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惠因為身體的原因,在醫院裡修養,但夏以玫最近一段時間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整日把自己的行程都排的很滿。 不是去夏氏工作就是忙活夏興朝的葬禮,自從那天夏以玫哭過之後,仿佛就又變得更加堅強了一些。 “妹子,你不要太勞累了,叔叔的葬禮有我,我會安排好的。”司長修心疼的開卡歐,想要讓夏以玫去休息一下。 可是夏以玫搖了搖頭:“不行,我要親自來,我不在自己做,總覺得不太安心。” “我都不相信嗎?”司長修開口說道。 夏以玫抿了抿唇沒有開口,只顧著做自己手中的事情。 司長修看到她這樣,真的是忍不下去了,拽著夏以玫的手腕,讓她將手中的東西放下,然後皺著眉毛開口說道:“你去休息一會兒,這種事情我能做。” “我不要!”夏以玫皺著眉毛,想要甩開司長修的手,可是司長修用了勁兒,夏以玫根本甩不開。 “你去休息!” “我不去!” 見司長修的態度這麽強硬,夏以玫比他的態度更加強硬。 說道理說不通,司長修皺著眉毛,也不在多說,一個橫抱將夏以玫抱了起來,然後往房間走去。 夏以玫在司長修的懷裡劇烈的掙扎,可是司長修卻也不管不顧。 到了房間將夏以玫扔在了床上,自己欺身壓了過去,拉近兩人的距離,司長修開口說道:“你必須休息了!夏以玫!你不能一直這樣逞強下去!” 被困在司長修的懷裡,夏以玫依舊在掙扎:“你放開我!放開我!” 但是司長修卻不為所動:“妹子,你最好乖一點,否則我不確定我能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 似乎注意到司長修嘴裡的危險,夏以玫不在掙扎了,只是瞪著他:“這是我爸的葬禮,你為什麽不讓我親自做!” “那你也要注意休息!” “我沒事!”夏以玫皺著眉毛回道。 但是司長修說什麽也不再聽,只是將夏以玫攬入了懷裡,強迫她休息。 “妹子,你乖一點,好不好。”司長修攬著夏以玫,想要夏以玫聽話休息一下。 夏以玫不在掙扎,安靜的躺在司長修的懷裡,沉默一會兒開口說道:“你要是不讓做些別的事情,我會胡思亂想的。” “但是我不能看著你就這麽拖挎自己的身體。” 聞言,夏以玫不再說話了,說到底,夏興朝的死,夏以玫一直都怪在自己的身上,如果當初她沒有任性,如果不是她非要跟易宏駿他們鬧別扭。 夏興朝也不至於要承受這麽大的壓力,一切都事她的錯。 靠在司長修的懷裡,夏以玫就在這種懊悔之中漸漸的昏睡過去。 夏興朝的葬禮是在七天之後舉辦的,藍惠的身體還不見大好,拖著一副病懨懨的身體,來主持夏興朝的葬禮。 當天,夏以玫穿著一身黑色的連衣裙面無表情,夏興朝曾經業界的許多朋友也紛紛來吊唁,而讓夏以玫沒有想到的是,易政達和易宏駿竟然也來了這裡。 “你們來這裡幹什麽?”夏以玫面無表情的看著兩個人,一臉的不歡迎。 易政達抿了抿唇,看向一旁的司長修,動了動嘴,說道:“我們是來吊唁的。” “不需要,還請你們回去吧。”夏以玫毫不客氣的說道。 司長修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在等待易政達的下文。 一旁的易宏駿梗著脖子,看向夏以玫,說道:“夏以玫,我之前已經開新聞發布會給你道過歉了,你為什麽還這麽咄咄逼人?” “易先生注意的你的用詞。”司長修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眼睛已經露出了危險的目光。 見司長修這麽護著夏以玫,易宏駿心裡不舒服,但也還算老實了。 易政達連忙陪著笑,看向司長修,說道:“司少,你別生氣,我們這次真的是來給夏總吊唁的,畢竟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也覺得很意外。” 聽著易政達的話,夏以玫的眼底越來越冰冷,憑什麽易政達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父親的死,難道跟易政達沒有一點關心嗎? “易總,既然你們已經來看過了,吊唁就不需要了,還請你們離開。”夏以玫耐著自己的性子說了最後一遍。 可是易政達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麽目的來的,明顯沒有離開的意思:“以玫啊,我們好歹也是合作過的人,我來吊唁一下夏總不為過吧?” 捏緊了一下拳頭,夏以玫咬著牙:“我再說最後一遍,請你們離開。” “以玫啊……” “易總,我覺得你還是離開為好。”易政達還想再開口勸夏以玫,可是司長修已經開口了。 顯然對於司長修,易政達是忌憚的,可是易宏駿卻不以為意,之前發布會的事情他一直嫉恨在心上,根本不把司長修當一回事情。 “司長修,你別以為你權勢大,就可以為所欲為!”易宏駿開口喊道,聲音裡浸滿了氣憤。 而聽完這句話的司長修嗤笑了一聲,挑起了眉毛,開口說道:“我就是為所欲為,你又能怎樣?” 前段時間,司長修高抬貴手放易氏一馬,就算沒有讓他們負債,但是現在易氏也差不多快要破產了,就憑現在的易宏駿竟然敢在他的面前叫板? “你……”沒有想到司長修這麽的狂妄,易宏駿竟然也找不到回懟的話。 見兩人還沒有離開的意思,夏以玫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二話不說叫來了保安,然後道:“把這兩個人給攆出去!” 看見夏以玫二話不說就趕人,易政達的臉色都青了,他之前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再加上今天來給夏以玫父親吊唁的人,也都是商界耳熟能詳的人,這麽被人趕出去,不也太丟臉了嗎! “夏以玫,你不能這樣!”易政達一下子就急了,朝著夏以玫吼道。 可是回答易政達的是夏以玫的冷笑:“不能怎樣?不能趕你出去嗎?” 當初易政達一再的逼迫夏氏,讓夏興朝的壓力增大,夏興朝也就不會得病,更不會就這麽去世! 她父親的死,跟眼前這兩個人也脫不了乾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