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蠍 羅砂站在醫院門口,仰起頭看著這棟略顯老舊的建築。 沒錯,在砂隱村'動工潮'的背景下,醫院這裡由於有大量病人和訂製的儀器,只能小修小補,顯得不那麽跟得上時代。 就在羅砂看的出神的時候,一個身材瘦小,渾身被鬥篷籠罩的人鬼鬼祟祟地走到羅砂身邊,目光掃過四周後,用乾枯如柴的肩膀頂了下羅砂的腰,低聲道:“小兄弟,要票不?” 羅砂動都沒動,目光下移,冷冷看了眼對方,抬起頭,沒有言語。 這人悄咪咪摸到自己身前他當然知道,只不過看對方是個小老頭,以他的性子根本不屑搭理這人。 見羅砂不說話,那人好像也不意外,這種人,他見多了,旋即擺出一副懂哥的模樣: “別演了,小夥子,都是男人,這事兒,早治早享受,晚治妻難受,瞧瞧。” 那人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張掛號票:“2000一張,風影大人親自坐診,專治咱男人的難言之隱。” 說完,乾癟的嗓子還擠出幾聲難聽的笑聲。 羅砂聞言,已經勾起的手指懸在半空。 原本聽他前半句是要賞他一記砂槍的,但聽到後面又氣中帶笑,原本面無表情的臉繃得很難受,最後從牙縫中憋出一句:“誰跟你說,風影很擅長治…治那種病的?” 那人大拇指往外一甩:“真不是我亂說,你去打聽打聽,被風影大人治過的人,好幾個妻子都懷孕了,小臉兒那叫一個紅潤。這事私底下都傳遍了,不然你以為治普通的病,誰會舍得花這麽多錢買號?” 那人說著,作勢把票要塞回兜裡,嘴裡還說著:“我是不忍心看伱年紀輕輕受罪,這才問你買不買,這可是最後一張,不買我走了啊。” 但不管那人是裝腔作勢還是真的想走他都走不了,因為一張蒼勁有力的大手已經死死按在他的肩膀上。 “吉島,風影大人和你說過了吧,再有下次要送你去監獄好好改造改造。” 吉島先是身軀一僵,轉身的同時臉上堆滿笑意:“馬基隊長,我沒賣票,你看,票在我手裡呢,我就是看他在醫院門口站著,怕他中暑嘍。” 馬基嗤笑一聲:“你知道他是誰嗎?你曬成幹了他都不會中暑。” 忍者世界可沒有尊老愛幼的文化,老人向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點頭哈腰一點也不稀奇,如果有路人看到這一幕,甚至還對馬基的感觀很好。 畢竟和那些喜歡戲弄平民的大部族子弟相比,馬基可以說是個十足的道德模范。 馬基說完,走到羅砂跟前,恭敬地行禮。 “羅砂大人,您回來了。” 羅砂點點頭,出身由塔部族的天才馬基,他自然是認識的。 “羅、羅砂?!” 吉島看著他高不可攀的馬基對這人這麽恭敬,頓時臉色慘白。 “你不認識羅砂大人?” 馬基還以為對方想錢想瘋了,沒想到原來是根本不認識羅砂。 但細想也是,吉島來到砂隱村也沒多久,羅砂大人平時深居簡出,最近又去西邊勘探礦脈,不認識倒也正常。 “這是村子新晉的長老羅砂大人,算了,我給你介紹這些幹嘛,等你從監獄出來有的是機會了解。” 說著,不理會對方的告饒,提起來就往監獄的方向離去。 醫院內,星野牧的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 雖然星野牧看病早就是掛號製,但大家都知道,最後風影大人見這麽多人,總是會發發善心,多治幾個的,說不定自己就是幸運兒,回家可以抱兒子了呢。 星野牧笑著將一位病人送出去,看了眼長長的隊列,回屋立馬川劇變臉,整張臉陰沉的像是雨之國的陰雲一樣。 自己原本只是治病的時候順手幫兄弟們一把,就當為砂隱村人口紅利出一份力了。 現在倒好,排隊的十個有九個是男科有問題的,這傳出去自己還怎麽做人? 不對,看這情況,八成早就聲名遠播了。 “芽衣,今天不看了!” 星野牧換好衣服,揉了揉臉,整個人變了個模樣,一拍桌子,消失不見。 芽衣淡定應了一聲,轉頭熟練地驅散排隊的人群。 星野牧出了醫院,去超市買了一大包零食,然後來到防風岩。 他坐到最上面,看著遠處的沙塵,隨手掏出一瓶啤酒扔向陰影處。 啪——! 一張手從陰影中伸出,羅砂拿著啤酒走出來。 “什麽時候發現我的?” “在你還沒發現我發現你的時候。” 