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慕琪一邊測試著古箏的音準,一邊和舒晴聊著天。 不一會兒,李薇也回來了,把課本丟回臥室後,也跑過來參觀起了顏慕琪的新玩意兒。 “哎呀!今天可累死我了!”李薇一進門,就抱怨起來。 “怎麽了?”舒晴好奇地問。 李薇指了指顏慕琪說:“不知道哪個提議說,要組織藝術學院和外語學院搞場聯誼活動,我們開了一下午的研討會。” 舒晴不解地問:“關你屁事?” 李薇瞪了她一眼,“我是班級的學習委員,你說關不關我的事兒,誰都跟你們一樣,啥都可以不用管。” “哇哦!和女神的學院一起聯誼,好期待哦!” “哼!”李薇冷笑一聲:“你覺得她會去參加嗎?” 舒晴臉色立刻一暗,泄氣地說:“不會!” 顏慕琪抬頭笑笑,沒說話…… “對了哦!”舒晴忽然想到了什麽,抬頭說:“我聽到一個消息,學校打算組建一隻交響樂團,後期可以代表學校出去演出。” 李薇面無表情地說:“這才是真的…關我屁事!” 舒晴轉頭看向顏慕琪:“女神,你可以報名參加哦。” 李薇又冷笑一聲:“你覺得她會去參加嗎?” 舒晴又臉色一暗,泄氣地說:“不會!” 顏慕琪抬頭笑笑,又沒說話…… 李薇恨恨地說:“這個小娘皮真的是懶到抽筋!” 調好了古箏的顏慕琪,開始試著彈奏了。 一曲《鳳求凰》從她的指尖與琴弦間流淌出來,輕緩美妙的節奏,讓人產生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剛彈了不到兩分鍾,忽然,琴音戛然而止…… 舒晴有些言猶未盡地問:“女神,怎麽不彈了?” 顏慕琪苦笑道:“我隻練到這兒,後面還不會。” 這時,白享享也回來了,一進門就直接衝到大家面前,急切地問:“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麽?” 李薇看著她說:“錯過了櫻桃小丸子駕駛高達抽出一把斬魄刀砍向了喝著賓克斯美酒的宇智波佐助。” 三人齊聲:“什麽鬼這是?” “哦,對了!”李薇一拍手掌,跟顏慕琪說:“給你推薦一首小提琴曲,叫賓克斯的美酒,我最近看動漫的時候聽到的,實在是太好聽了。” 顏慕琪笑著點點頭說:“好的,我抽空去扒下譜子,試試看。” “好了,現在商量下正事兒,晚上讓女神請我們去吃啥?”舒晴高舉右臂倡議道。 顏慕琪扁著嘴,“憑什麽我請?” 舒晴說:“你托福考過了,還沒請我們吃飯呢!” “不是說,考掛了才請的嗎?”顏慕琪不服道。 “怎麽可能,我們明明說的考過了請的,女神怎麽會考掛呢,真是的!”舒晴狡辯著說。 李薇:“我確認!” 白享享:“我證明!” “你們……”顏慕琪氣結。 接著小嘴一嘟,說:“不早了,也別跑遠了,去嘟嘟家煮火鍋吧!” 三人齊聲:“好耶!” 走進嘟嘟火鍋店,這裡的客人還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少。 嘟嘟和舒晴愉快地寒暄幾句後,就招呼她們坐到了窗邊的一處卡座。 而就在她們坐下沒多久,店裡又進來了一位客人。 顏慕琪詫異地看著韓千秋,只見他一個人走到她們相鄰的卡座中坐下,開始看起了菜單。 一個人來吃火鍋? 還是說,來等他的同伴? 管他呢,人家怎麽吃飯哪裡就需要她操心了。 嘟嘟很快就把她們的鍋底和配菜端了上來,幾個人就這樣熱火朝天地吃了起來。 顏慕琪偷瞄了一眼隔壁,他還真是一個人來吃火鍋呢! “你是不知道那個叫雪狐狼的有多囂張。”舒晴說話依舊扯著嗓門,說:“敢動我們水月的人,下回撞見絕不輕饒了他。” “舒晴,你小點聲。”顏慕琪感受到鄰桌的韓千秋拿異樣的眼神掃向這邊,忙拉舒晴坐下,說:“別影響人家嘟嘟的生意。” “享享,防禦陣的部分寫的怎麽樣了?”李薇知道問題的重點所在。 “沒問題,我會把咱們的幫派駐地周圍插滿箭塔,雪狼幫再敢來就把他們扎成刺蝟。”白享享自信地做出保證。 “慕琪,你好像有好些天都沒上線了吧?”李薇問道 顏慕琪沒吱聲,拿漏杓挑起塊兒羊肉卷,蘸著醬吃了。 “薇薇,你可別問了。”舒晴搶過話頭,說:“女神她這是少女懷春期的自然心理陰影障礙表現。” “什麽鬼這是…”李薇顯然沒聽明白。 “就是那個千歲寒啊!”舒晴激動地拍案而起。 隔壁的韓千秋,被拍桌子聲震的夾起的牛肉丸掉在了地上,隻好端起杯水泯著,怪異的眼神打量著這奇怪的一桌女生。 “那個千歲寒這麽啦?”白享享奇怪地問。 “他上周的某天晚上給我們家女神表白來著。”舒晴氣憤填膺地說:“天啊!這不是搶我的女神嗎。” “跟你有個半毛錢關系。”李薇白了舒晴一眼,轉向顏慕琪,問:“你答應了?” “沒有!”顏慕琪向李薇擠出個笑臉。 “為什麽?”白享享好奇道:“感覺那小兔崽子應該挺優秀的。” “對嘛!”舒晴又搶過話去,說:“我也這麽說來著,可女神跟我說,那麽優秀的男人,身邊肯定圍繞著一群美女,萬一是個什麽蝴蝶蜜蜂什麽的……” “狂蜂浪蝶!”李薇按了按太陽穴。 “對,可能、如果、萬一、不是處男了,怎麽辦……” “噗……” 鄰座的韓千秋猛地把泯在嘴裡地水給噴了出來,這回換4個女生怪異地看了過去。 韓千秋抽了條紙巾,擦了擦嘴,站起身迤迤然走到了女生這一桌前。 先一把抓起舒晴的手,說:“千竹洞主,你好。” 又握起李薇的手,說:“千湖水仙,你好。” 又握起白享享的手,說:“千頁豆腐,你好。” 最後,握住顏慕琪的手,說:“千顏月,你好。” 問候完一圈,在眾人石化中,貼著顏慕琪坐下,衝大家一拱手,說:“在下千歲寒,幸會。” 顏慕琪腦袋開始斷電了,再接上電時,火鍋前就只剩下了自己和韓千秋,那三個閨蜜早就沒義氣地不知道跑哪裡了。 “娘子啊!”韓千秋湊近了說:“是不是處男,就那麽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