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升堂 “你說什麽?”卿殷瞬間睜開雙眼,定定地看著冷燁,“你的意思難道說。” 冷燁點了點頭,“我想留下來查明真相,我很好奇,什麽人能如此殺人”,在卿殷面前,他絲毫不掩飾他的想法。 卿殷抿了抿唇,轉回頭陷入了沉思,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連冷燁都看不出殺人手法的死亡,也許真的存在蹊蹺。 脖子上的綠色戒指微弱地亮了亮,也表示這事情有古怪,要卿殷小心應對。 兩個人的對話停止,其余人的呼吸聲便變得尤為清晰,三人調整了睡覺的姿勢,迷迷糊糊中只能聽到二人在說話,可是說的內容卻是一點沒有聽清,畢竟二人用內力壓低了聲音,只能彼此聽到。 第二日五人早早就被獄卒叫醒,帶去公堂。路上卿殷向府衙門外望了一眼,擠滿了圍觀前來的百姓,個個臉上帶著興奮和期待,卿殷皺眉,不禁暗歎了口氣,人情冷暖,世態炎涼。 那些百姓見幾人走過來,喧鬧聲更甚。 “咦?那不是珞瑜姑娘嗎?珞瑜姑娘怎麽會牽扯進來啊?” “那個白衣姑娘我認識,不就是那晚一人打敗鳳舞樓數名打手的那個人嗎?你們看,就是她!” “那個冷酷的人聽說好像是殺人凶手啊,那姑娘死的可慘了,怎麽會有這麽滅絕人性的人存在呢?” 聽到這些話,紫煢和阿寬有些不自然地離冷燁遠了些,珞瑜察覺到了,對紫煢搖了搖頭。卿殷和冷燁卻好似沒有聽到一般,她,淡然從容,他,冷漠無情。 直到五人到堂中站定,依舊是三人下跪,二人站立,這一幕又引起了外圍百姓的唏噓好奇聲。衙差們忙著安頓浮躁的百姓,控制秩序,在呼喝聲中,百姓的八卦議論聲終於平息下來。 “升堂。威武。”雄渾的聲音在公堂上響起,一種肅穆感油然而生。 那王大人本來見卿殷和冷燁不下跪,便想給個下馬威,來點刑罰,奈何卻是被冷燁的眼神給震懾住了,嚇得渾身發抖,好半天才緩過來,終是沒敢再提這事。 驚堂木一拍,審案開始。王大人又將昨晚問的話挨個問了一遍,眾人依舊是昨日的回答。 根據紫煢、阿寬等人所說,那小櫻是新進鳳舞樓的姑娘,被自家嗜賭如命的哥哥賣到鬧城,好人家的姑娘自然不肯淪落為風塵女子,在鳳舞樓抵死不從,第一次接客,瘋狂之下用剪刀刺傷了恩客,老鴇一氣之下將其關入柴房,毒打一頓。 好幾次,小櫻都找尋機會逃跑,可是每次都會被抓回去,之後又是一頓暴打。即使這樣,她依舊不肯屈服,身上的傷好了又打,打了再養,舊痕未去,新傷又添。就在前幾日,她佯裝答應接客,從柴房被放了出來,就在眾人以為她在穿衣打扮的時候,她再次偷跑出來。 老鴇怒極,派出打手緊追不放,命令一定要將其帶回,狠狠調教。這事老鴇下令一直瞞著珞瑜,不知怎的還是被珞瑜知曉,連夜珞瑜找到老鴇,答應之前她拒絕的鬧城首富請她到府上“陪伴”幾日的事情。 那首富給出的價格不菲,可是老鴇無論怎麽說,珞瑜死活不應,礙於珞瑜給鳳舞樓帶來的利益,老鴇沒法強行逼迫,隻得作罷! 此時見珞瑜答應,欣喜不已,便同意放小櫻一馬,這才有了之後紫煢趕到,遣回打手,帶走小櫻之事。 那之後,紫煢便帶她到醫館給身上的傷口上了藥,又將準備好的衣物和銀兩給了小櫻,安排在一家客棧落宿,第二日一早,紫煢便用馬車將小櫻送出城去。 珞瑜和卿殷所說,也都是將其余的事情補充完畢,整個過程沒有什麽出入。珞瑜的話有跟在她身邊的紫煢作證,而卿殷的話自然也有紫煢作證,還有那晚見到卿殷的人,在外圍高呼著證明。 事情之前的情況已經很清楚,王大人便又轉向冷燁,對上冷燁冰冷的眸子,不禁有些膽怯,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壯起膽量,聲音哆嗦地問道:“那個你,你來,給本官說說,當時的情況。” 冷燁不屑的看了一眼王大人,差點驚得他從座位上掉下來,勉強坐正身子後,剛要開口,冷燁卻是說話了。 “那日我是趕路中遇到女子屍體,看一眼,覺得死狀淒慘,死法奇怪,便好奇地多看幾眼,然後衙差便到了。”冷燁平靜地敘述出來,然後再無他話。 “沒,沒了?”王大人驚得下巴都要掉了,這也太簡潔了,就幾句話,就這樣說完了? “大人,我想看看小櫻的屍體。”卿殷打破尷尬,淡然開口。 “噢,好,來人,將死者抬上來。”王大人很自然地接了下去,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竟然聽了卿殷的話,他已經被冷燁給弄糊塗了,等他意識到的時候,小櫻的屍體已經擺放在公堂之上,蓋著白布。 白布掀開,一張可怖的臉展現在眾人面前,紫煢“啊”的一聲尖叫,頓時暈厥過去,站起身來的珞瑜也跌坐下去,幸而二人被一旁的阿寬扶住。 衙差早嚇得躲遠了,王大人和他的師爺也躲到了桌子後,除了臉色發白的仵作,只剩下卿殷和冷燁仔細地觀察死者的屍體。 此時這具屍體有些乾枯,全身上下的皮膚都呈現黑青色,雙眼睜大,嘴巴大張著,好像臨死前看見了無比恐怖的東西。可是這才幾日時間,屍體壓根不會出現這樣的情形。 卿殷和冷燁二人協作,就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將小櫻的屍體全部檢查了一遍,只見二人眉頭緊鎖,對望了一眼,然後將白布又原封蓋好,眾人這才呼了一口氣,但仍然心驚膽戰地不敢看向那屍體之處。 “看不出因何而死,既不是武器致命,也不是中毒死亡。”冷燁面目凝重地看著卿殷,說出他的結論,“之前鬧城也曾發生過類似案件,死法雷同!” “啊?”眾人抑製不住地喊出聲來,那王大人戰戰兢兢地爬出來,似乎也想起了什麽一樣,身體抖得更加厲害了,“你是說,那幾宗,也是一樣的?”王大人手抖得厲害,指著那具屍體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