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君抹著嘴角的血道:“絕不。他熊午尋釁鬧事,你處罰他可以,但是我不服,他搶我的槍去拆還打我人,我絕對不服這樣的處罰。” 一邊的排長李峰上前問陸君,知道了緣由。 連長陳虎還是虎著臉道:“你出去跑40圈回來,不去跑就罰你們全班每人加跑20圈。” 陸君吼道:“絕不!我對這樣的處罰不服。” 一邊的排長李峰立刻用眼色示意。 陸君愣了一下,最終還是跑步出去,加入了全班跑步的隊列。 陳虎回臉瞪了熊午一眼道:“不要看你父親是別戰區的營長,你小子在我這裡就是隻螞蚱,想和我執拗看我不把你給撅了。你出去跑50圈。” 看著出去的熊午,陳虎搖頭道:“這批新兵蛋子一進來就有老油條的樣子了,看來不妙啊。” 他身後的老排長都笑了起來。 排長李峰道:“LC1479叫陸君的這孩子事實上是陸榮光的兒子,我們大家最好把這件事按下來,要是林魁團長知道這熊午打了老陸的兒子,非得把我們幾個拿腳踹死。” “什麽?”2個排長和連長陳虎幾乎掉了下巴。 陳虎吐著舌頭道:“剛才我還差點把他老小子的兒子一槍給崩了,我看來是不想混了。” 排長李峰道:“原本我打算過後告訴你們的,不知道這裡一來就發生這樣的事情,不說還真怕你做了過火候的事來。” 陳虎點點頭道:“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大家都心知肚明,看來新兵們配發新槍,也是這獅虎團長刻意給他兒子的東西,我們這下算是完了,回去告誡老兵最好低調點,誰不想混早點滾蛋,免得被這老虎給一口吞。” 新兵從此都十分嫉恨這熊午和陸君兩人,或許第一天的喜悅就被這兩個愛打架的家夥給敗了興致。 新兵練習跑步無非是在地下鐵路旋回通道跑圓圈,一圈幾乎100米。 30圈3000米下來,個個都攤在床上,幾天都腰好酸疼。 8個新兵都嫉恨是十分自然的。 3個月的新兵練習快要結束,而陸君每天夜裡還要在別的戰士睡下後去團指揮所上狙擊課。 先前大家還以為是處罰陸君,去夜裡打掃軍隊的食堂。 在3個月僅剩3天的這天夜裡。 陸君快半夜時回到自己的班。 一躺下就發現了不對勁。 自己的行軍包裹被人給動過了。 而且陸君發現自己的狙擊瞄準鏡和父親給的轉輪手槍不見了。 陸君立刻大叫起來…… 於是整個C戰區L團陳虎的連隊裡大亂。 負責夜裡警衛的戰士端著槍衝了進來,8個戰士拿槍對著傻愣愣站在營房裡的全班戰士。 陸君還是繼續瘋狂的大叫著。 陳虎來到了這個班的帳篷裡。 陸君還是繼續大叫著。 排長李峰立刻像是知道了什麽,看著陸君指著他自己床邊的包裹,他上來堵住陸君的嘴,把他拉出這個帳,分開眾人時道:“你們全班都不要動,等我回來發話。” 陳虎也是不動聲色的跟著李峰一起回到他連長的寢室裡。 李峰關上門對著陸君臉就是一記耳光。 李峰:“半夜你想幹什麽?這樣大喊大叫?” 陸君:“他們偷了我父親的手槍,還有團長配發我的狙擊瞄準鏡。” 陳虎一驚:“什麽?誰這麽狗血,敢在老子的軍營偷別人的東西,不過你的狙擊鏡是真的團長給的麽?” 一邊的李峰點點頭。 陳虎道:“你們在這裡等著,什麽都不要說。” 他立刻開門氣呼呼的回去。 陸君的營房裡,九個包裹都被倒出來,沒有看見手槍和狙擊鏡。 陳虎底吼道:“你們那個想死的東西,不把東西交出來老子真扒了他的皮。你們是不是要老子真發火才肯說?要老子軍法從事,你們9個人的皮都不想要了,皮鞭子不會像老子的嘴這麽好對付。” 軍營重處的軍人是要接受裸體皮鞭的,這些新兵不是不知道重處意味著什麽。 於是2個新兵在帳篷的一個牆角縫裡摳出來一個磚頭,拿出來一個布包的狙擊瞄準鏡和一個裹得嚴實的納甘Ml895轉輪手槍。 這兩個傻小子還直愣著脖子道:“我們打算明天報告長官的,是陸君這小子偷了軍需庫的東西,不是我們乾的。” 陳虎幾乎氣哭了,衝上前給了這兩人一人一腳。 兩個新兵滾了一圈立刻爬起來站好。 