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致一些列的操作震驚了評委們,他們不相信別的考生還在苦苦探索病因的時候,三號床的病人已經把腎結石的碎石塊尿出來了。 “我認為無論是從時間上,還是從最後結果上,蘇致得第一名當之無愧吧。”王老驕傲的宣布到,其余幾位也跟著附和,“老王頭,你可得請客啊,下館子!京城北邊有家銅鍋涮肉。”“不過老王頭你這是從哪找的徒弟啊,還有沒有,給我也介紹一個。” 張鶴一言不發的走了,蘇致急忙追上去,“張老,如我直言,您的身體應該出了些問題,我建議…” “別以為你拿到通過這次考試,就可以胡言亂語,我是醫生,身體有沒有毛病我自己還不知道?”張鶴沒等蘇致話說完,批頭概念一通罵,說完大步走了。 拿到醫師證以後,王老非要留蘇致在京中吃一頓飯,突然蘇致的傳呼機響了,“王老,我家的診所好像出問題了,我得趕緊回去了。” 趁著蘇致來京考試的這兩天,趙澤醫館聯合其余兩家小診所來蘇氏診所裡鬧事,趙澤醫館專門挑了蘇致不在診所裡的日子,為了這次一舉拿下蘇氏診所,趙澤醫館的主治醫生萬師傅花重金,收買了警察局的一個處長。 萬師傅帶著眾人浩浩蕩蕩堵在醫館門口,裡面正有一名老人帶著孫女就診,這陣仗一下就把小孩子嚇哭了。 “聽說這裡無證就醫?”處長手中揮舞著警棍,“給我封了!” “等下等下,大哥有話好好說,怎麽就無證就醫了,我們這裡營業許可證,醫師證都在牆上掛著呢。”劉美急忙攔住。 “我們接到舉報,這個診所一共有兩名主治醫生,為什麽只有一名醫師證。” “另一名沒有醫師證,所以沒讓她來出診。”張華急忙接口,蘇致沒在診所千萬不能出事。 “你們當我是傻子嗎!”處長一把甩開劉美的手,“這牌子上明明寫的蘇氏診所,為什麽醫生姓白?另一名主治醫生一定姓蘇了?我可是警局的處長,來人,給我封了!” 蘇致急匆匆趕到診所的時候,在門口就聽見裡面亂作一團。 “這裡是診所,你你即便身為警察也不能大喊大叫,亂砸東西!”白醫生真的氣壞了,“你這種行為跟搶匪有什麽區別,你有辱身上的這套警服!” “嘭,”處長帶的手下一腳踹到白醫生的肚子上,牛力此刻也忍不住了,打算給這個小嘍嘍一拳。 “住手!牛力。”蘇致及時喊住了牛力,要是真的把警察打了,有理也變成沒理了。 “蘇致,你回來了。”張華急忙把蘇致護到身後,“快進屋。” “處長,她就是蘇致,無證看病的就是她,”萬師傅在處長身後添油加醋的說道,“以前她在醫院還有個實習生的身份,現在出醫院就借著自己有二把刷子亂看病。” “蘇醫生沒有亂看病,”一旁抱著孫女的婆婆開口,“我這一到下雨就腿疼的毛病,幾十年了都好不了,蘇醫生給我扎了幾針以後,好多了。” “沒有證件就是沒有證件,說再多也沒用。”處長不耐煩地一揮手,“把這個診所封了!再把蘇致帶回警局。” 萬師傅臉上滿是諂媚的笑容,“處長,這件事情辛苦您了。等結束了我們大夥請你吃頓飯。” 處長一臉理所應當的一樣子,擺擺手,“先辦正事,你們舉報是有功勞的。趕緊動手,都愣著幹嘛,封了!” “我看誰敢!”蘇致大喝一聲,“誰跟你說我沒有醫師證,這不是嘛!” 蘇致從口袋裡拿出剛剛拿到手的醫師證,亮在處長面前。萬師傅聽到以後略有驚慌,但看到蘇致手中拿的小本本,跟普通的醫師證根本不是一個,就完全放下心來。 “怎麽,沒有證,你就去偽造了一個證件嗎?”萬師傅諷刺道,“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有效力的醫師證在牆上掛著呢,你這小本本不會是從哪個小販手中買來糊弄人的吧。” 眾人哄堂大笑。 “畢竟還是一個小女孩,買證的時候都不看清楚。”處長也暗中了松了口氣,要是蘇致真的掏出醫師證他可不知道該怎辦了,“你現在乖乖跟我走,我還能算你個積極配合,你要是堅持你手中這個綠色的小本本就是醫師證,那可是要再多加一條罪名了!” “我行醫這麽多年,也沒見過‘全國通用’的醫師證,”另一位診所的包辦發話了,“小妹妹你告訴我你從哪搞來的,我也去搞一個玩一玩。” 