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柳兒一看見贏寂就紅了眼眶,很委屈的樣子。 “白先生,我們李家出事兒了!” 贏寂還沒說話,李懷林就看著他說: “白先生,冒昧地打攪您休息真是抱歉,唉……我們是真的沒其他辦法了,只能求您幫忙。” 贏寂知道他們要說什麽,說道,“進來說吧。” 他轉身走進屋,李懷林和李柳兒趕緊跟進去。 客廳沙發上,贏寂坐在父女兩人對面,他很紳士地抽了張紙巾遞給李柳兒,什麽都沒說。 可李柳兒還是受寵若驚,心臟撲通撲通跳得賊快。 她趕緊接過紙巾擦擦眼淚,嗲嗲地道謝: “謝謝白先生。” 贏寂沒跟李柳兒說話,而是看著李懷林說:“李家的事兒我聽說了。” 李懷林緊緊蹙著眉頭,臉色難看, “這次藥草是衣衣和家裡兩個傭人一起去取的,他們說藥草就是在中醫協會取回來的,而且取貨之前還驗貨了,誰曾想會出現這種事兒!” 李柳兒說: “白先生,我們李家在河城有百年的歷史了,不管是以前爺爺管事時,還是現在爸爸管事,從來都沒敢在草藥上動手腳! 現在因為這件事,大藥房都被查封了,那可是我們家唯一的經濟來源,嗚嗚嗚……” 李柳兒說著又哭了起來。 她這次主動跟著李懷林過來求贏寂幫忙,其實是有她自己的目的的。 雖然她暫時還沒打聽出來白家在京都的地位,但是她猜肯定是豪門,單看贏寂本尊這麽高貴就知道了! 豪門世家最在乎的就是門當戶對了,要是李家就這麽沒落了,白家人肯定看不上她。 到時候就算是贏寂喜歡她,她如願嫁進了白家,肯定也會遭受白眼。 古代后宮裡的妃子,哪個娘家沒實力的不是被人欺負?! 所以她才想求贏寂幫幫李家,為她日後的好日子做準備。 可是李懷林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啊,還以為她真是在為李家擔憂,很感動,看李柳兒一直在哭,他心疼地說: “柳兒別哭了,都是爸爸無能,唉……” 李柳兒努力在贏寂面前扮演孝順女的角色。 “爸,您別這麽說,這麽多年您很辛苦,我都知道。” 父女二人一個哭泣,一個一直搖頭歎息。 贏寂沉默了片刻直截了當地說: “這件事情我暫時幫不了你們。” “啊?!”李懷林和李柳兒都很吃驚。 贏寂說:“我有事情要離開幾天,如果我回來以後這個事情還沒有解決,我會幫忙。” 李懷林和李柳兒聞言又是一愣。 李柳兒急匆匆地問,“白先生要走?” 贏寂點頭,“嗯!” 李柳兒徹底慌了,“那您還會回來嗎?” “會!”贏寂說得很肯定。 李柳兒這才暗暗做了個深呼吸,他生怕贏寂在沒喜歡上她之前就走了。 李懷林發愁。 贏寂沒說直接幫忙,也沒說不幫,他很擔心等贏寂辦完事兒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可是他又不能強行讓贏寂幫忙,只能挑重點說, “白先生,現在衣衣還在監獄裡,你看能不能先把她救出來?監獄條件太差了,我怕她在裡面吃苦頭……” 李懷林話還沒說完就被李柳兒出聲打斷, “爸,白先生都說了他有事兒,等他回來以後會幫咱們的,就先讓七妹在裡面坐幾天吧!” 贏寂聞言掀著眼皮子看了李柳兒一眼,有幾分不悅。 但是他也沒表現出來。 李懷林從贏寂的房間裡出來以後直接去了書房。 書房外,閔淑嬌拉著李柳兒問: “怎麽樣?白先生願意幫咱們嗎?” 李柳兒說:“白先生有事兒要離開一段時間,他說等他回來以後如果這事兒還沒有解決,就會幫咱們!” 閔淑嬌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發愁。 贏寂答應幫他們是好事兒,可不是現在幫,也就是說,目前李家還是要自救! 李柳兒看閔淑嬌發愁,就說: “都是那個李衣衣禍害得!爸還一再跟她求情,希望白先生趕緊把她救出來,幸好白先生沒直接說幫她!” 閔淑嬌也把所有的怒氣都放到了李衣衣身上, “最好讓她坐一輩子大牢不要放出來,如果真出來了,看我怎麽收拾她!” “……” 監獄裡,李衣衣的心情很煩躁,今天這件事情明顯就是有人想設計陷害他們! 至於為什麽要陷害他們,她不知道。 但是奶奶說過,她回來以後,如果李家遇到麻煩,一定要想辦法幫忙! 她要怎麽幫忙呢? “李小姐,您渴不渴?”一個警察突然過來問她。 李衣衣搖頭,“不渴。” 警察又笑著問,“那您餓不餓?” 李衣衣又搖頭,“不餓。” 警察說:“您要是有什麽需要盡管提,我們保證滿足你。” 李衣衣立馬說:“我需要離開這兒,能滿足嗎?” 值班民警頓時一噎,為難了。 上頭隻說好吃好喝供著,沒說直接放人啊,他可不敢擅作主張。 民警賠笑,“這事兒肯定能查清楚,李小姐別心急,上面一發話我們就立馬放您回去。” 李衣衣不高興地說:“我們是被人冤枉的!” 警察剛要說什麽,一個中年男人突然走了進來,警察看見他趕緊挺直脊背打招呼,“局長!” 男人說:“把李衣衣放了!” “啊?嗯!好好好……”民警懵得很。 房門打開,局長親自跟李衣衣說:“李小姐,你可以走了,外面有人保你。” 李衣衣聞言立馬精神了,趕緊走出牢房跟著局長往外走。 她本來以為是贏寂來保她,可是在辦事廳卻並沒有看到贏寂的影子,也沒看到元前! 不是贏寂,難道是李懷林? 可是她也並沒有看到李懷林的身影! 奇怪了,這是誰保她出來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