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咻,嘿咻!” 薑泰、魯一夏、魯三夏三個幼童耕地,累的跟死狗一樣。 薑泰慢慢熟悉了鋤田歌的一百零八式動作,當然,和大日元神中的投影動作還有一點點的差距,不過,隨著不斷練習,薑泰感覺到全身一陣暖洋洋的。 三流功法就三流功法吧!薑泰感受到成長就足夠了。 淬體境共十重天,第一重天是有一百斤的力量,第二重天是有兩百斤的力量,以此類推,第十重天將有一千斤的力量,這時就可以進行開辟丹田了。 有衡量標準,就有了盼頭,薑泰有成年人的思想,自然不怕吃苦,努力的耕著田。 至於魯一夏、魯三夏,此刻卻也兢兢業業。即便再累也手中不停。 不是二童有毅力,而是田埂上真站著一個小魔女。 孫菲小魔女,手中抓著一根長長的鞭子,驟然甩出。 “啪!” 一鞭子瞬間甩在了魯一夏身上。 “啊!” 魯一夏痛苦的一聲大叫。 “叫你偷懶,我說了不能休息,繼續!”孫菲露出一對小虎牙叫道。 魯一夏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一邊繼續耕地,一邊碎碎念:“小魔女啊,我怎麽這麽倒霉!” “魯一夏,你說什麽?”小魔女眼睛一瞪。 “沒,沒!”魯一夏馬上搖頭表示什麽話也沒說。 一旁耕地的薑泰卻是一陣古怪。美女加皮鞭?前世好像再哪看過?啟蒙也太早了吧! 不再胡思亂想,薑泰再度用心體會鋤田歌了起來。 雖然學會了,但要學以致用卻還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 小魔女也沒指望三個幼童能很快學會,僅僅讓他們不停的練而已。畢竟,鋤頭揮在空中無所謂,可揮動在田裡,遇到各種草、石塊、泥土,就會阻礙動作的流暢xing。 可漸漸,小魔女發現了薑泰的不尋常。 “這熊孩子,這是?”小魔女驚訝的看向薑泰。 卻是薑泰一開始被泥土弄的動作很散亂,可接著,卻是一點一點修複,動作越來越標準。 “不是吧,我當年用了三天才在田裡揮灑自如,這才多久,半天,這熊孩子就能動作標準了?”小魔女驚訝道。 薑泰卻根本不管外界,僅僅不斷按照元神虛影的動作,一遍一遍的重複著。 動作越來越標準,越來越細致。 “啊喲!”一旁魯三夏被田裡一塊石頭絆了個跟頭。 正擔心小魔女的鞭子打來,卻半天沒有鞭子聲,扭頭望去,卻看到其他人都看著薑泰。 薑泰身形最小,可動作卻極為標準,一點沒有被泥土阻礙的痕跡。 而且那幼小的身體越來越熟練一般。 魯一夏、魯三夏先是一陣驚訝,繼而一陣不服氣,兩個幼童也再度投入到耕田之中。 小魔女看了看,但最終沒挑出刺,只能乾瞪眼,但對這熊孩子更加好奇了。 薑泰一直耕,一直耕,全身暖洋洋一片。 直到中午,一個兵家弟子來喊眾童去吃飯時,才停止。 那是一個青衣的兵家弟子,此刻瞪大眼睛看著田裡:“不是吧,這是你們幾個小鬼耕的?這麽多?” “呼!” 薑泰停下耕地,頓時一陣脫力一般。 小魔女卻是托住薑泰。 “熊孩子,乾得不錯,走,姐帶你吃飯去!”小魔女難得笑道。 薑泰:“…………!” 休息了一段時間,眾人來到兵家學府的食堂。這不是第一天來了,薑泰也不以為意,幾百個幼童在一起,分配好菜,飯自己取。 此刻,薑泰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頓時風雲殘卷的掃蕩起來,面對一群小孩,薑泰根本不在意自己形象。 轉眼一碗飯吃完了,繼而快速去盛飯。 魯一夏、魯三夏也是如此,快速盛飯。 很快,三童已經各吃了三碗。恐怖的食量,將四周吃飽了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老師,他們為什麽能吃那麽多?” “他們都吃第四碗了!” “還能吃?” “那最小的都吃第五碗了!” ……………… ………… …… 三個幼童直接吃完了一臉盆飯,此刻整個食堂都靜下來了,幾百個幼童一起看著這三個飯桶。 一旁小魔女的臉也黑了下來。 陳一不在,自己帶著三個幼童,知道鋤田歌耗體能,但這三個幼童也太能吃了吧?不怕撐死? 薑泰還好,先前的鋤田歌,好似耗盡了體能,食物一入腹部,就馬上被快速吸收了。 魯一夏、魯三夏也算天賦異稟,可比起薑泰還稍微差了點。 “學姐,你怎麽不吃啊?”一旁魯一夏古怪的看看小魔女。 “三個飯桶,快走吧!”小魔女馬上拉著三個飯桶快速離開食堂。 