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們需要她 在顧家雞飛狗跳的時候。 特殊任務部隊,一架飛行器離開基地,直奔海城。 往同一個方向去的,還有另一架普通軍用飛行器。 設備陳舊的駕駛室裡。 祁州靠在座位裡,支著下巴,看全息屏上的畫面。 他在女孩抓住子彈的時候,按下秒表。 主駕駛的人,見他第三次看秒表,忍不住問:“祁博士,她用了多長時間?” “12.03秒。” “這算快嗎?” “快過帝國已知的所有治療者。” 而且還是在她戰鬥之後。 祁州望著監控裡平靜又強大的女孩。“尤鑫,我們需要她。” 尤鑫看他迷戀的樣子,直接講:“我叫人把她抓來。” “抓她不是件簡單的事,何況她現在正和顧凜城在一起。” “那就殺了她。” 這樣的人如果不能為自己所用,會是個巨大的麻煩。 祁州沉默會兒。 “不著急,我會說服她的。” 尤鑫懷疑的講:“你現根本進不了翌城,怎麽說服她?” 祁州笑了下,眼角的紅痣愈發明顯。“會有人的。”- 時宴醒來的時候,聽到窗外的鳥聲。 嘰嘰喳喳的,讓她一度以外是在城外。 然而,城外聽到這聲音不代表安全,相反,它代表危險即將到來。 有些鳥會吃腐屍,飛禽傳播極為恐怖,有些同伴甚至是在與鳥兒玩耍間被感染。 城外的鳥會被感染,它們要是飛進來…… 帝國應該想到這一點的。 感到奇怪的時宴,睜開眼睛,看在窗外撲棱著翅膀的大鳥。 好像城裡其它地方都沒有鳥叫,只有這裡有。 時宴走過去,打開窗戶。 大鳥落在窗戶上,放下條青色的蟲子,就歪著腦袋看她。 時宴伸手,摸它光滑溫暖的羽毛。 “我養了她一年,都沒摸到過它。” 顧蘊初進來。 她的聲音,把大鳥嚇走了。 時宴將窗戶上的禮物(大青蟲)彈走,轉身看進來的人。“這鳥是你養的?” 顧蘊初點頭。 她靠窗戶上,看外邊的藍天。“它們反正飛不出去。” “為什麽……”想問為什麽飛不出去的時宴,想到全封閉式的軍事基地。 她抬頭看安靜無任何異常的天空,開始有點明白,為什麽這裡偏僻及廣闊。 時宴好奇。“你們在防什麽?” 顧蘊初衝她調皮的笑了下。“是別人在防我們。” 說完不容她多想的講:“快來吃早餐。” 別人在防我們。 防誰?顧凜城或是顧蘊初? 時宴排除這個猜測,想一定是顧蘊初故意逗自己玩的。 她下樓的時候,發現桌餐邊的夏思遠有些忐忑不安。 顧蘊初講:“快來吧宴宴,基地有點事,我哥趕早過去了。” 原來如此。 時宴又掃了眼夏思遠。 夏思遠挺起胸膛,一幅老子才不怕你的拽樣。 顧蘊初端來牛奶。“宴宴你別理這個膽小鬼。” 時宴講:“他是擔心你。” 夏思遠詫異,她這騙子竟然會幫他說話。 等等,她該不會是想連同自己一起收服吧? 要是這樣,那她算盤可打錯了。 顧蘊初瞧了眼夏思遠,滿臉嫌棄。“我哪用他擔心,別給我添麻煩就好。” 夏思遠:…… 時宴沒再說什麽,吃著美味又豐盛的早餐,想當嫌疑犯倒沒什麽不好。 如果可以,她能做兩輩子。 反正那是下輩子的事,不關她現在的事。 在他們吃早餐的時候,小K提醒的講:“主人,有訪客。” 訪客? 顧家搬來翌城後,可沒多少訪客,有也大多是被擋在門外。 這回也不例外。 顧蘊初開門出去,走過長長的花園,站在雕花鐵門前。 夏思遠沒動,盯著時宴,似擔心她趁機跑了。 時宴看他誰都可欺的臉,扭頭看如一家之主出去的顧蘊初。 她想了下,放下筷子。 夏思遠見她出去,立即跑得比她還快。 時宴看大步越過自己的夏思遠:? 夏思遠站在顧蘊初身邊,張望著:“初初,知道是誰嗎?” 顧蘊初壓著眉頭。“不知道。反正不會是什麽受歡迎的客人。” “該不會是我爸吧?” “他要想見你,會叫我哥把你打包扔回去的。” “那就好。” 這時,一輛漂亮的綠色車,在寬闊的馬路上由遠而近的馳來,最後停在高大的門前。 顧蘊初看到下車的人,臉上愈加嚴峻,高傲又冷漠的樣,像極了她哥。 時宴看明顯不悅的顧蘊初,又看昨天中午有過一面之緣的兩人。 那個從夏城來的美麗貴客,和她的小跟班。 張靜看到他們的迎接,笑著講:“初初,你還是那麽好客啊。” 顧蘊初揚著唇角,瞧了眼美麗的雲瑩雪,溫婉大方的笑了下。“沒辦法,從小刻進骨子的教養,一時難以改正。” “唉,你們的離開,是夏城的一大遺憾。昨天下午我還跟瑩雪說起你,所以今天一早就來看你啦。” “謝謝。” 張靜打量她,及她身後若大的別墅,開玩笑的問:“初初,你該不會不歡迎吧?” 顧蘊初確實不歡迎,她自家裡出事後,一點也不喜歡這種假腥腥的應酬。 站在車邊等了會兒的雲瑩雪,沒見著自己想見的人,正有些失望,就看到旁邊有些眼熟的女孩。 張靜也發現了。“初初,這個人是你朋友嗎?” 顧蘊初看她們神色,疑惑她們怎麽會認識時宴,卻還是護短的講:“我家的客人。你們認識?” 雲瑩雪趕在張靜之前,溫柔的笑著講:“可以認識。” 她這笑,有那種能讓人溫柔鄉裡死也值得的殺傷力。 時宴看得有片刻的怔愣。 顧蘊初不吃她這套,禮貌的正式介紹。“她是我和哥哥的朋友,叫時宴。” 雲瑩雪像是沒聽到她特意強調的哥哥二字,衝時宴點頭示意。“你好時宴,我是初初的同學,雲瑩雪。” 張靜口直心快的講:“初初,她真是你朋友嗎?她昨天在天橋上擺個破美甲攤,居然收瑩雪五百多塊,真黑啊!” 原來昨天那個“貴客”,就是這個冤大頭啊。 顧蘊初樂了。 時宴糾正她。“你可以說貴,不能說黑。我是明碼標價的。” 張靜被她懟的,假意找顧蘊初說道:“初初,你的朋友,應該不差錢吧?” 她以前在夏城的朋友,非富即貴,哪會需要去路邊擺攤? 時宴不知她們以前的過節,心想:我差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