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光臨…啊!是你們呀!” 吧台裡的小姑娘開心地和自己的網友們打著招呼。 顏慕琪和嘟嘟打過招呼以後,就開始物色起自己心儀的位置。 嘟嘟火鍋店的生意依舊不見什麽起色,這都晚餐時間了,竟然只有一桌客人。 而且,那桌客人……怎麽看上去還有點眼熟! 顏慕琪轉過臉,攔住了李薇和白享享,沉聲說道:“我們可以換上一家吃嗎?” 李薇她們還沒說話呢,一旁的嘟嘟先急了,“為什麽呀!我家哪裡招呼不周嗎?” 李薇倒是快速地找到了根由,跟嘟嘟解釋道:“沒有,千顏美女有次玩遊戲,被裡面那桌上的某個帥哥給虐了,面子上有點掛不住。” 顏慕琪馬上出言駁斥,“誰說我面子掛不住了,只是不想見到他而已。” 李薇:“那不就是面子上掛不住嘛!” 顏慕琪舌頭打著節,“我…我…” 白享享抓起顏慕琪的肩膀,強行給她轉了過去,推著她就往裡面走,邊走邊說:“來都來了,才不要換呢,趕緊,我都餓了。” 無奈,顏慕琪隻好接受了這樣的現實。 為了照顧顏慕琪的“面子”,李薇特地挑了一個離那桌距離最遠的位置,顏慕琪這才稍稍地安心坐了下來。 “服務員!”徐明在那邊大聲地喊著。 嘟嘟說了聲“抱歉”後,就急匆匆地趕了過去。 顏慕琪地眼神,隨著嘟嘟一起飄了過去,徐明帶了三個不認識的男生在那邊拚著啤酒。 韓千秋也在,不過他似乎沒有跟他們一起喝酒,而是一個人坐那兒從鍋裡撈著一些丸子類的食物,臉上依舊是毫無表情。 同桌的四個男生大概也知道他的個性,自顧自地吃喝,也不去管他。 嘟嘟過去點餐的時候,似乎有意找機會想和他搭訕幾句,他也是直接無視,專心致志地和鍋裡的丸子在做鬥爭。 擺什麽架子,裝什麽酷嘛!深知此人本性的顏慕琪在心裡吐槽著。 徐明給嘟嘟交待好要的東西後,就隨著嘟嘟一起去了吧台,搬起一箱啤酒,正打算回座,店門又開了…… 舒晴進門後第一眼都看見了徐明,驚訝地指著他說:“你丫的怎麽在這兒?” 徐明兩眼一瞪,“你丫的都能在這兒,憑什麽我就不能在這兒。” “怎麽每次來都能碰見你呀!真是晦氣。” “你還叫呢!我才覺得晦氣呢,我們學校就在旁邊,我來這兒吃飯怎麽啦!” 舒晴不可思議地說:“你…你竟然能上金師大?” 徐明驕傲地一甩頭髮,說:“怎麽,咱可是金師大計科系高材生,你算哪門子蔥?” “你豬鼻子裡插大蔥……” 顏慕琪覺得不能再這麽丟人下去了,輕輕地戳了下白享享說:“享享,去把舒晴揪回來,不要讓她再吵了。” “你…你…”舒晴還打算爭上幾句的,卻被白享享用手把嘴巴一捂,直接抱起來給拖走了。 “享享,你幹嘛呀!”被放下的舒晴立刻抗議了起來。 白享享直接刷鍋:“慕琪指使的,你怪她。” “女神,你幹嘛要攔著我罵他呀,那種人就是欠罵,考上金師大怎麽啦,很了不起嗎?” 李薇:“確實了不起。” 舒晴:“……” 顏慕琪:“嗯,金師大是不好考。” “呀!我想起來了!”舒晴忽然驚訝道:“女神,我今天比賽拿了冠軍耶,是不是也可以上金師大了!” 李薇和白享享立刻也想起這一規則,都瞪圓了眼睛瞅著舒晴。 顏慕琪倒是一副早有所料的樣子,“一個藝術特長生的名額罷了,還是要參加一個多月後的高考,不過錄取分數會降的很低。” 舒晴急切地問:“降到多少分?” “按往年的水平,一般在420分左右!” 李薇問:“你上次模擬考的成績是多少?” “388分!” 顏慕琪搖搖頭:“危險!你最少要考到430分以上,才算是安全。” 舒晴開始緊張了,“那我該怎麽辦呢?” 以前毫無希望的時候,自然是從來不急的,現在忽然看到一縷曙光,任誰都想要去搏上一搏。 “你要真想上金師大,就只有拚了,最後一個月,拚命地去提升成績吧,不懂的隨時找我。” 舒晴還有些心虛,畢竟她的基礎 “遵命,女神,我一定拚了命也要和你進同一所大學。” 白享享來回掃了一眼三人,泄氣地說:“現在貌似就只有我掉隊了。” 李薇也困擾地搖搖頭:“我的情況也不樂觀,我上次模擬考剛好420分,就這,還要等美術聯考的成績。” 舒晴好奇地問顏慕琪:“女神,上金師大正常錄取分要多少呢?” 顏慕琪想了想說:“一般在620分上下浮動,本地學生報考的話,還可以降50分左右錄取。” 眾人齊問:“你上次模擬考試多少分?” 顏慕琪摸了摸下巴,又看了眼三人,才說:“685分。” 三個小夥伴兒驚得下巴都要掉了,她們一直都知道顏慕琪學習成績好,卻沒想到能好到… 把她多余的分數勻給她們去報考金師大後,她自己還是在分數線以上! 為了發泄自己內心的不平,三人決定今晚要吃出顏慕琪分數那樣的價格高度。 顏慕琪指著嘟嘟推著小推車才能運過來的配菜,說:“你們是不是…點得有點過分了?” “女神,你的分數考得才叫過分。” 顏慕琪辯解道:“一個模擬考而已,要高考成績出來的才算數。” 李薇:“你要是高考也能考這麽好,乾脆考帝都B大算了。” 顏慕琪賭氣地從舒晴筷子底下搶走一塊兒羊肉卷,說:“好啊,我就去考B大,以後都不理你們了。” “哎呀!女神,你搶我的肉卷幹嘛,快還給我。” 顏慕琪快速把肉卷塞進嘴裡,抬頭去眼神“挑釁”舒晴的時候…… 忽然看見,韓千秋手插著褲兜從她們的桌子旁走過,眼神在和她碰觸到的一瞬間就挪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