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還是一頭的霧水,我們的車已經開走了。 “二子,你也太那個啥了吧,言歡才走了一天,你就開始泡妞了?”陳穎替言歡抱不平,皺著眉頭瞪了我一眼。 我苦笑了一下:“你誤會了。”我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陳穎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我還以為你是看人家長得漂亮,動了心思呢。” 柱子卻說道:“二子,她怎麽能夠看到那鬼魂呢?莫不是她有陰陽眼?” 我正色地說:“不,她最近正在走背運,估計是衝了煞,那個小鬼其實我早就看到了,它是在找替身,如果不是我攔著那女孩,現在她很可能就已經是那小鬼的替身了!” “找替身?為什麽要找替身?” 柱子問我,陳穎也好奇地說:“是啊,找替身是什麽意思啊?” 我這才告訴他們,上天有好生之德,是不希望人們自殺的,但由古至今卻總有不少自殺的人,不過古時候忠臣殉國,烈女殉夫這些雖然都是橫死,但因為所死有因,所以也算是壽終正寢,不用找替身。 而對於窮途末路,毫無生機的人,最後選擇了自殺,上天也會憫其情非得已,裁其平生善惡,讓他們去轉世投胎,不用找替身。 但如果還有一線生機,又或者為了一點小事尋死覓活,自絕生路,甚至還拖累別人,這就違背了天地養萬物的心,也叫有違天和,於是這會懲罰他們找替身。 他們的魂魄就會被禁錮在橫死之處,等待下一個象他們一樣自殺橫死的人,如果等不到,他們就會永遠地在這個幽閉的空間遊蕩,或許是幾十年,上百年,又或許是上千年。 一般來說,正常的人是看不到它們的,只有時運背,點子低的人才可能看見,這個時候它們是不會放過的,它們會用盡它們的辦法,誘使那個人去死,看上去就和自殺差不多。 這就是找替身,其實找替身也是在欺天,只是這些鬼魂找的替身一般也很可能都不久於人世,否則根本就看不到它們,所以老天爺才會睜之眼,閉隻眼作罷了。 聽我說完,陳穎輕叫一聲:“二子哥,照你這麽說那個女孩不是很可憐?要不你就幫幫她,救救她吧。” 我淡淡地說道:“世間凡事都講一個因果,有前因,才會結後果,很多事情都是命,運或許我可以幫她改改,可她的命就只能夠看她自己了。” 其實命也是可以改的,只是那太逆天了,而我也沒有那樣的本事。 晚飯我吃得很少,這兩天我一直都沒有什麽胃口,柱子和陳穎還在吃得津津有味,我點了支煙,拿起手機找出了言歡的號碼,明明知道打不通,可我還是再一次執著地撥了過去。 電話竟然通了,我的心一下子就跳到了嗓子眼,站起來找了個安靜的角落。 “喂,歡兒麽?” 電話裡傳來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請你以後不要再糾纏言歡,這個電話號碼以後也不會再用。”接著聽筒裡傳來“嘟,嘟”的盲音。 我突然感覺到一陣寒冷,整個人,整顆心都象冰凍一般。 那個女人是誰?言歡的母親,姐姐或者是她的其他什麽親人,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言家已經表明了對我的態度,而我想再見到言歡就太難了。 回到座位上,柱子見我的臉色很難看:“怎麽了兄弟?”我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在心裡暗暗下了決心,不管言家對我是什麽一個態度,等我回去處理了自己的麻煩,一定會到言家去的,我一定要找到言歡,帶她走! 我相信言歡也一定會等著我,她說過,等我一輩子,她的心是不會變的。 我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哪位?”我輕聲問道。 電話裡是一個女孩的聲音:“你是賴二嗎?” 我應了一聲,她說她叫林雪嬌,說不久前我們見過,我還給了她一張名片。 我想起來了,她應該就是剛才我在小區門口遇見的那個女孩。 “有什麽事嗎?” “我想請你喝咖啡,有時間嗎?” 我想她一定是有什麽事情想告訴我,既然相見,就是有緣,能幫她一把我當然不會放手不管,我問清楚了地方,就掛了電話。 柱子原本說是想送我過去的,陳穎卻說想讓柱子陪她去看電影,想想那咖啡廳離這兒也不算太遠,我就當散步,自己慢慢走著去。 再說了,距離我們約定的時間也還早,吃過飯走走也不是什麽壞事。 