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一回頭,馬上就被青岩扯住了衣衫,“快走,劉爺還在壓著火。” 青岩和刀疤交情頗好,所以才會處處替他著想。 “可...”刀疤的眸子還是被那處黃麻布給吸引,於是他還是把頭偏向黃麻布處的方向。 兄弟,跟著我的目光往那兒看。刀疤在心裡默默地說著 接著他將頭偏向青岩,雙眸注視了他幾秒,微微上下點了點頭。 兄弟,我的意思你可讀懂的信息便從刀疤輕微移動的下巴中透露。 然後,刀疤發現青岩手裡拽扯衣衫的力度松了一些,便以為其理解並支持自己的做法。 可是他想錯了一半。 所以刀疤的步子剛想往棚子處邁的心去,青岩就一把擰過他的頭,“快走了,待會兒誤了事,可就不是我將你的頭給擰下來。” 雖然刀疤一而再而三地停頓,青岩的心中早就產生疑惑,順著他瞧去的方向,也能對他的心思讀懂一二—— 刀疤在黃麻布處已經有了新的發現。,可這...分別是在兩頭。 就算他真的有新的發現,但現在劉爺已經挪步,所以還是... “那塊黃麻布下好像是有人...”刀疤盡力地用重量把身子頓住,畢竟不探個究竟,心裡總有點不是個滋味。 我先前的意思這麽明顯,兄弟,真的沒有讀懂? 眼看著,雨滴一直從天上往下落,一些小水珠在他的眉頭上微微聚攏。剩余的一部分,順著他的眼角往下落,其化作一道道雨痕將其心中的愁緒淋漓盡致地表現。 “要是沒有發現,耽誤行事,你可想過後果!’”以青岩對刀疤的了解,早就對此心思猜出了一二,但畢竟不是領頭的,做事還是要在一定的條框內進行權衡。 但不管怎麽說,劉爺平日裡待手下再好,終究還是有別,在行事的時候還是要緊從命令。 刀疤權衡一番之後,終究還是用理智將其不舍的目光拉了回來,有些不情願地往圍牆處走去... ...... 他們剛走,有些灰色的泛著光澤的板磚便有了新的身影。 “那堆雜碎好像往圍牆那兒走去了。”說話的女子是回春閣的侍衛,因為眉間點綴著一朵小巧的精致的紅色梅花,所以外人稱其為一點眉。 當然一點梅也有見血的言外之意,因為武功極其高,所以凡是敢招惹主上的人,她都會毫不留情地將其弄死。 “難道他們洞察了廉武大人的意圖?”說話的女子花無顏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小臉上的狠辣不由得撲了出來。 弧度極其美的細眉也因此褪去了看似溫順的安靜,抖了抖,便化作一把把充滿著狠意的鐮刀。 花無顏是回春閣閣主花無豔的妹妹,美貌不在年輕時的姐姐之下。 小巧的臉蛋上點綴著精致的五官——彎彎的細眉要是保持靜止的狀態,安靜歲月所賦有的柔情便會在眉宇間悄然展露。 一雙充滿著魅惑的桃花眼看似與安靜的眉毛所散發的氣質有些格格不入,實則衝突的獨特美會在其中悄然展現。 要是眼角含著笑意,便會有著可愛狐狸的小誘惑,讓人欲罷不能,就連謝閆也逃不過這個美人關。 其之所以到現在才發起“挑戰”,便是為了獲得花無顏這顆美人的歡心,可惜其好像根本瞧不上自己,每次都是冷眼相待... 剛開始還覺得其有些意思,頗帶著喜歡的感覺,但後來便受了征服的欲望所驅使。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借此抗議行為爭一次顏面,順便看看是否能以勝利脅迫閣主姐姐花無豔把妹妹花無顏這個美人送入自己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