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姐姐,對不起!” 婉娘拉著余秋月到了一個小巷裡,站定後余秋月便小聲開口道。 “你知道你是跟我們簽了契約的嗎?要是你今天賣了這花樣子,我可是有權把你告到官府的,或者是讓你賠銀子,你有嗎?” 婉娘平靜地說道。 只是心裡氣極了,沒想到余家的人一個比一個卑鄙。 余秋月低頭不語。 婉娘看去,這姑娘正在滴眼淚。 “別哭了!大家都是女人,你在我面前來這套,沒用!” 婉娘厭惡地說道。 “婉姐姐,你原諒我吧!”余秋月抽咽道,“是我娘讓我這麽做的,我爹病了,我弟弟又要上學堂,要一大筆錢,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呵!” 婉娘氣笑了。 “真的,婉姐姐。我沒有騙你,我還勸過我娘,可是我娘說了,要是我不這樣做的話,就不讓我回家,要把我賣了給爹看病,給弟弟讀書!” 余秋月又道。 婉娘搖搖頭。 余秋月不明白婉娘搖頭的意思。 是同情她,還是不相信她。 正準備開口問的時候,婉娘說話了。 “余秋月,你以為我是傻子嗎?你娘會賣了你,寶貝你還來不及!我不是男人,我不會憐香惜玉!” 婉娘說到這兒輕笑了一下,然後道:“論演戲,你還不行,演得不好。在我看來,你還差感情,這個得聲情並茂,一般人做不到的!” 余秋月也是臉皮厚,婉娘都已經說開了,她還是一副可憐的樣子,上前拉住婉娘的衣袖。 “婉姐姐,我錯了。我不了,你別把我告到官府,好嗎?以後我會好好繡,我會老老實實的,再也不聽我娘的話!” 婉娘嫌棄地甩開余秋月的手,道:“夠了,別再演了。我都說了你演得不好,想讓我相信你,你再練個十年八年看能成不! 你娘之前做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但是我並沒有揭穿她,我已經放過你家一馬了。 今天是第二次,我念在大家同村的份上我不追究你了,但你也別想在我的繡房乾活。 還有,把圖交出來!” 余秋月咬咬牙,把手裡的繡圖遞給婉娘。 婉娘看了看,這不是她所畫的,應該是余秋月自己畫的。 雖然畫工不及她,不過勉勉強強也能看的。 婉娘見余秋月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說道:“我畫就算你賣了也沒用,這根本就不是我畫的,所以繡出來的東西也不會跟白靈以前繡的一樣。 我奉勸你一句,最好是不要再繼續畫出來賣,到時候吃了官司你可別怪我!” 婉娘說完這些,把手裡的繡圖撕了,丟在地上然後就走了。 余秋月收起眼淚和柔弱,看著婉娘的背影暗暗發誓。 張婉娘,我終有一天會得到你所有的東西的! 等婉娘的背影消失後,余秋月才蹲下撿起地上的紙。 要知道,她家是沒有紙和筆這樣的東西的。 之所以她能夠有紙來畫,都是王桂花忍痛拿了銀子來買的。 本以為會賺得更多,沒想到卻是被婉娘就這樣撕掉了。 反正都已經跟婉娘撕破臉了,那拿著這些圖去賣也沒什麽的。 余秋月撿完地上的紙後,便又回到了繡莊。 掌櫃的熱情招待了她。 不過因為圖紙已經撕了,沒有完整的好,但繡莊的掌櫃還是接受了。 只是由之前的二兩銀子變成了一兩銀子。 余秋月沒法,也隻得拿了十兩銀子回家了。 婉娘一直跟著余秋月,見余秋月還繼續拿著被撕得圖去賣,很是失望。 本來婉娘對於余秋月能夠在十多天憑著記憶就畫出這個花樣,很是高看她的。 還想著如果余秋月心眼不是那麽壞的話,倒是可以教教她。 沒想到,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圖樣子是自己畫的,要是沒有自己的原稿,再好的繡娘也是繡不出那樣的神似來,所以婉娘倒是不擔心自己以後開了繡莊會生意不好。 見余秋月去坐牛車回家了,婉娘也轉身去了醉仙樓。 這第四次的系列,婉娘早就想了好幾個,準備待會兒到了醉仙樓後好好跟蔡銘和梁師傅商量。 “二東家來啦!” 婉娘一進門,就有小二熱情的打招呼。 “嗯!你們忙吧!我自己去找東家!” 婉娘笑著跟小二招呼道。 此刻正是午時,用餐的人很多,酒樓也的確是忙,就連蔡掌櫃也隻跟婉娘寒暄了一句,便忙去了。 婉娘來的時候就問過阿貴了,阿貴說蔡銘今天會一直在酒樓。 所以婉娘徑直走到了二樓的議事廳。 “嫂子來啦!” 見婉娘進門,蔡銘也是高興的起身迎接。 “嗯!我想著這兩天得閑,便來看看,順便來商量商量接下來的要出的菜式。 ” 婉娘進門坐下道。 “哦!大哥和兩個侄兒可來了?” 蔡銘問道。他已經問過阿貴,知道婉娘是一個人來的,但嘴上還是問問。 “沒有,家裡的事情忙不開!” 婉娘笑著道。 “我娘給兩侄兒做了點東西,還想著什麽時候給他們送去,嫂子來了正好,一會兒就可以帶回去了!” 蔡母在家給兩小的做了兩身衣服,早就催蔡銘給送去,只是這醉仙樓的生意天天都很好,蔡銘走不開。 “伯母真是太客氣了!” 婉娘笑道,“這酒樓的生意我看也是越來越好了,我們要不要擴大一下!” 婉娘剛剛見了酒樓的情形後,就在想這個問題。 不僅樓下大廳坐滿了,就連包間都已經滿了。 一桌的客人走了,立馬就有新的客人來了。 聽那些客人的口音,不全是清州府的,居然還有說官話的,看來這名聲是漸漸流出去了。 “嗯,是有這個打算!” 蔡銘點頭道,“不過,現在卻是不急,前兩天我跟蔡叔和梁師傅商量過了,我們還得在鎮上開一段時間了,等名聲足夠了,我們就一下子在縣城和府城各開一家。” 婉娘點頭,這樣也說得過去。 畢竟開酒樓得做多方準備的。 “到時候嫂子得空了,我們一起好好商量商量!” 蔡銘見婉娘認同他的說法,高興地說道。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