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君會流利的俄羅斯語,這使得兩個女兵十分奇怪。 陸君把帶血的手絹丟給這個搽完後背血跡的女兵,回身去拿不遠木箱上的衣服丟給她們遮掩上裸露的胸部。 此刻戴著鐐銬腳鏈,穿衣服是不可能的。 陸君不習慣這樣跟女人說話。 陸君隨後把柯米麗科娃的照片遞到兩個俄羅斯女人面前。 兩個女人十分警惕的看著陸君。 陸君:“她在2個多月前潛入到我的指揮室,那還是我在沈陽市任營長的時候,我十分佩服她的膽識,不過後來她有機會狙擊我,為何當時不開槍?” 兩個女人相互看了一眼,還是不說話。 陸君回身坐到那把椅子上道:“或許你們可以知道一切而不告訴我,我可以立刻槍斃你們,給她送去多2具屍體,可是我不打算這樣辦,我只是希望能再遇見她,因為她預備射殺我父親陸榮光時,是我讓父親放走你們的,這點你們知道麽?……” 進門口的女警衛戰士過來遞給坐在地面的兩位裸女兩瓶水。 陸君起身看了看正拿塑料瓶子喝水的女俄羅斯戰士。 陸君出門離開了。 陸君對門邊的3位拷問女兵道:“不用拷打了,給她們上藥,給點吃的,讓她們穿上衣服休息。” 陸君的心情十分的沉重,回到艦長室的腳步也是十分沉重。 6名警衛員進門把倉室按例查看了一遍,讓陸君進來。 陸君坐在床上,拿過一邊桌上的煙缸點起一支煙。 陸君:“你們換班休息吧,我需要休息一會,活捉到另外兩個不要拷問,等我來。” 女特戰警衛兵把陸君身上的生化重甲卸去,掛在一邊的衣架上,陸君的兩把沙漠之鷹手槍也掛在床頭槍鉤子上。 2把斯太爾AUG突擊步槍,2把巴雷特M95型帶消聲器狙擊槍鎖在床頭鐵隔欄槍櫃裡。 陸君在女兵的幫助下脫下沉重的長靴。 全身此刻輕松起來的陸君躺在了床上。 女特戰警衛兵敬個禮回身出門離開。 陸君從桌子上拿起米雪的照片細看起來…… 陸君的煙快要燃到盡頭時,陸君突然自語道:“柯米麗科娃,你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呢?為何我老是睡覺前想起你……” 陸君突然感覺一把冰冷的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鼻端又出現了那個女人的香味。 陸君被敵軍俘虜了…… 第八層維修倉部件儲存室。 兩個俄羅斯女俘虜此刻穿上了先前南盟戰士的軍裝,正在吃盒飯。 不過還有腳鐐沒有打開,固定在地面的鐵環上。 此刻她們坐在軟床墊上休息。 她們的面前,三個女拷問兵在冷冷的注視著她們。 吃完飯的一個女兵問道:“先前的長官是陸君麽?” 拷問官冷冷的回答:“先前我問你們話你們什麽都不說,現在你們肯說話了麽?” 另一個女俄羅斯兵回答道:“我想知道他是不是陸君艦長。” 女拷問官冷冷的提著皮帶過去道:“你們還是想挨頓抽麽?” 女俘道:“我們只是想和他再說說話。” ……………… 柯米麗科娃的匕首低著陸君的喉嚨,她翻身上床騎在陸君的身上用中文道:“不許出聲,我會殺死你。” 陸君苦笑道:“你騎著我,我的氣都快喘不過來怎麽說話?” 柯米麗科娃冷眼道:“少貧嘴,我的4個戰士你們拿他們怎麽樣了?” 陸君:“2死2傷,不過不是我乾的,找我也來不及了。” 柯米麗科娃的鋒利刀刃好像劃破了陸君的皮肉。 陸君沒有任何的表情道:“姐姐,你想殺死老公麽?” 柯米麗科娃伸手從床頭掛的槍套中抽出一支沙漠之鷹頂著陸君的頭道:“我來問你,兩個女戰士還活著嗎?” 陸君:“不是我早點趕下去看,她們或許都再次被打死了。” 柯米麗科娃咬著牙,拿槍柄在陸君的肚子上來了一記。 陸君臉色痛楚的道:“我已經安排人好好招待了,不要壓著我,要不你乾脆殺了我吧,下面的東西都被你壓得硬朗起來了。” 柯米麗科娃好像感覺到了什麽異樣,臉突然變得通紅。 她把身軀向後挪了挪…..低頭看去…… 果然,這個地方早開始中部崛起了。 柯米麗科娃皺皺眉頭,沒想到此刻被人拿著槍頂著頭,這討厭的色鬼還有這樣的想法。 柯米麗科娃厲聲道:“不放了她們我先切掉這個東西~!” 陸君苦笑道:“你們女人完事後都是這樣對付男人麽?