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泰借來玉盒,並且叫來一些蔡國人幫忙抬兩丈大的狼妖屍體。 當狼妖屍體被抬回來的時候,一排木屋已經建造了很多。 陳留兩個跟班守在陳留身旁,旁邊還有蔡天龍。 “這是被毒蟾王毒死的狼?全身是毒,帶回來幹什麽?”蔡天龍皺眉道。 “沒事,我有辦法!”薑泰說道。 “哦?” 就看薑泰取出剛剛用樹葉搓成的綠色丸子,輕輕塞入狼妖口中。 眾人費解的看向薑泰。 而薑泰的蚊身卻是在眾人不注意的時候飛到狼妖屍體下方,吸管插入,猛烈的吸收了起來。 雖然狼妖血液凝固,但妖毒真經的霸道在於可以強行攝取毒素。 就看到,狼妖原先發黑的臉上,漸漸黑色消失了,變的慘白一片。 四周一眾蔡國人張大嘴巴。 “你剛才放在狼屍嘴裡的是什麽?”蔡天龍驚愕道。 “我滿叔給我的解毒丹啊!”薑泰說道。 “死物也能解毒?”蔡天龍無法理解道。 一般解毒的丹藥,都是吃下肚以後隨著血液循環慢慢解毒的,可狼妖已經死了啊,血液根本不循環了,這也能解毒? “滿叔說這種解毒丹很霸道!”薑泰點點頭。 “何止霸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居然能解死物毒的丹藥!”蔡天龍感歎道。 “給你們減輕負擔,我們這一頓不用你們勞神了!”薑泰說道。 接著蔡天龍臉上露出一絲古怪。 這群飯桶太奢侈了吧,如此珍貴的丹藥,只為了吃一頓飯? 幾個飯桶收拾一番就架在火堆上烤了。 另一邊,蔡天虎帶著一群蔡國人四下打獵,很快,一群人拎著鹿肉、兔肉、雞肉匯合。 “大人,那幾個飯桶跟著,我們這些夠不夠他們吃啊?”一個蔡國人苦著臉道。 蔡天虎一陣沉默。 “先前我們遇到一頭妖元境的老虎,我們全力出手,傷了兩個兄弟,卻還是讓它跑了!”一個光頭強者哭喪著臉道。 “下次遇到,先、先、先叫我!”蔡天虎說道。 “是啊,大人,沒你不行,想要抓住妖元境妖獸,我們可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呢!” “我、我來抓!”蔡天虎無奈道。 “是!不過,今天這點吃的,我們看來只能混個半飽了!”眾人苦著臉回去了。 “要是先前抓到那隻妖元境妖獸就好了!” “妖元境的妖獸?哪裡那麽好抓的?” ……………… ………… …… 眾人一邊數落著薑泰一行,一邊哀歎今日的夥食又不夠了,可回到駐地,卻看到一頭巨狼正在被四個幼童歡樂的燒烤之中。 所有人近乎瞪大了眼睛。 “這,這,這妖元境的妖狼哪來的?”蔡天虎驚訝道。 “我們撿到的!”魯三夏說道。 “撿到的?” 我們這累死累活,還傷了兩個兄弟都沒抓到妖元境妖獸,這四個飯桶居然撿到一個? 不管如何,今次,蔡國人終於飽餐了一頓。 薑泰、小魔女、魯氏兄弟也是沒吃完整狼,等待晚上再吃一頓。 吃飽之後,四童再度練功了起來。 同時,蚊身卻是飛到蟾王毒腺之處,對著裡面的毒素,快速攝取起來。 蚊身下丹田,下方是僵屍王血主宰的血池,在前段時間吸納妖王宗離無數血液之後,擴大了三倍不止。 上空之中,卻是毒丹主宰的毒雲。 毒丹還是虛丹,在薑泰催動下,快速攝取毒素。 這攝取起來,奇快無比,蟾王毒素,到了傍晚時分,就全部吸收乾淨了。 “居然還是虛丹?這妖毒真經還真難練,從虛丹到實丹,到底還要多久啊?”薑泰微微一歎。 “嗡!” 蚊子飛回右耳之中,薑泰拋去沒用了的蟾王毒腺,將玉盒還給了蔡天龍。 晚上,薑泰一行再度飽餐了一頓狼肉。 可薑泰心中卻無法平靜,毒素,雖然聽起來容易,可想要找到大量毒素並不是容易的事情,若不能解決這個問題,妖毒真經如何繼續修煉? 毒素,有前世積累,薑泰也做過大量研究。 原本以為買一些砒霜回來給蚊子慢慢吃,可結果,根本沒用。 並不是所有毒素都能攝取的,蚊身能吸收的只能是植物毒素和動物毒素,對於礦物毒素根本沒用。 可生物毒素找什麽? 動物的,有蜈蚣、蜘蛛、毒蛇、蟾蜍?依舊太少了。而且被滿叔知道,還不被嚇死? 