陳虎大吼道:“你們兩個才是賊!這是人家父親給的東西,你們兩個豬不偷,老子還真不想戳穿這層紙,陸君的老子就是我都怕的陸榮光,你們此刻知道了吧?滿意了吧?是不是要老子求你們,要你們爬去我的連長室去請罪啊?是不是啊?” 頓時,滿屋子的警衛兵和帳篷外的300戰士都驚呆了。 頓時滿軍營的人都頓時呆了。 這個普通的軍營裡有一個如此可怕的角色存在,還真是個晴天霹靂。 兩個新兵幾乎是哭著立刻爬出營帳,向連長室爬去。 他們跪在陸君的面前舉著狙擊鏡和手槍向陸君請求寬恕。 3天后。 陳虎的連啟動。 班長陸君帶著自己的9個戰士加入了武漢北區的一個駐防守衛連。 3天裡,全連的戰士都沒有誰敢輕易說過一句話。 看著陸君的戰士都小心的躲開。 配發新槍的緣由大家都知道了,誰還有疑問? 老兵都不敢再靠近新兵的排班帳篷,說話都是十分小心萬分。特別是陸君的班,基本上沒有老兵靠近,氣氛十分詭異。 9個新兵是都不敢和新班長陸君說話。 熊午也成了狗熊。 也僅有陳虎下屬的一個小班長配備著帶著狙擊鏡的Ak47,而這個端著狙擊槍的小子還腰裡別著連長才有的納甘Ml895轉輪手槍。 好在其它的新班長都有不好搞定的戰士下屬,但是陸君這個班是陸君說什麽,大家都照著做,誰都不敢亂蓋。更不敢說調離去別的班,這個說法都不敢有,何況誰都不敢調過來。 時間就這樣很快的過去了一個月。 這天是陸軍正式參軍的第四個月,後勤部送來了陸君父親的信。 為何4個月裡沒有母親的信呢? 冬季十分的嚴寒,可是陸君不知道他的母親已經進入了昏迷階段,被秘密的帶入一個隔離區的冷庫了。 眼看春季就要到來,僵屍潮將會重新出現在城市的廢墟裡,而冬季進入休眠的變異生物也將出動來覓食。 陸君的父親回歸了。 陸君高興的知道,父親圓滿的完成了“刺殺冥王”行動,坐著軍用直升機回到了武漢,這封信接到的第二天,連長陳虎開著軍車,來到陸君的駐地。 陳虎下車拍拍陸君的肩頭道:“接到軍部的指令,我送你去參謀總部。去見你中校父親。” “中校父親?” 陸君幾乎感覺有點聽錯。 陳虎:“你老子太強,比我是強多了,這麽硬的骨頭都能啃下來,我算是服了你們了,不過見到他,我這軍營裡發生的事拜托最好不要提起。” 陸君知道他指的是那些不愉快的事實。 陸君點點頭道:“知道了陳長官,我事實上要謝謝你,幫我找回來槍。” 陳虎搖搖頭拉著陸君上軍車,絕塵而去。 軍部在市中心的電台大樓裡。這裡裡外戒備森嚴。 重裝戰士列兵幾乎就有2000。 不過大樓前此刻是十分的排場。 2000重裝戰士林立兩廂。 50多位團長還有十幾位師長軍長旅長站成整齊的迎賓隊列,在等候著什麽人的到來。 南盟總司令王一虎帶著總參謀部6位上將正走出電台大門。 此刻帶著陸君的軍車正進入電台大樓的院裡,門口生化戰士立刻遠遠的開啟大門讓其進入。 陸君也被眼前的一幕給震撼了。 這就是南盟軍的本身實力麽?這樣的強大。 25萬南盟軍,駐扎武漢的就有7萬多戰士。 此刻陸君的到來,頓時成為矚目的焦點。 陸君倒像是凱旋歸來的元帥,正在接受全軍儀仗隊列似的。 他從電台前的軍車利落的跳下來。 台階上的南盟總司令王一虎帶著總參謀部6位上將走下來。 南盟總司令王一虎親手拉著陸君的手微笑著道:“好樣的孩子,真像你爸爸,我們一起等他的到來吧。” 全軍戰士,幾千雙眼看過來。 陸君感覺到了強大的壓迫感和榮譽感。 這是什麽樣的眼神啊? 如果是迎接自己,這會是一份什麽殊榮? 果然大家回到台階上面站定不久,北部的天空3架軍用戰鬥機掠過天空,然後過了一分鍾,4架武裝直升機到來。 陸君父親的座機降了下來,帶起強烈的氣浪停在電台前的院落空地中心。 披著師團長軍大衣的陸榮光走下飛機,在兩邊林立的重甲戰士儀仗隊列中,大步向迎接他的南盟首腦們走來。 6年半以後,陸君再次見到了父親,可是父親的臉居然這麽陌生起來。 第一篇《黑暗地鐵》第十二章北移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