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袁曉峰為毛差點在心裡笑抽了風?很簡單啊!這貨剛剛在那店裡撿了個漏,而且是大漏! 事實上,袁曉峰此行最大的收獲就是他最後用一百塊錢買的那三隻毛筆!其實他一開始也不清楚,不過當袁曉峰的目光從那堆舊毛筆上掃過的時候,他體內的《袁子奇書》忽然自己跳了出來,嘩啦啦翻到其中一頁就定了格,當袁曉峰看清楚上面幾個字的時候激動的一口咬在就了舌尖上! 那堆玩意兒裡面居然有天師筆! 顧名思義,天師筆就是天師用的毛筆,可以是製符的時候用,也可以是對敵的時候用,總之就一個意思——那絕對是法器級別的好玩意兒! 兜裡揣著天師筆,袁曉峰心裡火熱火熱的,當時就想回去研究一下這新得到的法器,可是他剛從曹家井出來經過第一個紅綠燈的時候,鍾情的電話打過來了! 因為正在開車,袁曉峰並沒有第一時間接電話,可是電話鈴聲卻一聲接著一聲,大有袁曉峰不接電話就把他手機打爆的意思!沒辦法,袁曉峰隻好把車緩緩停在路邊,把手機劃向那個綠色的小聽筒的方向。 結果剛接通手機那頭就傳來了鍾情帶著哭腔的聲音:“曉峰,我爸出事了!” “鍾叔叔出事了?”鍾情一開口就讓袁曉峰大為驚訝,“什麽情況?你先別急,慢慢說!你現在哪裡?我馬上過去!” 或許是聽到袁曉峰說要馬上過去,鍾情的情緒穩定了不少,她斷斷續續的把事情的經過給袁曉峰講了一遍,原來自從上次袁曉峰破了鍾經武房間裡的陣法之後,鍾經武的身體一天天的好轉起來。本來今天鍾經武打算去公司召開會議並宣布解除虞文鍾氏集團副總裁的職位一事,可是人剛一下車就暈了過去,現在正在東海國際醫院急救。可是鍾情還是不放心,所以才給袁曉峰打了電話。 “突然就暈過去了……”袁曉峰聽的直皺眉,鍾經武的身體他很清楚,雖然因為陣法的原因有些虛弱,但第一他已經破除了鍾經武臥室裡的陣法,第二他也給鍾經武開了調理身體的房子,只要照方抓藥,斷然不會有如此情況!這裡面肯定有人動了手腳! 聽到電話那頭鍾情隱隱的哭泣聲,袁曉峰安慰道:“你哪裡也不要去,我馬上就過去!” 鍾情嗯了一聲,叮囑袁曉峰注意安全,袁曉峰沒多說,一腳油門就飆了出去。 等袁曉峰趕到東海國際醫院的時候,醫院的三層已經被封鎖了,不許任何外人進去。沒辦法,袁曉峰隻好給鍾情打電話讓她下來接自己。 “曉峰……”剛一見到袁曉峰,鍾情就紅了眼睛。 袁曉峰先是看了看鍾情的面相,發現她此刻並不是家中要辦白事的面相,心裡略略松了口氣,這才說道:“別擔心,我在呢。” 一句“我在呢”瞬間引爆了鍾情的淚點,本來她之前就因為鍾經武的事情幾乎操碎了心,好容易等鍾經武的身體好轉了,可是現在卻出了這樣的事情,鍾情的心裡壓力之大可想而知!聽到袁曉峰的話後,她再也抑製不住撲進袁曉峰的懷裡開始放聲大哭。 袁曉峰雙手尷尬的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好,最後隻好輕輕的拍了拍鍾情的後背,輕聲安慰道:“如果心裡能舒服點兒,想哭就哭吧。” 哭了一會兒,鍾情感覺好多了,低著頭不敢看袁曉峰:“抱歉啊……” 袁曉峰扭頭看了看自己已經濕漉漉的肩頭,無奈道:“道歉就算了,你還是先帶我去看一看鍾叔叔比較好。” 一句話提醒了鍾情,她剛想帶袁曉峰去病房,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忽然鑽進了兩人的耳朵。 “哎呦喂,我還以為是哪對兒奸夫淫婦這麽不要臉在醫院就摟摟抱抱的,原來是我的好姐姐啊!” 袁曉峰和鍾情同時看過去,只見鍾家豪正一臉不屑的看著他們倆,同時在“好姐姐”三個字上咬的格外清楚! 鍾情剛想說話去被袁曉峰攔住了,他眼神直接越過鍾家豪,拉著鍾情的手邊走邊大聲道:“我們走,哪家的狗籠子沒管好把狗放出來亂叫,真是世風日下啊!” 對一個人最大的羞辱就是直接無視,鍾家豪氣不過,一個跨步攔在袁曉峰和鍾情的必經之路上,寒聲質問道:“你剛才說的是什麽意思!” 袁曉峰停下,故意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來:“我說的當然是狗咯,你這麽激動幹什麽?”隨後又苦口婆心道:“對號入座也要分場合啊。” 鍾家豪氣的口不擇言:“姓袁的,老子要弄死你!” 袁曉峰面色一沉,冷冷的盯著鍾家豪:“那你就試試!” 鍾家豪被袁曉峰的眼神嚇的後退了兩步,反應過來後當即漲紅了臉,氣的直打哆嗦:“你……你……你給老子滾!這層我們家包下了,這裡不歡迎你!” “曉峰是我請來的!”鍾情挺身而出:“在這個家還輪不到你趕我的客人!” “情情,你這麽說可就過分了!”一道聲音在袁曉峰和鍾情的身後響起,“我兒子可是鍾家正統的繼承人,他為什麽沒有資格?!” 袁曉峰回頭,眼神剛巧和趾高氣昂的虞文對上,當即便啐了一口,自語道:“真特麽辣眼睛。” 虞文雙眼微眯,直接下了逐客令:“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馬上離開!” “不行!”鍾情攔在袁曉峰前面,“我說過曉峰是我的客人,沒有人能趕他走!” 虞文眼皮也沒動一下,淡淡道:“情情,你被這個江湖騙子騙,阿姨不怪你,畢竟你還小,不懂事,以後注意就是了。不過這裡是醫院,你不能這麽任性。” 一句話把袁曉峰說惱了,媽個雞你們的家事老子管不了也不想管,但你好端端的說老子是江湖騙子,這老子就得跟你好好聊一來了! “鍾夫人!”袁曉峰直視著虞文,嘴角微微勾起,不輕不重地問道:“你這老蚌還真打算生珠啊?” 話音剛落,虞文頓時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炸了毛,尖聲斥責袁曉峰:“你胡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