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的氛圍緊張起來,三個人明擺著都是對付易宏駿,從地上站起來,易宏駿鐵青著臉,掃視著在場的人。 “好好好,既然你們今日不留情,以後就不要讓我抓到你們的把柄!”易宏駿狠狠的威脅道。 今天所受的委屈,他日他一定要加倍奉還! 司長修嗤笑了一聲:“聽說易氏面臨危機,你還是想辦法渡過這次危機再說吧。” 當然,還要看他給不給易氏活路。 易宏駿咬著牙,知道沒有辦法在溝通下去,在溝通下去也只會讓事情發展的更加糟糕! 張了張嘴,易宏駿還想說些什麽,可是就在這時,手機卻響了起來。 摸出手機易宏駿按下了接聽鍵,那頭不知道跟易宏駿說了什麽,只見易宏駿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 “我知道了。”回了一句這樣的話,易宏駿就掐斷了電話。 目光落向盛懷義,易宏駿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出來的 :“盛總的動作還真快。” 聞言,盛懷義笑了笑,沒有任何的表示。 易宏駿也沒有辦法糾纏,只能轉身離開,看著他離開,司長修也沒有其他的動作。 從世盛集團出來,易宏駿就直接回到了易氏,然後找到了易政達。 “爸,你剛才電話裡說的是真的嗎?”易宏駿的語氣裡帶了一抹緊張。 易政達原本緊閉的眼睛緩緩的睜開,眼底寫滿了疲勞,看見易宏駿,易政達抄起了手邊的文件就砸了過去。 “你明知道現在易氏招惹不起世盛,你還跑去找人麻煩!”易政達的臉上寫滿了怒氣,對易宏駿的做法簡直氣的火冒三丈。 現在不僅單子被搶走,就連以前投資易氏的合作商也紛紛撤資! 這是要把易氏往絕路上逼啊! 易宏駿的臉上閃過了一抹的羞愧,抿了抿唇,小聲的辯解:“我也是為了易氏著想,被人這麽平白無故的欺負,難道還要忍讓嗎?” 他不服氣! 憑什麽世盛集團就可以這樣隨便決定一家公司的未來! 見易宏駿還這麽硬氣,易政達又將一堆文件砸在了他的身上:“你是想讓易氏毀在我的手裡嗎!” “那現在怎麽辦?”事到如今,易宏駿在憋屈,也不能看著易氏就這麽毀掉。 “怎麽辦?去求易氏,高抬貴手放過我們!還能怎麽辦!”易政達朝著他大吼道。 現在就是豁出去了這張臉皮,易政達也不能讓易氏就這麽毀在他的手裡! 一聽要去求人,易宏駿就又不樂意了,他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當然覺得低頭求人是一件非常丟人的事情。 “爸,難道就沒有……” “什麽都別跟我說,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你要是不去世盛集團求他們高抬貴手,你也就不用回易家了!”易政達懶得聽他說,直接下了最後的命令。 從易氏出來的時候,易宏駿的臉上是滿臉的憋屈,今天他不僅在盛懷義哪裡吃癟,回來又被易政達教訓了一頓,還要讓他低頭做人! 易宏駿怎麽肯! 一想到這些事情,易宏駿就心煩,乾脆駕著車去了跟文雪晴住的地方,找文雪晴舒心去了。 躺在文雪晴的腿上,易宏駿假寐,文雪晴輕輕的給他揉著眉心,聽完了易宏駿的話,文雪晴沉默了片刻。 “宏駿,我覺得你還是聽叔叔的話吧。”沉默了片刻的文雪晴輕聲開口。 原本閉眼的易宏駿睜開了眼睛,盯住文雪晴的臉頰,道:“你也讓我去像那些人低頭?” “雖然我知道這很為難你,但是,比起易氏的發展,丟些人算不得什麽。”文雪晴抱住易宏駿,繼續開口規勸。 好不容易自己以後有望能過上好的生活,文雪晴可不想就這麽吹了。 易宏駿沉默下來,但開口仍然是有些不情願:“我當然知道這些,可是我不想讓那些人得意!” “宏駿,為了我們兩個人,你忍耐一下不可以嗎?”文雪晴的聲音又軟了幾分,句句都戳進了易宏駿的心坎。 這下,易宏駿徹底不說話了,他可以任性妄為,不顧所有人的看法,但是唯獨文雪晴他放不下。 “我考慮一下。”易宏駿最終還是退了一步,但是也並沒有完全答應。 文雪晴知道不能逼的太急,於是也不在多說什麽,只是抱著他。 因為易宏駿的事情,夏以玫最後在盛懷義哪裡也沒有得出一個什麽結果,只能從世盛離開,回去認命的繼續磕單子。 敞亮的辦公室內,司長修坐在沙發上,交疊著雙腿,看著盛懷義,一言不發。 “我說,我已經把易氏逼到這種地步了,你還是不樂意嗎?”盛懷義扯著假笑,實在琢磨不透司長修的心思。 自從那天,往後的一個星期內,世盛集團都對易氏展開了圍剿,這樣下去用不了多長時間,易氏就可以宣布破產了。 司長修抬眸看向他,沉默了半天,才吐出了一句話:“我讓你調查易宏駿身邊的那個女人結果怎麽樣了?” 自從決定教訓易氏之後,司長修就讓盛懷義認真調查易宏駿身邊的所有人了 。 見他轉移話題,盛懷義也只能不再糾結,開口:“查到了一些,那個叫文雪晴的人,背景還真有點不簡單。” “哦?”司長修的眼底閃過了一抹的興趣。 盛懷義見他提起了興趣,心底閃過了一抹不好的預感,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道:“她的親生母親,竟然是跟臨盛對頭的一家公司的董事長。” 微微的挑起眉,司長修浮現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易安集團是嗎?” 點了點頭,盛懷義道:“沒錯,而且現在易安集團的董事長是章靜安。”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司長修伸出手,撐著下巴,眼底一片算計的模樣。 看著司長修這個念頭,盛懷義皺著眉毛,開口:“你又想幹什麽?” 司長修瞥了他一眼,露出了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你不覺得,給了別人希望,然後在狠狠將他推入絕望,才是最好的報復手段嗎?” 聞言,盛懷義打了一寒戰,開口:“你不會是想……” “沒錯,我就是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