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欲壑難填 大野木並不是一個人,在他身後,樹林的森森陰影中傳出樹葉擺動的沙沙聲,一個個人形的影塊緩緩上升。 狩為首的精英上忍們躍至大野木身旁,嗜血的目光在一眾砂忍警惕又不安的臉上來回掃視,像是一個老獵手用八倍鏡享受地觀察他的獵物。 風影大人? 晴樹盯著面前的敵人,只能用余光快速掃了眼那個身穿黑袍的人。 得知風影在場的消息,他並沒有感到欣喜,反而蹙起眉頭。 如果對面是水影之流,那風影的出現倒是可能力挽狂瀾,但那人是最年長,也是擁有傳說中‘血繼淘汰’塵遁的擁有者——大野木。 風影的存在不僅不能對局勢有所緩解,反而為了保護他要牽扯己方不少精力。 其他人也多少抱有這種想法,別的村子的影都是村子的最強者,砂隱村的影是最錢者。 於是紛紛向星野牧靠攏,準備掩護星野牧撤離。 “不用,我這是具傀儡,本體在村子裡。” 星野牧掀開帽子,面色平靜地製止了眾人的舉動。 聚在一起,是怕大野木的塵遁打不準嗎? 星野牧看著大野木,同時分析視野內敵人的數量。 約莫只有四五百人,都是精銳,己方有兩千人左右,看上去優勢在我,但在火影世界,個人實力是能左右局勢的。 當然,這樣的人不多,但不幸的是對面就有一個。 星野牧看著對面的土影,開口道:“我沒想到你會做出這麽不理智的事情。” 每個人的思維方式不一樣,對於問題的看法也不一樣。 在星野牧看來,大野木無疑是個做事深思熟慮,極為理智的人,他不應該看不出這麽做對岩忍的利益是一種損害。 就算能吃下砂忍,有葉倉這些人在,岩忍的傷亡也不會小,還會給自己樹敵。 How dare you? 難道火之國十分之一領土還滿足不了他的胃口嗎? 大野木搖了搖頭:“風影,你是個聰明人,但你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老實說,星野牧的提議他有一瞬間的心動。 火之國地域遼闊,物產豐盈,十分之一的領土任他們搜刮,能讓他們回一大波血。 但心中有一個聲音不斷質問自己:“這些東西本來就是岩忍的,為什麽好像是對方的施舍一樣?” 大野木不會回憶是自己主動提出的條件,他只會在腦海中不斷反覆,強化星野牧那好像施舍般的神態,這讓他想起小時候隨初代土影大人去木葉時,那段並不愉快的經歷。 那人,像是看螻蟻一樣看著他。 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大野木,那個人已經死在千手柱間手裡,他沒有一雪前恥的機會,但星野牧還年輕,他可以好好給這個年輕人上一課,比如,什麽叫指東打西。 星野牧有句話說的沒錯,岩忍確實損失慘重,所以他不打算繼續和木葉耗著了。 自從水門不講武德偷襲自己這個老同志後,他就產生放棄摧毀木葉的念頭。 特別是在岩忍和大蛇丸領軍的部隊交手之後。 大蛇丸這家夥雖然實力沒他強,但做事比他還陰險狡詐,手段頻出讓人防不勝防。 就像一條滑不溜秋的毒蛇,怎麽都攥不住他的七寸,用力過猛反而還讓他反咬一口。 他一直不現身也有這方面的考量,既然無法一棍子打死對方,那就做一片籠罩在對方頭頂的烏雲,讓對方時刻做好打傘的準備。 但這麽做雖然安全,但也難以取得優勢,大野木權衡利弊,和身邊的高層商議後,最終決定撤兵。 雖然這樣很對不起雲隱村,但這就是忍者世界,盟友兩個字是冰刻的,說不準什麽時候就化了呢。 事已至此,大野木就要考慮怎麽讓利益最大化。 火之國的土地他要,但這還不夠。 退回去的路線完全可以繞一下,這世道兵荒馬亂,川之國遭遇大規模強盜襲擊是很正常的吧? 砂隱村不是正在建設東部綠洲嘛,聽說投了好幾個億,自己幫他們視察一下,想必對方不會拒絕自己的好意。 但如果要實行這個計劃,首先要保證自己身後的安全,不會被別人抄後路。 木葉是沒有精力這麽做的,唯一的威脅只有砂忍。 而對方陣中最強的葉倉和他有著不小的差距,吞下這支部隊並不困難。 大野木不知道反派死於話多的道理,但他也不喜歡和一個傀儡多言。 星野牧想不通,那最好永遠都別想通。 “星野牧,其實我很想和伱聊聊,但不是和傀儡。” 大野木話音還未落下,星野牧身下陡然出現一根土刺破土而出! 星野牧好像早有預料,靈狐般矯捷的閃開。 大野木的進攻像是一個訊號,頓時,岩忍的精銳們一擁而上。 晴樹看著雙方的距離,在對方順利經過某個區域時,眉頭皺起。 “別想了,在這些土遁精英面前,地下的起爆符能成功引爆的幾率很小。” 葉倉平靜地說著話,作為一個常年和岩忍交戰的忍者,她對對方的能力再熟悉不過了。 三團熾熱的火焰憑空出現,眾星捧月般在她身旁環繞。 夜幕之下,火光映照著她滿是殺意的面容。 “狩和鏡土交給我,其他的精英上忍靠你們了。” 說著,抬手間,兩團火球向著狩和鏡土砸去,隨後向著兩人衝刺。 “你倆的對手是我。” 狩和鏡土猙獰一笑,他們的目標就是葉倉,對方主動求戰自然欣然接受。 大野木浮在半空,看著仰視著他的星野牧。 對方的臉色陰沉,但並沒有慌亂。 他的底氣是什麽? 因為是傀儡所以不怕死嗎? 大野木皺了下眉,正準備出手時,便看到星野牧將身上的鬥篷扔在地上,他的身體表面開始變得赤紅,青筋暴起迅速爬滿他的外面,整個人迅速被綠色的查克拉火焰包裹。 以他兩腳為中心,地面迅速皸裂坍陷,頭髮倒立,一股毀滅性的氣流從他身上迸發,讓其他人聽從內心的預警,忍不住遠離星野牧。 大野木眯起眼睛,面前的傀儡讓他感覺到了威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