處長更相信蘇致手中的證件是從小販手裡買來的了。 “不信?不信你就拿著這個證件去警察局裡驗一驗,”蘇致看著每個人的嘴臉,“記住你們現在的樣子!我只希望你們不要後悔。” 處長讓手下那周蘇致的醫師證去檢查了,一行人仍舊坐在診所門口,但一點不影響蘇致給老婆婆的孫女看病,“最近是有點感冒,引起扁桃體發炎了,所有連帶著有些發燒。感冒是病毒型的,劉麗知道該拿哪些藥了嗎?” 劉麗很利索的給老婆婆拿了藥,把老婆婆送了出去,回來的時候還衝萬師傅唾了一口唾沫。 處長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我去過警察局好多次了,怎麽沒見過你這個處長?”蘇致看著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心裡就不爽。 “我們處長可是最近新上任的,他表叔可是警察局的辦公室主任,你可千萬不要輕易得罪我們處長,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辦公室主任是嗎!我可記住了。 不一會,一輛軍車從路口駛來,停在蘇氏診所的門口。 “都說了讓你不要辦假證,你這個小妮子非得讓我去驗證,現在可好,來抓你了吧。”處長從凳子上站起來,拍拍衣服。 從軍車上走下來兩名軍警,蘇致急忙走到門口,一名軍警把證件雙手遞給蘇致以後,倆人齊齊向蘇致敬了個軍禮。 “馬處長,經認證,蘇致同志的醫師證是正規證件,並且全國通用。”軍警說道,“擁有該證件者,是國家特級醫師,請大家不要無禮。” 得到結果的處長長大了嘴巴,愣在原地,蘇致把證件收起來,心裡想到“還能混個特級醫師,真好。” “萬師傅!怎麽回事?”處長立馬變了臉色,“你不是說蘇氏診所時無證就醫嗎?人家可是國!家!特!級!醫!師!” “我,我也不知道啊。”萬師傅也慌了,自己這個店怕是開不下去了,“誰也沒見她說過啊。” 處長對著兩名軍警說道,“我這邊接到錯誤的舉報,辛苦兩位了,我現在立馬處理誣陷者。” “警察,我現在舉報,這位處長是通過走後門才進的警察局,而且我有理由懷疑這次事情警察局處長受賄!”蘇致及時說道。 兩位軍警停下腳步,“怎麽回事?” “不,不,我沒有我沒有!”處長立馬否認,“是趙澤醫館的萬師傅誣陷蘇致,我才出警的。” 處長一股腦把責任全部推脫到萬師傅身上,萬師傅也看到處長自保行為,也反駁道,“我們趙澤醫館給處長一張五千塊的支票,支票的存根還在醫館裡,隨時都能拿出來。” “你誣陷蘇致沒有醫師證也就算了,你還誣陷我貪汙受賄?”處長急了,“你可別忘了,我表叔可是… 軍警就是再傻也聽出怎麽回事了,“你們倆都跟我走一趟吧。還有,處長,你的表叔市警察局裡什麽人?” “辦公室主任。”張華嘴快,來了一句。 “跟我表叔沒關系,跟我表叔沒關系!”處長都快給軍警跪下了,“要不是萬師傅堅持說蘇致沒有醫師證,我說什麽也不敢質疑國家特級醫師啊。” “有什麽話,到警局再慢慢說。”軍警架著處長走了,走之前還給蘇致敬了個軍禮。 這下城北的人都知道蘇致不僅醫術好,還是國家特級的,由國家給頒發的證書,以後看病就來蘇氏診所沒毛病! 人走之後,醫館恢復了往常狀態,張華拿著蘇致的猗氏鎮左看看右看看,“我覺得以前我太小瞧你了,我再一次為我在實驗室的魯莽向你道歉,蘇致,你太牛逼了!” “經過這幾天我在診所裡的觀察,很多實踐手法你都比我精通,”白醫生也豎起大拇指,“你怎麽做到的!還有那個針灸的手法,有空教教我們吧,我看診所裡這麽多套針。” 白醫生這麽說倒是提點了蘇致,這不妨是個好主意。 “行!我估摸著那個趙澤醫館也開不下去了,我們蘇氏診所就搞一個真正的中醫西醫大集合,怎麽樣!” “蘇致,還別說,雖然今天趙澤醫館來鬧騰一番挺鬧心的,但是辦理會員卡的人更多了,”劉美拿出兩個厚厚的本子,“這兩本都寫滿了,尤其第二本,一大部分都是剛才新增的。我頭一次見買藥也這麽吃香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