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所謂猜想 尤裡一邊掛衣服一邊說道:“我們認識時間不長吧。也就一個學期。放心以後還有機會。” 左凌天嘴巴幾經張合,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樣子,被尤裡看在眼裡。尤裡索性放下自己手中的衣服,在左凌天旁邊坐下:“想問什麽?問吧。” 左凌天:“你有什麽姐姐妹妹嗎?” “有啊,我有個姐姐叫尤卿。比我大一歲。” “尤卿,卿卿?”左凌天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平靜的眼神竟然放光了。可這卻沒有逃出尤裡的眼睛。姐姐和左凌天有過交集嗎?這個疑問開始盤旋在尤裡腦海中。 “那你有她照片嗎?” 如果剛剛還是出於疑問,左凌天現在的表現就肯定了尤裡的猜測。在自己對他動心之後,左凌天竟然對她姐姐產生興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霎時間,尤裡的臉色就變得不好了。 如果是往常,一直關注著她的左凌天很快就能發覺,但是今天左凌天顯然心思不在尤裡身上了。而是期待著接下來的照片。 “我沒有她照片。” “那你.”左凌天抬頭看向尤裡,原本是想繼續提要求,可這一下終於發現尤裡的不對勁了。趕忙問道:“你怎麽了,看你臉色不好。” “我沒事,可能剛下飛機,有點累。” 說完就將左凌天趕了出去,自己躺在床上。尤裡擺弄了一下手機,先是給自己自拍了一張,開了5級美顏。然後在姐姐的微信朋友圈裡找出尤卿的照片。兩廂做著對比。 “不就是眼睛大點麽。懂不懂什麽叫大眼無神,小眼聚光。不就是皮膚比我白一點,也不看看我現在皮膚多細膩不就是比我高那麽一點點麽,現在都流行最萌身高差” 從頭到尾的一頓比較下來,尤裡表示自己完勝姐姐,說姐姐比她好看的都是沒有眼光。 尤裡這邊剛做完自我心理建設,那邊左凌天就敲門了。時間掐得剛剛好。 “小尤裡,我來給你送新年禮物。”左凌天提著一個鞋盒進來。尤裡注意到,和上次的生日禮物一樣,外包裝都給換成看不出一點信息的盒子。 尤裡腹誹: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貼心,就是不知道心 “你經常崴腳,所以得穿舒服一點的鞋子,最好能護著一點腳腕。我跑了好多店,給你挑的。”說完,竟然單膝跪地,想要給尤裡穿鞋。 “我自己來.” “別跟我客氣了,我伺候你還少啊。”左凌天攔住她準備搶奪的手,開始給尤裡試鞋。那倒也是,尤裡崴腳那會,左凌天可是萬事親力親為,如果不是性別的原因,可能連澡都要幫她洗。 他邊穿邊假裝不經意地聊起:“你以前說過陳宇寧很可能是你的天天哥哥,你向他核實過嗎?” 尤裡先是搖了搖頭,反應過來左凌天現在低著頭,這才說道:“沒有,後來我們就放假了。” “不是有微信嗎?也沒問?” “沒有,你可以認為是近鄉情怯。我還是想當面問一下。” “你能保證你對天天哥哥的記憶是對的麽?有沒有可能是別人告訴你的故事,結果因為你太小了,就混淆成你自己的記憶?科學來說,是有這種可能的。” 尤裡穿著鞋就踢開了左凌天,站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左凌天,你什麽意思?我拿了別人的記憶?那我拿走這個記憶,對自己有什麽好處了嗎?” 左凌天:“你先冷靜,我就是問問。就算這不是你的記憶,肯定你也不是故意的。”他這話簡直就是火上澆油。原本還想有和左凌天發展的心思,這一回來,就被人澆了一盆冷水。 尤裡一時冷了下來,那種帶著面具時才會有的冷意出現了:“什麽叫‘就算不是我的’。左凌天,誰給你的勇氣說出這句話的。不是我的,會是誰的?” 左凌天站起來,扶住尤裡的肩:“我只是說這種可能。你那麽激動幹什麽?” 尤裡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突然間頓住,竟然冷靜下來,再次問道:“不是,這和你有什麽關系?我說了,天天哥哥到底是誰,我現在已經不在乎了。你不需要緊追不放。”細細聽來,聲音中還帶有笑意,就連語氣都輕松了不少。 尤裡以為左凌天此舉是害怕真的天天哥哥的出現會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心裡還暗暗竊喜了一下。 左凌天察覺到尤裡的變化,但是並不知道尤裡為什麽多雲轉晴,只是按自己原先的想法說道:“因為我想,我也必須弄清楚那個女孩是誰?必須弄清楚這段記憶是誰的?” 尤裡簡直要被氣笑了:“簡直不可理喻。”聯想到左凌天剛剛聽到尤卿時的特別反應。試探性說出:“你認為那個女孩是尤卿?我搶了尤卿的記憶? 呵呵,她說我搶了她的爸媽,你說我搶了她的記憶。怪不得你會對她感興趣,原來是心有靈犀。” 左凌天今天所有的反常其實都源於“二代聚會”上莊毅的未婚妻。她給自己的感覺太過於熟悉,和小時候的“卿卿”一樣的可愛,又和小時候一樣的愛耍小手段。 左凌天不禁開始懷疑,懷疑父母的調查結果,懷疑尤裡的記憶。直到尤裡說出我有個姐姐叫“尤卿”的時候,這種懷疑簡直要實質化了。 就連“卿卿”這個名字都對上了。 在尤裡做自我建設的時間裡,左凌天也一直查詢著“記憶篡改”、“記憶真的是真的”這些問題。 直到他看到這樣一個解釋:“有時候,人們會把他們看到過或者聽說過的事情,當作是真實的,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只是這種記憶有深有淺。 這也就解釋‘為什麽人們有時候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的現象”。 看到這裡,左凌天自以為的完整推理就出現了:父母的調查搞錯了尤裡尤卿這兩對姐妹倆,尤裡是把姐姐的記憶當作自己的,所以記憶會有那種不確定性,出現“右手頭狀骨”這樣的錯誤記憶。而自己要找的人不是尤裡,而是尤卿,也就是莊毅的那個未婚妻。 左凌天甚至都等不及再次核實一下這個解釋的科學性,也等不不及核實一下尤卿和莊毅未婚妻的關系,就這樣貿然來找尤裡的。 尤裡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的一個算計,真的是自己把自己綠了。 她現在很生氣,如果現在站的是莊毅,肯定一早跑開。 可左凌天不知道,等待他的只是落在肚子上拳頭,腿不知道哪裡被踢到,突然間發軟,跪倒在床邊。最後在背後來了個乾淨利索的手刀,將他敲暈。 尤裡拿起背包和外套,直接奪門而去。在左凌天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小劇場】左凌天跪著搓衣板,尤裡拿著小皮鞭 尤裡甩了一下鞭子:今天可算是見到我姐了,什麽感覺? 左凌天頭搖得像是撥浪鼓:沒感覺,沒感覺。我隻對你有感覺,小時候的你,扮演莊毅未婚妻的你,校園裡的你。 尤裡:那戴面具的我呢? 左凌天:氣勢太強,奴才不敢覬覦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