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肥胖的中年男人左看右看沒看見人,就摟著女人的小腰把人抵在了樹上。 “這兒沒人,就在這兒吧,急死我了。” 他說完低頭就親開始親女人的嘴唇,手也不老實了。 “嗚,討厭~” 女人嬌嗲嗲地發出聲音,也不嫌棄他惡心,環住他的脖子迎合。 兩人正親得熱火朝天,突然 女人無意間睜開眼睛就發現了草叢裡躺著的人,她頓時一驚。 “等下,有人!” 男人猴急猴急的,明顯等不了,他皺著眉頭說: “不用管,可能是山裡的山民,認不得我們!” 女人說:“好……好像是個死人!” 中年男人聞言差點嚇尿,就像是被人迎面潑來一盆涼水,體內的火兒全熄了。 “哪……哪兒呢?” 女人怯怯地指了指左邊草叢,“那兒!” 男人也看到了,但他不確定到底是不是個死人,就說:“你過去看看。” 女人立馬搖頭,“我我我……我不敢。” 男人眉頭一蹙, “你去不去?你要是不去,接下來劇裡女三號的角色你就別想讓我為你爭取了!” 女人聲音打顫,“可是我好害怕呀。” 男人小聲說:“要是死的就算了,萬一是裝死的狗仔呢?你想想後果。” 女人聞言眼睛一瞪,要是被狗仔發現她勾引副導演,還在小樹林裡啪啪啪,那她這輩子的前途就完蛋了! 她一狠心,咬著嘴唇整理好衣服,小心翼翼地往草叢邊上去。 “喂!喂!” 沒人應答。 她哪兒敢真看啊,還沒走近呢轉身就要原路返回,因為心裡發慌,一不留神被樹枝絆了一下。 ‘噗通’一聲,摔了個嘴啃泥。 “啊!——鬼啊!” 女人嚇得哇哇大叫,手上的戒指摔掉了都顧不上撿,更不顧身上的疼痛,爬起來就往山腳下跑。 中年男人聞言也嚇了個半死,跟兔子似的撒腿就跑,比她跑得還要快。 森林裡恢復了片刻的安靜…… 贏寂醒了。 他撐著身子坐起來,打量了一圈四周,空無一人。 腦袋有點疼,抬起手摸了摸,“嘶——” 疼! 頭上鼓了個大包! 他蹙蹙眉頭,想著這包是怎麽來的? 然後腦海中就出現了一個女人…… 女人?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剛才自己犯病時身邊好像的確多了個女人。 只不過因為犯病會攻到眼睛和耳朵上,他會暫時性失明失聰,導致他沒看清楚那女人的臉,也沒聽清楚她到底說了什麽。 但是他記得那個女人一湊到他身邊就開始對他動手動腳…… 他確定就是那個女人用石頭砸了他的頭! 該死! 余光突然瞥到一個閃閃亮亮的東西,他走過去撿起來,竟然是一枚戒指。 蹙蹙眉頭,難道是那個女人留下的? “少爺,打你電話你不接,你沒事兒吧?” 他的貼身小跟班元前急匆匆地跑過來,一靠近就趕緊問。 贏寂說要小解,結果一上山就近一個小時,元前難免擔心。 贏寂盯著戒指說:“犯病了。” “什麽?!”元前聞言眼珠子差點兒瞪出來。 他倒抽一口涼氣,驚得好半天才說: “慕少不是說還有三個月左右才會再犯嗎?怎麽突然又提前了?” 贏寂的眉頭又蹙得緊了幾分。 是啊,又提前了! 他天生患有怪病,不定時的心口抽痛,每次犯病都能把他疼死! 醫生判斷他活不過二十八歲! 而他今年剛好二十八。 上次犯病是一個月前,本以為再犯會是兩個月後,沒想到才一個月又犯了。 這不是個好兆頭! 照這個犯病頻率,他很快就會死了。 不過這次…… 想到了什麽,贏寂眉心一緊,冷喝,“找到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