羅砂沒說話,坐到對方身邊,仰起頭喝了口啤酒,一陣烈風吹過,將羅砂的兜帽吹落,露出他那褐紅色的短發。 “你從吉島那裡買票了?怎麽不上來讓我幫你看看。” 星野牧笑眯眯地說道。 “哦?看樣子星野大人還乾倒賣自己掛號票的勾當?不過我身體沒問題,沒必要花2000兩買票看戲。” “2000!不是200嗎?!” 星野牧脫口而出,說完便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過羅砂沒有嘲諷他,因為他也愣神了。 ‘媽的,讓這老東西騙了。’ ‘媽的,讓這老東西當肥羊了。’ 兩人心中同時暗罵一聲。 星野牧心裡有些不好受,吉島是從水之國不遠萬裡來到砂隱村的,一家人吃著火鍋唱著歌,整整齊齊的出發,結果路上遇到了強盜,最後只有吉島一個人到了目的地。 星野牧看他一把年紀挺可憐的,便暗中授意小護士時不時給他幾張票,讓他掙點錢,不論是開個店還是作為回家盤纏,總比在砂隱村餓死強。 畢竟砂隱村人可沒有救濟流浪漢的傳統,即使再富足,大部分人也不會把糧食錢財捐助給陌生人。 但現在,自己的善意好像成為對方的致富經了。 氣氛一時有些沉默,最後還是星野牧先開口:“說吧,找我有什麽事。” 見星野牧說正事,羅砂壓下心中的鬱氣,或者說準備把鬱氣轉移到星野牧身上。 一想到這,整個人都舒坦了。 “我這次勘探礦脈的時候發現了個好東西。” 說完,羅砂從袖子裡掏出一個極其精細的傀儡零件,放到星野牧身前,看著對方的眼睛說道:“這麽精細的零件,可不是一般傀儡師能製作出來的,我懷疑是” “蠍” 星野牧語氣平淡的搶答,讓想要看他大吃一驚的羅砂有些失望。 這是什麽態度,這個情報可是關於蠍的,那個有史以來最天才的傀儡師! 即使是現在,星野牧的無線傀儡這麽出名,依舊有許多見過蠍的人,堅定地認為那時還年少的蠍要比風影大人強。 如果不是性格問題,蠍就是下一任風影的不二人選。 當然,如果後面跟的,往往都是無法更改的事實。 蠍和他的搭檔大蛇丸一樣,都在追求永恆不死的生命,只不過一個選擇成為傀儡獲得永生,另一個研究的是忍術和血繼限界。 這種思想自然不可能被正常人的社會接納,這麽一說,好像他加入曉是必然的。 畢竟除了因為彌彥死亡封心鎖愛的小南外,其他人在加入曉之前就是小有名氣的腦殘了。 “你好像並不驚訝。” 羅砂看著星野牧的眼睛,小心試探道。 “蠍是砂隱村的人,在風之國被發現是什麽值得驚訝的事嗎?” “你別裝糊塗,問題是他既然活著,還能製作傀儡,為什麽不回村子?我可不相信有人能逼蠍為他做事。” 羅砂已經開始打直球了。 星野牧的崛起背後太奇怪了,一開始大家認為這是千代推出來的傀儡,結果對方轉頭倒向橙十郎,千代也沒有什麽過激的表示,只是將以往的扶持撤掉,但對於對方在醫院的一些事情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競選風影上也沒有使絆子,羅砂不相信其中沒有貓膩。 能讓吸引千代注意的,除了村子也就是蠍了。 他不知道星野牧和千代達成什麽約定,但或多或少,蠍都在其中。 “你問我幹嘛,我又不是蠍。” 星野牧目光下頜,喝了口酒。 “不對勁。” 羅砂眯起了眼:“你要真不知情,早就罵我了,你這個態度就很有問題。” 星野牧: 他真的很想問羅砂一句:賤不賤呐。 但這件事還真不能和羅砂說,畢竟三代和他有師徒情,要讓他知道了事情真相是要出亂子的。 好在對方的思想正常,想不到蠍殺害三代風影這種肯尼迪級別的腦洞,不然還真不好辦。 “我去找蠍,怎麽樣?” 羅砂繼續試探,星野牧則是聳了聳肩:“隨便你,我不在意蠍的問題。不過我提醒你,封印守鶴的茶釜越來越不穩定了。” 羅砂攥了攥拳:“又拿守鶴說事,沒有可以隱瞞一輩子的秘密,蠍只要還在風之國,就一定會再次出現。” 說完,他將手中的酒瓶用力甩出,轉身離開。 星野牧看著夕陽下瓶子劃過的拋物線,開口道: “對了,你走的時候去趟監獄把吉島提走,我覺得他還是適合在礦洞改造。” “正合我意。” 3K,之後還有,我是不會當老賴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