到咖啡廳的時候剛好踩著點,那女孩已經在靠窗的那桌坐著了。 “你很準時。”女孩淡淡地說,我微微一笑:“我確實很少遲到。” 女孩也笑了:“就是說也還是會有遲到的時候嘍?” “世事無絕對,我是人,不是聖人,更不是神。”我坐了下來,她說她已經給我點了一杯極品南山,我說了聲謝謝。 我感覺她是一個控制欲很強的女人,很喜歡替人做主,說實話,我並不喜歡這樣的女生,我禁不住拿她和言歡比較,我發現不管看哪個方面,我都覺得言歡比她好。 “今天下午的事情謝謝你了。”林雪嬌輕聲說道。 “你終於相信我說的話了?” 她輕輕點了點頭:“嗯,其實我也知道自己最近這段時間有些不對勁,前天我才去過鳳凰廟,求了支簽,那簽文是什麽我記不得了,反正就不是什麽好事,剛才我也去找了一個大師,他說我這很可能是撞了邪,犯了煞。” 我笑了:“既然都已經找了大師,他應該能夠幫你解決吧?” 她搖了搖頭:“甭提了,那丫太黑了。”女孩一口的京腔,看來是從燕京來的。 “你知道嗎?他說他能夠幫我解煞衝喜,可開口就要兩萬,我一個窮學生,哪裡拿得出兩萬塊啊。” 服務員端來咖啡,我喝了一口:“其實他也不算黑,兩萬塊錢,救你一條性命,值。” 她瞪大了眼睛:“喂,你不會是他請來的托吧?怎麽你們都是一鼻孔出氣啊?” 我望著她,心裡有種怪異的感覺,她這個樣子很象言歡。 包括她的脾氣也和言歡有些相似,只是言歡沒有她那樣的控制欲。 “我說的是實話,你該不會覺得請我喝一杯咖啡我就會幫你的忙吧?” 她嘟起了嘴:“那好吧,你要多少錢?” 我想了想:“這樣吧,五千。” “五百,我只能拿出這麽多了,我真沒錢,卡帳都還不知道怎麽還呢,你就行行好吧?” 她的臉上誇張的可憐相,伸手來拉著我的胳膊。 我眯著眼睛:“你真是學生?” “廢話,我有必要騙你嗎?”她放開了手,其實我的懷疑不是沒有道理的,如果她真是學生穿得也太成熟了吧。 她從小包裡掏出學生證,我看了一眼,深南大學哲學系,大二了。 “對不起,我只是覺得你看起來很成熟,所以……”我把學生證遞還給她,她一把奪了過去:“是覺得我穿得暴露吧?” 說實話,還真是有一點,在我的印象中,只有歡場女子才多是這般的打扮。 “我白天上課,晚上在夜總會工作,做包房公主,知道什麽是包房公主嗎?” 我搖了搖頭,不過聽到她果然是在那種地方上班,我對她的印象一落千丈。 “就是負責幫客人要酒水,點歌的那種,你可別誤會,我並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我們不同於坐台的那些女人,我們只是……”說到這兒,她瞪了我一眼:“我為什麽要向你解釋,憑什麽要解釋,你是我什麽人啊!” 我也楞了一下,她說得確實沒錯,她沒必要向我解釋的,而對於我來說,就算她真是做那行的, 遇到這種事情我也不能不幫,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說吧,你是幫還是不幫?”她看著我,問了一句。 我點了點頭:“我可以幫你,不過……” 她瞪大了眼睛:“不過什麽,我警告你,可別有什麽歪念頭,我可不是好惹的,我是跆拳道黑帶呢!” 這小妮子想什麽呢?我只不過是想問清楚她到底是撞了什麽邪,不問清楚來龍去脈我又怎麽幫她? “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我對你沒興趣,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我說完喝了口咖啡。 她氣極了:“你說什麽?我就那麽差麽?” 我苦笑了一下:“林小姐,我想你誤會了,不是你差不差的問題,而是我們之間確實沒有任何的關系,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當然,如果硬說有關系,那就是交易關系,你付錢,我幫你解煞,明白嗎?” “這麽說你答應了?”她一臉的興奮,我還有選擇嗎?要是柱子知道我竟然接了一單五百元的生意,他一定會笑死,搞不好這一單我還得往裡倒貼呢! 她從包裡掏出五張老人頭,好象生怕我反悔似的:“說好了,就五百,給,我先付錢,你可別反悔,中途也不許加價!” 我苦笑著接過了錢:“你就不怕我拿了錢就跑了?” “你不會的,再說了,我知道你也住在那個小區裡,我見過你,常常和一個漂亮的女孩在一起,我說得對吧?”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