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洙決抱的太緊,緊的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死活掙扎總算推開他一些,一把按住他的手,看著他緊張地說:“南總,你別動我,不然我沒被夏筱珊怎麽樣,要被你給勒死了。” 南洙決點點頭,果然不再動了。 沉默片刻,他又想到了別的事,突然問她:“我活好?你饞我身子?” 陸岑岑傻了。 這些話是她當時為了哄騙夏筱珊繞過她而編出來的,說的時候明明只有她和夏筱珊在場啊,不知道怎麽被南洙決聽見了。 幾秒後回過神來,陸岑岑尷尬一笑,解釋說:“那……那是我為了求生,我故意編出來騙夏筱珊的,南總您別往心裡去。” 南洙決本是坐在床邊,此時突然一條腿半跪在床上,就著這個姿勢直接把陸岑岑壓到床頭,認真地問:“你要不要試試?說不定真的很好。” 他這個姿勢,靠得這麽近,雙唇幾乎就要貼過來了。 陸岑岑心臟狂跳,呆呆地看著他,半晌才回過神來,手下意識地在身邊亂摸。 忽然,她摸到放在床頭的一本書,這是她昨晚上睡不著看的世界經濟,就是南洙決教的那一門課。 她連忙把書拿起來,擋在二人之間,給他看書封上的幾個大字:“南老師!你為人師表,怎麽能睡你學生!” 南洙決拿過她的書,將它放到一旁,說:“那不是更刺激?” 陸岑岑:“……” 南洙決這是被南煜給打通任督二脈了?最近虎狼之詞怎麽這麽多? 以前不是這樣的啊!以前雖然也是動不動就想強製索愛,但並沒有這麽多騷話啊! 罷鳥罷鳥,既然這是躲不過的情節,那就這麽著了! 反正有一說一,她確實饞他身子,還饞好久了。 她蠕動兩下,從背靠床頭的姿勢躺倒,四仰八叉地攤開雙手,說:“那你輕點兒,我還沒試過,有點緊張。” 南洙決:“……” 南洙決看傻了。 他依舊保持剛才的姿勢,低著頭看著身下的人,一時間竟不知道要做什麽。 哪有這樣的,她不該含羞帶怯嗎?就算不羞最起碼也欲拒還迎吧?怎能能比他還主動?一點氣氛都沒有了好嗎! 無語地看著她好一會兒,南洙決伸出手狠狠敲了一下她的腦門:“起來,坐好。” 陸岑岑揉揉腦袋,聽話地坐起來。 這人真是的,要試試的是他,現在不願意試的也是他,還弄得好像是她要佔他便宜似的……好吧她不否認,她是有點像佔他便宜,但他不也挺主動的嘛? 南洙決又靜靜看著她,看的她渾身發毛的時候,他終於開口說話了:“雖然不清楚你到底有什麽樣的過去,但我知道,一定很令人心疼。” 陸岑岑又愣住了,剛才不還要搞黃色嗎,怎麽突然間又開始煽情了? 她說的那些事,自己感覺都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想起來已經沒有以前那麽難受,只是覺得唏噓而已。 南洙決倒還心疼起來了。 她拍拍南洙決的肩膀,反過來安慰他:“沒事的,南總,那些都是我做的夢,我現在過得挺好的,我挺滿足的。” 她這話說的是真的,自己的命運已經非常好了,能一來這裡就脫離苟家的折磨,走投無路之下認識南洙決,漸漸在這陌生的世界裡站穩腳跟,她確實已經別無他求了。 南洙決還想說什麽,陸岑岑卻沒給他機會,趕緊打斷他,說:“南總,我求求你快點兒離開好不好?這博士生宿舍雖然是男女混住的,但你好歹也是個外聘教授的身份,待會兒天亮了,要是被認識你的同學看見你從我宿舍裡走出去,對你對我都不好,也會給學校蒙羞。” 南洙決一臉正義地教訓她:“現在你知道蒙羞了?剛才不是挺主動的麽?” 陸岑岑現在已經沒心思和他吵誰先開始的了,雙手合十說:“南總,我求求你,我明早還要上班,明晚還有課,我真的得睡會兒了。” 好吧,既然如此,南洙決也舍不得再打擾她。 南洙決剛才他被打斷的話是:如果你想要奪回那棟別墅,我可以幫你。不就是打官司嘛,我多少錢出不起。 但陸岑岑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他的目光又更加溫柔了,這個堅強獨立的女孩,一定是不想借助他的財力,想靠自己的努力奪回房產。所以他也就不說了,讓她自己努力去吧。 趁著現在天還沒亮,他離開了宿舍樓。 陸岑岑起床喝了杯水,看看時間,還沒到凌晨四點,還能再睡三個小時,就躺回床上繼續睡了。 睡著睡著,她猛地想到自己好像把什麽事情給忘了…… 哎呀!高步影說好了等她出來的! 