植物的,貌似毒草需要特定環境才能生長,而且薑泰知曉的也不多,只知道罌粟,這玩意好養活,可貌似今世都沒看到過這種植物。 “薑泰,晚上要不要再練一會?”魯一夏問道。 “不用,我晚上想去扁鵲那邊!”薑泰搖搖頭。 “哦?去幹什麽?”三童頓時來了精神。 “就是去看看!” “我也要去!”魯氏兄弟頓時叫道。 “嗯,我保護你們!”小魔女大義炳然道。 薑泰:“…………!” 吃完晚飯,薑泰四童走向醫家弟子駐地。 此刻,蔡天龍一行已經不管這四個飯桶了,因為蔡天龍已經看明白了,這四個飯桶是故意被抓住,然後留下來蹭飯禍害自己一行的。 “小孩,你們來幹什麽?”一個醫家弟子擋住四童去路。 “我想見扁鵲先生!”薑泰說道。 “哦?”那醫家弟子好奇道:“你找巨子幹什麽?” 陳國,宛丘,王宮之中,議政大殿。 “嘭!” 一聲巨響,卻是陳王將一旁的一個花瓶轟然打碎在地。 下方,群臣臉色難看,一陣沉默之中。 而在大殿中央,此刻正恭立著一個青袍男子。 “你說什麽?太子被蔡天龍抓去了?”陳王怒聲道。 青袍男子點點頭:“是陳一傳來的消息,一共七人,太子、太子兩個近侍,還有陳一的四個弟子,此刻全部被蔡天龍抓捕,好像太子受了點傷,不過,蔡天龍已經帶著太子前往神醫扁鵲之處。” 陳王臉色陰沉:“蔡王,蔡王,你好無禮!” 陳蔡兩國,世代交好,此次爭奪銅礦,也是陽謀,各憑手段,想不到蔡王居然玩陰的? “大王息怒,老臣之見,太子應該無礙!”一個大臣上前道。 “寡人自然明白留兒不會有事,陳蔡世代聯姻,留兒若是出事,他在蔡國的姑母、太姑母們定然讓蔡天龍不得善終!”陳王面色陰沉道。 眾臣微微一歎。 的確,陳留安危不需要擔心,主要此次太子被抓,這對陳國來說,卻是莫大的恥辱。 一國太子都被擄走了,這一**防該有多差?此事一過,必然貽笑天下。 “都怪陳一保護不力!”一個大臣沉聲道。 而大殿之中,那稟報的青袍男子卻沉聲道:“諸位,陳一已經盡力了,蔡天龍為蔡國大將,金丹巔峰,離地騰境也只差一步,陳一保證一眾學子誰也沒有丟了性命,已然足夠,況且,諸位忘記了嗎?上次大比之後,陳一只打算帶走她的四個弟子去前線而已,其他人是你們硬塞進來的!” “混帳,你什麽口氣?”那大臣喝道。 “夠了!”陳王沉聲道。 青袍男子再度道:“陳王,陳一已然追過去了,雖然未必能奪回太子,但太子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在下乃是兵家弟子,還不是陳國之臣,只是傳信而已,先行退下了!” “嗯!”陳王點點頭。 等青袍男子退出大殿,大殿之中再度一片嘈雜。 “大王,其實此次有利有弊,未必全是壞事!”一個大臣忽然開口道。 大殿陡然一靜,疑惑的看向那大臣。 “首先,陳蔡世代通好,此次冒犯,必然理虧,以太子逼迫陳國放棄銅礦?我想還不太可能,蔡王走了一步錯棋,除非他想徹底撕毀與陳國盟約!”那大臣說道。 “對啊!”眾人點點頭。 “其次,也是臣之前擔心的,陳一的四個弟子,很不省心,將他們帶到前線,會不會對前線戰士造成影響?現在,臣不用擔心了!”那大臣笑道。 “呃?”群臣微微一愣。 “那四個熊孩子?” “那四個禍害?” “對啊,讓他們禍害蔡國人去!” …………………… ……………… …… 很多臣子的眼睛都亮了起來。不久前,這四個禍害鬧的宛丘不得安寧,現在好了,到蔡國去了。一眾臣子紛紛希望四個禍害再整出一些超大災難出來。 滿府。 滿仲看向眼前的青袍男子。 “你確定?”滿仲臉色一沉。 “是的,陳一傳來消息就是如此,剛才我也去了王宮稟報,太子,兩個太子近侍,薑泰、魯一夏、魯三夏、孫菲,盡皆被蔡天龍抓走了!”青袍男子沉聲道。 滿仲臉色一沉,一旁站著滿仲的大哥滿伯。 “不用擔心,他們既然在蔡國人手中,應該沒事!”滿伯安慰道。 “不行,我必須馬上前往蔡國,小泰絕對不能出事!”滿仲沉聲道。 “那薑泰,到底是你什麽人,讓你如此在意?”滿伯皺眉不解道。 “大哥,你不要問了!”滿仲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