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易宏駿踹翻在了地上,夏以玫就還想要繼續補一腳上去,可是卻被尖叫的女聲打斷,夏以玫轉眼看過去,看到了文雪晴朝著這邊撲過來。 而夏以玫踹出去的腳也收不回來,文雪晴的肚子就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腳,人也直接躺在了地上。 “雪晴!”見文雪晴替自己擋了一下,易宏駿整個人都驚了。 倒在地上的文雪晴,臉色蒼白無比,其實夏以玫那腳下去並沒有多重,可是文雪晴卻一直咬著牙,最後叫了出來。 “疼,宏駿,我好疼……” 一聽到文雪晴喊疼,易宏駿也顧不上自己羞恥,連忙爬了起來,到了文雪晴這邊,一臉緊張的看著她:“哪裡疼了 ?” 可是文雪晴也只是一直喊著疼,卻說不出哪裡。 夏以玫起初以為文雪晴只是裝的,但是看著她發白的嘴唇,夏以玫就知道絕對不是這樣的。 “你最好趕緊抱她去醫院。”雖然看不慣文雪晴,但是在這種時候,夏以玫還是出聲提了醒。 原本慌張的易宏駿也知道了,連忙抱起文雪晴,臨走之前看了一眼夏以玫:“你跟過來,如果雪晴出了什麽事,你要第一時間在場。” 夏以玫的本能是不想跟過去,但是畢竟那一腳也是她踹的,所以就算她不想跟這兩個人相處,但是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文雪晴出事。 於是也沒有在意易宏駿的態度,跟著易宏駿一起去了醫院。 文雪晴被推進急診室之後,兩人就在樓道裡等著,易宏駿的臉色難看,看向夏以玫,沉聲道:“夏以玫,你是到底有什麽狠心,才會對雪晴那麽柔弱的人出手?” “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那種情況下,夏以玫也沒有想到文雪晴會撲過來,自己也根本來不及收回腳。 可是易宏駿也只是冷笑了一聲:“你覺得我會信你的鬼話嗎?” “那就隨便你了。”夏以玫淡淡的道,反正她也沒有想過易宏駿會相信她。 醫生出來的時候,是一個小時之後,走出急診室,醫生摘下了口罩,說道:“誰是病人的家屬。” “我,我是。”易宏駿一臉著急,然後連忙走到了前面。 醫生掃了他一眼,不帶任何感情:“病人有了一個月的身孕,但是現在胎象並不是很穩定,你做好準備。” 說完,醫生就轉身又回去了。 易宏駿聽到文雪晴懷孕的時候,臉上閃過了一抹的驚喜,隨即聽到醫生後面的話,臉上的驚喜瞬間消失不見。 還想追問,醫生已經離開。 於是只能轉身,滿臉怒吼的看向夏以玫,朝著她吼道:“如果雪晴的孩子沒有了,我就跟你拚命!” 這一次,夏以玫並沒有回懟,只是臉色凝重的抿了抿唇,一時間也不知道開口說些什麽。 她是看不慣文雪晴,可是並不想牽扯到其他的人身上,更何況是一個嬰兒。 下意識的摸出了煙,夏以玫就點燃了,靠在醫院的牆上,臉上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最好能祈禱雪晴沒事。”最後,易宏駿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吸了一口煙,夏以玫瞥向了易宏駿,道:“你與其在這裡說我,不如多讓醫生去盡一下力。” 成功的被噎住,易宏駿也就不開口說話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醫生走出來,臉上的表情顯然輕松了一些,看向易宏駿開口說道:“胎象暫時穩住了,只不過病人不能再出事了,否則這個孩子絕對保不住。” “好好好,謝謝醫生。” 聽到了醫生的話,原本內心緊張的夏以玫終於也緩緩的松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也沒有那麽的凝重了。 文雪晴從急診室推出來的時候,還在昏迷,易宏駿也沒有心情再去管夏以玫,一心隻放在文雪晴的身上。 而夏以玫知道文雪晴沒事之後,也掐滅了煙,轉身離開了醫院。 回到公寓之後,司長修已經在了,看到一臉疲倦的夏以玫之後,司長修關懷的開口:“你去幹什麽了?怎麽這麽累?” 夏以玫掃了他一眼,開口說道:“沒什麽,遇到了一點事情。” 可是司長修卻看到了夏以玫的疲態,見她不說,也就沒有再繼續追問。 從廚房倒了一杯水出來,夏以玫看向了司長修,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司長修,我的脾氣是不是太衝動了?” 一想到自己今天下午差點害死一條小生命,夏以玫就一陣的發怵。 司長修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說,楞了一會兒,開口:“你怎麽會這麽問?” “我今天踹了文雪晴一腳,她的孩子差點沒了。”說到這些,夏以玫的神色就暗了下來。 司長修第一次見夏以玫這麽失落,但是想著她遇到的事情,司長修竟然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沉默了一會兒,司長修道:“你沒受傷吧?” 他最關心的還是這個問題。 夏以玫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雖然她後來保住了孩子,可是之前我也確實傷害了她。” 見夏以玫這麽自責,司長修走到她旁邊,將她抱進了懷裡:“你不用自責,也不用懷疑自己,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但是能讓你動手,肯定是很嚴重的事情。” 見司長修安慰自己,夏以玫心裡終於好受了一些,雖然一時半會兒並不能過去,但是也比堵在心裡好多了。 “嗯,以後我也不會在這麽衝動了。”夏以玫低聲說道。 這種事情如果發生第二次的話,夏以玫可不能保證自己會有這麽好的運氣。 “沒事,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都有我在,只要你需要我的話。”司長修難得的正經說了一次這樣的話。 這句話說完之後,夏以玫就覺得有些耳熟,突然就想到了今天莊彥說的話。 一個想法瞬間從腦海裡劃過,但是隨即夏以玫就笑了笑,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能幫我什麽啊,一個酒吧的高級員工!”夏以玫從他懷裡掙開,調笑。 雖然夏以玫只是隨口一說,但是司長修聽了卻不是那麽一回事了。 是時候要告訴夏以玫他的身份了嗎? 司長修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