陸岑岑趕緊翻身拿起手機,給高步影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陸岑岑連忙說:“對不起對不起,我被夏筱珊給弄暈了,那個逼辦公室還弄個信號屏蔽儀,我當時想聯系你都沒辦法。我被救回來後睡到剛才才醒過來……” 那邊高步影明顯松了口氣,沒有問是誰救的她,隻說:“你沒事就好,怪不得之前打你電話一直打不通。” 陸岑岑沉默幾秒,有些愧疚地問:“阿影,你不是還在那裡等我吧?” 高步影連忙說:“沒有沒有,我聯系你沒聯系上,去樓上找你,辦公室也沒人了,我估計你走了,我就自己回家了,我現在在家裡呢。” 陸岑岑也松口氣:“那就好那就好。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你再睡會兒吧。” “嗯,你也休息吧。” 掛了電話,高步影從夏筱珊公司樓下那間24小時開門的快餐店裡走出來,店員同情地看了他一眼,默默搖了搖頭。 從陸岑岑進去開始,他就一直在這裡等,他等了一個小時沒有聯系上陸岑岑,就上去找了,但那裡已經人去樓空,什麽痕跡都被收拾乾淨了。 他聯系不上陸岑岑,就聯系夏筱珊,夏筱珊把他罵了一頓:“陸岑岑需要你關心?早就被南洙決給帶走了,人家走了也不跟你說一聲,明顯沒把你放在眼裡,你這輩子也就當個死舔狗了!” 所以當時他就知道陸岑岑被南洙決救了。 但他依然沒有走,他害怕陸岑岑想起他在這裡的時候會回來找他,會撲個空,會失落。 看吧,果然她是因為被弄暈過去了才沒有告訴他一聲的。 她一醒過來,就立馬通知他了,她心裡一定是有他的。 深秋的寒風冰冷刺骨,街邊一個人都沒有,但高步影心裡卻是暖的。 他想打車回家,可看看時間,回去也睡不了多長時間,索性直接去律所了。 …… 兩個小時後,陸岑岑按下響了很多遍的鬧鍾,拖著睡眠嚴重不足的身體起床上班。 到了公司還是犯困,實在沒辦法專心工作,就打算偷偷睡幾分鍾再繼續工作。 她用手機定好鬧鍾,就趴在桌子上睡了。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聽見有人在敲自己的桌子,陸岑岑睜開迷蒙的雙眼,見是魏裳板著臉站在自己身邊,趕緊揉揉眼睛坐直了,衝她笑笑說:“魏姐,早啊。” 魏裳沒和她笑,掏出一個二維碼的牌子,說:“上班時間睡覺,罰款一百。” 陸岑岑也不笑了,揉揉臉清醒過來,看了看電腦上的時間,自己才睡了十分鍾左右。 就睡十分鍾罰款一百,太虧了吧? 換做任何一個同事,去拿個快遞,去抽根煙也不止十分鍾啊,怎麽不罰他們? 陸岑岑眨巴眨巴眼睛,衝魏裳討好一笑,說:“魏姐,這次就算了吧,我才趴了十分鍾,不信你問問安而樂,她可以為我作證。” 隔壁安而樂突然被提到,立即神色緊張起來,陸岑岑手握她背後說人壞話的證據,不能得罪。魏姐又是掌控報銷和考勤的大佬,也不能得罪,這叫她怎麽說? 好在魏裳並沒有問她,就盯著陸岑岑說:“公司的規定必須遵守,公司給你錢,不是讓你來睡覺的!這是第一次,隻罰一百,下次再看見你上班時間睡覺,那就扣日工資的一半!” “行吧……”陸岑岑知道她是在針對她,多說也沒用,就拿出手機掃了二維碼。 一百塊錢雖然不算多,但也無比的心痛,夠她在學校附近吃一個星期的晚飯呢嗚嗚嗚…… 二維碼很快被識別出來,陸岑岑看見收錢人信息,驚訝地說:“魏姐,就算要罰款,我也應該上繳公司吧?為什麽罰款到你個人帳戶?” 魏裳立馬就炸毛了:“你什麽意思?你是想說我貪圖你這一百塊錢的罰款想據為己有了?我告訴你,公司裡所有的罰款都是用來給大家采購零食和水的!你懷疑我?我把消費記錄調出來給你看你要不要看?” 她聲音又尖又大,許多別的同事都紛紛回頭看她,陸岑岑覺得丟人,趕緊把錢掃過去了,笑了笑說:“沒有懷疑你的意思,你做事大家都放心。” 魏裳收了錢,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等她走後,安而樂立馬湊過來小聲說:“其實你剛才就應該看看她的收款和消費記錄的。咱們這兒啊,上班睡覺罰款,遲到罰款,不帶工牌罰款,去衛生間不衝水罰款……這些錢全都落入魏裳的口袋了。雖然每個月是會采購零食,但她從來不公開明細,一定自己吞了不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