四人剛走,整個食堂‘轟’的一聲議論紛紛。 一個大廳之中,小魔女盯著三個幼童。 剛才在食堂的時候,小魔女感覺臉都被丟光了,此刻看著三個飯桶一腦子的疑問。 “你們怎麽那麽能吃?”小魔女古怪道。 魯一夏和魯三夏臉色紅了紅道:“其實,前兩天,我們自己帶食物來的,所以看起來吃的少,我們怕別人笑我們,今天上午幹了一上午農活,實在太餓了,自己帶的食物不太夠……!” “你們從小吃的就多?”小魔女驚奇道。 魯一夏、魯三夏點點頭。 “你們就不怕撐到?”小魔女古怪道。 “不會,我家遺傳,我爺爺輩就是這樣,我爹吃的更多,一頓飯要吃一頭牛那麽多!”魯一夏搖搖頭。 “一頓飯一頭牛?”薑泰瞪大眼睛。 剛才自己的胃口也將自己嚇到了,自己怎麽那麽能吃,可對比魯一夏他爹,自己吃的那點算個屁啊。一頓飯一頭牛? 魯一夏、魯三夏嚴肅的點點頭。 薑泰面色一僵,而小魔女卻是忽然瞪大眼睛:“我知道了,你們的爹,就是宛丘的魯飯桶?” “魯飯桶?”薑泰驚愕的看著三人。 “我一來宛丘就聽說了,宛丘有一些奇人,其中魯飯桶就是一個,從來沒人敢留魯飯桶在家吃飯,一頓飯就能將他們家吃窮了!”小魔女眼中帶著一股驚喜道。 “這麽誇張?”薑泰也驚愕道。 魯一夏、魯三夏點點頭。 “那你爹不早被餓死了?”薑泰茫然道。 “不會,魯飯桶打鐵,宛丘第一,鑄造兵器經久耐用,誰也比不了!雖然賺錢很多,但賺的錢,幾乎全部吃了!”小魔女馬上解釋道。 繼而小魔女面色古怪道:“魯飯桶,生了你們兩個小飯桶?他還真能養活!” “我爹說,我們快養不活了,我二哥,魯二夏就是被餓死的。所以才將我們送來兵家學府的!”魯三夏不好意思道。 “我去,交固定學費,其實為了給你們蹭飯,這是要坑兵家學府啊!”薑泰頓時驚訝道。 魯飯桶也太牛了。若是魯一夏、魯三夏漸漸長大,飯量肯定越來越多,將來不是要將兵家學府吃窮了? 小魔女也是臉上一黑。 看看兩個魯小飯桶一陣無語,繼而又看看薑泰:“好像你吃的比他們還多?” “我也不知道,以前沒吃過這麽多啊,就是煉了一上午鋤田歌,才這麽餓的,剛才我還有點怕呢,怕我被吃撐了!”薑泰奇怪道。 小魔女盯著薑泰看了一會。皺眉一陣思索。 “你肚子現在疼嗎?” “不疼!”薑泰搖搖頭。 “難道是練功的原因?我記得以前看過一本書上說過,當遇到極為契合自己的功法時,練功之際,全身都在體悟、都在消耗,而身體對食物能量的攝取也最為巨大,體悟越多,吃的越多,你不會就是書上說的吧?莫非這鋤田歌是為你量身定製的?”小魔女忽然笑了起來。 薑泰卻是臉色一黑,自己體質天生適合三流功法嗎? “兩個天生飯桶,一個後天飯桶,我們這小院,看來要在學府揚名了!”小魔女古怪道。 薑泰、魯一夏、魯三夏都沒有繼續答話。 “好了,下午就是背書,昨天背了一半,今天將《司馬穰苴兵法》的另一半背完就結束!”小魔女說道。 “是!” 傍晚時分,滿仲來接薑泰。向薑泰詢問學府內的情況。 薑泰也如實敘述,坐在滿仲肩膀上,薑泰思索了一會道:“滿叔,你知道鋤田歌嗎?” “知道啊,這是兵家學府最基礎的功法,你可要好好學,天下鋤田歌中,兵家學府的版本最多,最完全!”滿仲笑道。 “噢!”薑泰點點頭。 “那滿叔,你可以教教我其它功法嗎?”薑泰再問道。 “小泰,一開始不能好高騖遠,先學這鋤田歌吧!”滿仲勸道。 “不,滿叔,你教教我,我看看,不學,好嗎?”薑泰懇求道。 “好吧,好吧,不過,你還是要先學鋤田歌!”滿仲笑道。 “一定,不過,滿叔,我有一點不明白,功法、背書,你都能教我,為什麽我還要去兵家學府?”薑泰好奇道。 “的確,我可以教你功法,也可以傳你兵法,但有些東西是我無法給你的,就好比這次,你的老師陳一去的地方!”滿仲微微一歎。 談到陳一,滿仲都語氣有些惋惜一般。 “陳老師,去了哪裡?”薑泰好奇道。 “戰場!”滿仲解釋道。 “啊?戰場?” “不錯,兵家弟子,從小就接觸戰爭,上一屆的幼童們,已經在老師們的帶領下,全面接觸戰爭了,在戰鬥的最前線,看著死亡、殺戮、殘酷的現實!”滿仲解釋道。 “那我不是也要去?”薑泰古怪道。 “你?還要等等,去戰場的兵家學子,必須有一個條件,開辟下丹田。你還差的遠,一般來說,三年後,你就可以了!”滿仲解釋道。 “哦!”薑泰點點頭,貌似這已經不是璀璨祖國花朵的幼小心靈了,直接就是最血腥的毒害啊! 才幾歲幼童,就親臨戰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