。”蘇輕雅輕柔一笑。 “好。” 周圍人連忙讓路。 …… 蘇輕雅閉目靠在暗夜楓懷裡休息,聽到許多人在嚷嚷自己拍的視頻不見了,嘴角微微翹起,就像一個偷吃了糖果的孩子。 “二位好手段。”這時,對面的老人開口了。 蘇輕雅目光一凜,這老人,莫非是個魂師。 “您是?”蘇輕雅冷聲問道。 “放心,我不是二位的對手。”老人搖了搖頭,“我只是欣慰於二位的善心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