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呢,袁曉峰的手機突然響了,消息提示是一百萬的進帳。 袁曉峰的短信提示音量很大,金文聽到以後,笑嘻嘻的說道:“是我給的。” 袁曉峰還在吃驚金文這個家夥,到底是怎麽知道自己銀行卡號的。 李龍就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解釋道:“之前買車的時候,袁大師您不是在我們這裡登記過相關信息嘛,所以我就鬥膽,把您的銀行卡號告訴金文了。” “袁大師,這錢你必須收下,不然就是不把我金文當朋友。”袁曉峰正待開口,金文就已經搶先表態了。 通過今天這件事情,金文對於袁曉峰,可以說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他絕不認為這僅僅只是一個巧合,而是跟風水有著莫大關聯。 區區五百萬而已,如果可以借此結交上,袁曉峰這麽一個家夥做朋友的話,那自己今後的生活,還不美滋滋? “那好,今日我袁曉峰就認你這麽一個朋友。”袁曉峰拗不過金文,加上他本來就沒有打算要還的意思,於是便心安理得的收下了這一百萬。 一路人,三人探討了很多問題。 金文更是有意邀請袁曉峰,到東海市有名的五星酒店去吃美食,但是被拒絕了。 在抵達李龍的別墅家以後,袁曉峰開著自己的GLA便離開了…… 停好車子,正當袁曉峰準備上樓時,卻是十分意外的在自家樓下發現了一個倩影。 這人袁曉峰認識,是逸城的同事關穎。 關穎吃驚的看向袁曉峰這邊,看著他從車上下來,關穎很疑惑,袁曉峰怎麽突然買得起奔馳車了? 再想到鍾情,關穎以為袁曉峰是被包養了。 因為除此之外,她一腳想不到別的,更好的解釋方法了。 所以,關穎此時表現得多少有點不自然。 “來都來了,要不要上去坐坐?喝杯茶。”人來都來了,袁曉峰總不至於趕人家回去,或者是忽視她的存在吧? 關穎遲疑了一會,還是去了。 袁曉峰的家裡,臥室雖然髒亂的不成樣子,還彌漫著一股饅頭髮霉後的餿味,但客廳卻是收拾的十分乾淨,因為這裡他並不經常活動。 進門以後,袁曉峰不禁笑道:“那車是李龍送的,和鍾情沒有關系。” 關穎的心裡想法都寫在臉上了,袁曉峰要看不穿,才真叫傻子呢。 關穎死不承認,臉一紅,道:“我又沒問。” 袁曉峰被關穎逗得直笑,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然後開口問道:“你來找我啥事?” 關穎接過水杯,喝了一大口。 不得不承認,關穎現在真的非常口渴,這之前,她已經在樓底下頂著太陽,等了袁曉峰一個多小時。 “你現在是銷售經理了,我是你的秘書,老總想讓你回去帶領整個團隊。”這是高層讓關穎轉達給袁曉峰的原話。 袁曉峰開口問道:“你同意了?” “同意了”關穎點點頭,然後說明道:“但前提是得把你給請回去。” “可我不想回去。”袁曉峰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姿勢別提有多瀟灑。 “給我個面子。”關穎又說。 袁曉峰目光忽然一轉,打趣的上下看了關穎一眼。 關穎隻覺得背脊一寒,連忙往後挪了挪屁股,笑罵道:“去你的。” 跟著,她又開口問道:“真不回去?” “真不回去。”袁曉峰點點頭,態度堅定,說真的,他現在對於逸城已經沒有任何興趣了。 心想我有這一身本事在,何必屈身做什麽銷售員? “那我走了。”關穎說著,便準備起身。 袁曉峰笑著說道:“不送。” 恰巧就是在關穎起身這一秒鍾,她看到了袁曉峰手機屏幕上,那條關於一百萬的打款信息。 於是開口問道:“你哪來的這麽多錢?” 袁曉峰並未打算要把關於金文的事情透露給關穎,隨口就把帽子扣在了李龍的腦袋上,“我幫了李龍的忙,李龍送的。” 關穎突然來了興趣,又坐回到沙發上,認真問道:“你真會看風水?會看病?” 袁曉峰則回應她說,“你試試就知道了。” 不等關穎同意,袁曉峰便拉過關穎的手,也不管她臉不臉紅,就說道:“你月經不調,缺個男人,像我這樣的男人,沒錯,就是像我這樣優秀的男人。” 當然,缺不缺男人暫且不論,袁曉峰說關穎月經不調,這倒是真的。 關穎頓時臉如火烤,紅通通的,氣得錘了袁曉峰一拳,力道還不小。 “咳咳咳……” 袁曉峰笑得正高興,關穎這一拳頭,愣是差點沒把他給打得上不來氣。 “混蛋,你活該,叫你亂說話。”關穎烙下這句話,起身便要走。 見勢,袁曉峰也收回了那痞裡痞氣的表情,走到關穎身邊,說道:“去哪?我開車送你去。” 關穎搖了搖頭,道:“不用,我可不願意坐一個連駕照都沒有的黑車,要出什麽事了,這輩子你養我啊?” “嗯,以我現在的資產,絕對可以養得起你,就是再加一個小三都沒有什麽問題。”讓人氣就氣在,袁曉峰這一臉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的語氣。 “你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放心吧,本小姐屬鋼筋的,命硬著呢,才不需要被男人包養,而且還是像你這樣的男人。”關穎吐了吐舌頭。 “先不說這些,千萬記住我的話,好好注意身體,你會有一個不錯的工作機會,但起點很一般,不過三個月後就會有改變,記得留意。”袁曉峰這次非常認真的說道。 關穎有些發愣,好久才反應過來,然後答應一聲,說,“知道了,你現在怎麽比我媽還囉嗦呢?” “多個媽關心難道不好嗎?其實你心裡應該是很高興的對吧。”袁曉峰這麽說時,關穎卻是已經消失在了樓梯拐角,沒有回答他。 關上門,回到房間。 透過窗戶,袁曉峰看著關穎的背影,心裡有些五味雜陳,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不知道該怎麽用語言來進行形容。 這是袁曉峰第一次產生這種感覺,仿佛要窒息了一般,呼吸起來,都有些困難。 你甚至能夠在這樣的環境之下,聽得見,他那粗獷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