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購買十元以上的商品就可以參加,在購買同等價位的商品上打一折。帥達商場說這樣做即是為了補償犯的錯誤,也是為了給大眾帶來真正實惠的福利。這也確實是挽回了大眾的好感度,就連蘇致都佩服帥達商場能想出這個點子。 “哥,明天就過年了,叔叔和阿姨是不是也回來了?”蘇致問向石俊峰,自石俊峰十八歲那年,石濤就把石氏集團放手給石俊峰管理,而他帶著葉笛去旅行遊玩,一年也就過年回來一次。 “今天晚上應該就到火車站了,我去接他們。”石俊峰說,“蘇蘇,今年來我家拜年嗎?” “應該要去的,我打算初五去唐市長家,那初六過去?” “行,你說我是跟我媽講她兒媳婦來了呢,還是說我女朋友來了?”石俊峰打趣道。 “閉嘴!你趕緊去火車站吧,”蘇致紅著臉把石俊峰推出診所。 大院裡過年的氣氛很濃鬱,陳飛抱著他的兒子看著三家人其樂融融的商量著除夕夜的菜譜,滿臉都是抑製不住的開心,“蘇醫生,你回來了!正好看看你愛吃什麽菜,把菜添上去。” “我吃什麽都行,”看著大院裡到處都是紅紅的父子,“這才是過年的樣子嘛,牛力,搬進來看看放在哪合適。” 牛力應聲從三輪車上搬來一台電視劇。 “小致又給我們帶什麽好東西了?”王花最先喊出來,“這是電視吧,小致真有本事,這是在哪買的?我記得咱麽城裡還沒賣的吧。” “這是我托牛力專門跑到京裡買的,過年這多熱鬧,況且咱們大院又有孩子,就給孩子們看。”蘇致笑道,“牛力給我們安上電線,就可以在大院裡看春晚了,不用再跑到廣場裡看了。” 晚上回到房間,李寡婦看著帳本,“小致,你看超市開了沒倆月,都掙了八百塊,這比工人們掙的可多多了。” “媽,這錢你就拿著零花,多買兩件衣服。”蘇致說道。 “我都給小致攢著,當以後的嫁妝,”李寡婦滿心歡喜,“你喜歡大峰吧,大峰也喜歡你,媽都能看出來。” “媽~”蘇致臉一下紅了起來,“我…” “好了好了,媽不說了,媽都懂。”李寡婦把蘇致耳邊的碎發別到耳後,“小致以後都順順利利,開開心心的。” 大年初五石俊峰給李寡婦拜完年正好帶著蘇致去唐市長家。 “唐市長,新年好啊。”蘇致剛下車就看到唐市長在家門口等著。 “老王頭可催了好久,說你怎麽還沒來。”唐市長笑呵呵的說道,“他可比我想你。” “哪有拜年去這麽早的,大家都中午了才來。” 蘇致今天來拜年還有一個目的,她要正式拜王老為師,上次考醫師證只是名義上對外宣稱是王老的徒弟。 蘇致給王老磕了三個頭,喝了一杯酒,就算是一個簡單的拜師禮。 “小致,我要你記住,稱為我王勝的徒弟,無論何時何地都要戒驕戒躁,不氣餒,謙和為人,認真做事,不可囂張跋扈,丟我王勝的臉面。” “徒兒記住了,謝師傅提點。”蘇致又深深的向王勝磕了一個頭。 “今天高興,過來吃飯。”唐市長說道,“無論我做手術,還是紡織廠的事件,都應該由我這個老頭子謝謝你。今兒可得多陪我喝點。” “咳咳,”王勝看了唐市長一樣,“自己什麽樣還不清楚嗎,還喝酒。” “是啊,唐市長,你的病情只是剛控制住,要謹遵醫囑。” “天天身邊讓這個老頭盯著我,真是煩人。”唐市長把酒瓶往桌子上一放,“現在又多了一個老頭子的徒弟,不喝了,不喝了還不行。” “今年過年怎麽沒見唐小寶回來?”唐小寶就是唐市長的兒子。 “回來了,回來了,今天跟他媽去外婆家了。”唐市長歎了口氣,“在國外學習就知道玩,有時間讓你們倆見一面,你好好教教他。” “唐叔叔,小寶說你在家,開個門。”蘇致和石俊峰打算回家的時候,聽到有一個很著急的男聲一直在敲門,“唐叔叔?” “誰呀,來了來了,別敲了。”唐市長開開門,“張庭,小寶不在家,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欠你們張家多少錢了。” “不是,我爸出事了。”張庭滿頭大汗,“我請王老去看看。” “張鶴出什麽事了?”王老走過來,“他身體那麽壯,平時都看不起我們這一幫老頭子,怎麽生病了?” 蘇致想到張鶴就是那名軍醫,“他是不是心臟不太好?”蘇致問道。 “對,今天突然暈過去了,差點沒挺過來,”張庭還喘著粗氣,“家裡人都快急死了。” “小致,我們走一趟。” … 蘇致和王老坐張庭的車去醫院,張庭一路上一直在偷偷看蘇致,“王老,這個女孩是…”張庭有些害羞,“我以前在唐叔叔家怎麽沒見過。” “這是我今年新收的徒弟,今天剛好來拜年的。”王老沒察覺到張庭的小動作。 蘇致也沒發現,一臉嚴肅的問張庭,“張老是不是最近一直有心絞痛的感覺,還總是喘不過氣?” “對,對。”張庭感覺這個女孩不僅做事認真,還有能力,“不虧能稱為王老的徒弟。” 蘇致眉頭皺的更緊了,張鶴十有八九應該是得了冠心病,按照現在的醫療水平,心臟搭橋手術只有在國外可以做,也不知道醫院的醫療設備可不可以完成這個手術。 到醫院以後,張鶴剛醒了過來,又昏迷了,王勝看著張鶴心臟的片子搖了搖頭,“怎麽這個病這麽突然?” “家父前一段時間是說過心臟不太舒服,但他從沒認為自己心臟有問題。”一個帶著厚厚眼鏡片的女生說道,“直到今天早晨家父暈倒,到現在醫生只是讓他間接性的醒一段時間,然後又會陷入昏迷狀態。” “這是我妹妹,”張庭向蘇致說道,“她叫張華,剛從英國回來。” 蘇致默默點點頭,“要不讓我看看吧。” “你是?”張華看向蘇致,“我不知道貴醫院怎麽回事,家父可以全國特級軍醫,怎麽能讓一名實習醫生隨意糊弄。” “小妹!這位是王老的徒弟,你不能胡說。” “徒弟?徒弟也是學生啊,沒有過硬的能力,我是不允許他們這麽折騰家父的。”張華也很堅持。 “我能明白,”蘇致點了點頭,拿出自己的醫師證,“這是我前一段時間考過的,既然張華你見過你父親的證件,自然也就明白這個證件意味著什麽。” 張華看到醫師證的時候,臉上表現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就是張庭也察覺這個證件不一般。張華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又看看蘇致,看看證件。 “蘇醫生,對不起,剛才是我莽撞了,畢竟看起來你的年紀也不大,”張華從床邊挪開,“麻煩你幫家父診斷一下。” 除了王老以外,所有人都被張華態度的轉變驚到了,王老滿意的點了點頭,“不虧是老張頭的女兒,拎得清!” 蘇致給張鶴把了脈,又拿出銀針,在張鶴心臟附近扎了下去,“大家根據張老的片子可以明顯看出,張老此次昏迷是因為動脈粥樣硬化,發生狹窄,阻塞,導致供血不足。”蘇致又緩緩加深銀針的深度,“這種病應該就是冠心病,在我國沒有明確地治療方法和藥物。” 話音剛落,張鶴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清楚是蘇致在為自己診治的時候,張鶴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身體出了問題而羞愧還是因為自己居然被一個小女孩說準,心臟真的有病,他一醒來就不是一副好臉色。 “爸,你醒了。”張華和張庭立馬圍在床邊。 “誰給我治療我都接受,唯獨她不行。”張鶴緩緩抬起手臂,指向蘇致。 蘇致也不再明白張鶴心裡在鬧什麽別扭,既然病人都發話了,自己也沒有硬要治療的道理,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老張頭,我看你是不是生病生糊塗了,你不僅心臟犯抽抽了,你腦子還犯抽抽了。”王老實在看不下去,“你不讓我徒弟給你看病,你難道不想活了,你知道冠心病在咱們國家的致死率是多少嗎,用我說嘛?” 王老恨不得一巴掌敲在張鶴腦門上。 張鶴被王勝說的臉色也是青一塊紫一塊,但就是不肯松口,“不行,不能讓這個小崽子給我看病。” “爸!”張華說道,“這位蘇醫生,是今天唯一能明確說出你的病症,以及有治療方案的人。你不知道,自從今早把你送到醫院,所有人看了片子以後是只是搖搖頭,爸!” 張鶴緊閉嘴唇,一句話不講。 張華拉著張庭一下子就跪在病床前,“爸!” “那你們都出去,我跟蘇致說兩句話。”張鶴當著這麽多人面,實在是拉不下臉面。 “蘇致,你直說吧,我還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