就是留著這東西也對你無害啊,我還穿著褲子呢。” 柯米麗科娃看著陸君手裡居然還拿著她的照片,她突然十分的意外。 柯米麗科娃:“你哪裡來的照片?” 陸君就簡短的把沈陽市,陸榮光的狙擊手發現柯米麗科娃行跡的前後故事說了一遍。 柯米麗科娃:“這麽說來,是你讓我們離開的?” 陸君點點頭道:“你們潛伏了這麽久,難道還不知道你們早暴露了麽?” 柯米麗科娃收起刀,插回她腰間的皮帶,槍仍頂著陸軍的老二。 柯米麗科娃:“我需要你們整個艦隊的資料。” 陸君:“資料我早整理好送回陸軍總部了,我沒有備份。” 柯米麗科娃:“還敢騙我,你保險櫃打開我看。” 陸君被這個美麗而厲害的女人頂著腰,下床來到衣櫃前,打開保險櫃…… 除了幾包金幣和幾十根金條,只有一摞筆記本。 事實上陸君的全部艦隊資料全交給了後勤兵保管起來,此刻鎖在艦長室的保險櫃裡。 柯米麗科娃看見保險櫃裡居然還有一封信。 是先前陸榮光的來信。 柯米麗科娃簡短的看看,揣進懷裡。 陸君知道,除了南盟命令陸榮光實施“波塞冬”行動計劃在信裡有所提及,其余的全部是私人的內容。 這封信實際上沒有多少軍事價值。 “波塞冬”行動計劃是什麽? 陸君也是不太清楚的。 即使問了幾遍陸君還是這麽說。 船倉裡是不能打鬥的,因為門外就是幾個警衛戰士在值班。 柯米麗科娃命令陸君穿上生化戰甲,戴上他的全套武器裝備,柯米麗科娃也穿上女勤務兵的衣服。戴上密實的戰鬥頭盔,手裡端著斯太爾AUG突擊步槍。 事實上另一個門裡的2個女勤務兵早被她控制住,捆扎好封上了嘴。 夜裡。艦長陸君帶著6名警衛戰士和2個女勤務兵巡視艦船來到下面的第八層維修倉部件儲存室。 陸君拿著訊問筆錄看了看道:“很好,給她們松開鐐銬,帶上手銬,我要帶她們上岸槍決。” 北盟渤海艦隊,深夜2點,一艘小汽艇靠近北岸沙灘。 巡邏的戰士給陸君長官老遠就行軍禮。 看著陸君帶著8個戰士,壓著2位俄羅斯女兵向不遠的樹林走去。 陸君看著面前兩個嚇得開始哆嗦的俄羅斯女兵道:“我的女勤務兵將對你們行刑。” 然後陸君帶著6個警衛戰士離開樹林,向沙灘的小艇走去。 等了半天,樹林裡都沒傳來槍聲。 警衛兵有一個問道:“要不要我去看看?” 陸君冷然道:“開船,上艦,她們都是俄羅斯人。” 陸君出奇的冷靜,使得幾個警衛員都感覺到了寒冷。 兩把斯太爾AUG突擊步槍居然沒有撞針。 柯米麗科娃看著離開沙灘遠去的陸君背影,她的背後不由得冒出冷汗來。 這個男人真的十分奇怪。 柯米麗科娃給面前兩個女兵松開手銬,4人立刻消失在夜幕裡。 路上,一個女兵問道:“你有機會,為何不殺死他?” 柯米麗科娃歎了口氣道:“我的孩子需要父親。” 6個男女警衛員都跪在陸君的艦長倉室裡,低頭挨罰。 陸君沒有說話,只是手上拿著2個斯太爾AUG突擊步槍的撞針。 事實上陸君有拆卸槍支的習慣,每天都要把玩他的幾把槍械。 不斷的練習黑暗中的槍械拆卸和安裝,這是一個槍手的必修課。 這一晚,陸君沒有拆卸槍支,所以頭一天的2根撞針都沒有來得及安上去。 這不可能是偶然。 不過兩把沙漠之鷹裡是有子彈沒有退膛的事實。 不過,陸君不認為這女人敢在艦長室開槍。 兩把沙漠之鷹在陸君離開艦長室前,柯米麗科娃還給了他。 換乘白天藏在5公裡外樹林裡的南盟軍用吉普車,柯米麗科娃離開了海邊軍港。 開著車的柯米麗科娃眼睛裡十分的潮濕。 一邊的女兵問道:“我看得出來,那個叫陸君的艦長喜歡你。” 柯米麗科娃低聲歎息道:“或許吧,但這有用麽?” 另一個女兵道:“這回我們損失了2個戰士,回去沒有任何收獲,我們看來要挨罰了。” 柯米麗科娃冷然道:“我拿到了重要的軍事情報。” 幾個俄羅斯女兵徹底無語。吉普車加速前行在黑夜黑暗的高速公路上,拖著塵土遠去…… 陸君很久都沒有入睡,或許,這次再見到那個厲害的女人,這不僅僅是所謂的緣分。 但是有幾次機會殺死自己,這柯米麗科娃為何遲遲不下手呢? 此刻或許只有上帝才知道一切。 陸君抽完了一整包煙,這一夜注定是無眠的。 柯米麗科娃的照片像是在對自己微笑…… 第一篇《黑暗地鐵》第三十章老牌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