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正面交鋒 聽到樓上開門聲的時宴,放棄與夏思遠和顧蘊初糾纏,跳出窗戶便翻過院牆。 她站在空曠的林蔭大道,看前後左右的無人區,拔腿一邊狂奔一邊在心裡大罵。 騙子,都是大騙子! 以什麽城裡位置有限,拒絕一切流浪者進城,甚至還殘忍的當場擊斃。 這到當底誰才是反派! 媽的,這些該死的騙子! 時宴邊罵邊跑,感到從後逼近的氣流,下定決心的猛然停步。 她沒一絲猶豫,拔出長刀就往空無一人的左側揮。 泛著寒光的刀刃劃破空氣,砍破一片被風吹落的樹葉。 時宴沒看破掉的樹葉,手碗靈巧一轉,長刀從身側調轉方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身後。 同樣的,還是沒刺中。 感到他從手下再次遛走的時宴,心裡微沉。 她迅速縱身向上躍,踩上一根高高的枝椏,繼-續-跑! 媽的,這速度真變態! 時宴蹙著眉,在樹上一路向東縱躍,當看到高聳林立的高樓大廈,準備加快速度時。 她前方的樹葉突然嗖嗖往上竄,被勁風裹攜著揉成團,猛得撞向蓄力前進的人兒。 事情發生得太快。 來不及改變方向的時宴,感到從身邊飛過的葉子,堅硬得像一把把小刀片,刮得皮膚生疼。 時宴沒有抬手擋。 她閉著眼睛穿過阻礙,再次拔出長刀,直指突然出現眼前的人。 綠的、黃的、紅的樹葉,失去控制,紛紛飄落,如一場浪漫唯美的葉雨。 當然,要沒有映著寒光的長刀,會更好些。 兩人離得近,刀很長,幾乎直抵對方下頜。 時宴緊攥著刀,冷銳的望著他。 顧凜城修長的手指夾住片落葉,沒看映著自己影子的長刀。 他望著充滿警惕的女孩,平靜道:“為什麽走?” 低緩的聲音,不見起浮,沉靜如雪,優雅的像是普通的問候。 時宴看他指尖的樹葉,沒有放松,挑頜反問:“那你為什麽要追?” “需要我告訴你原因嗎?” “當然。” 顧凜城對視她半響,在她沒有半分松動後,終於垂簾,看面前的刀刃。 他沒告訴她原因,反而問:“要試試誰更快嗎?” 時宴蹙眉。“不……” 不等她說完,目標便消失了。 時宴來不及思考,大腦警鈴大響,潛意識隻想到兩個字。 快跑! 打不過就跑,沒什麽好丟臉的! 她幾個縱躍便消失林蔭大道。 但在她快要進入城市時,一片樹葉嗖得擊中她小腳。 時宴受痛,卻並未減下速度。 她在另一片追上自己時,毫不留情揮刀將它砍破。 可她砍破一片,另一片追了上來。 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它們像裝了導航的導彈,不管時宴如何改變方向,它們都能精準的追蹤。 最後,在她即將踏入城市的時候,一片蒼勁有力的葉子,像顆光速子彈,它穿過眾多同伴,擊中目標腿窩。 時宴腳一軟,啪嘰摔地上。 “嘩啦”聲,追著她的樹葉頃刻落下,把她給埋了。 時宴放棄的趴在地上,閉著眼睛,即使聽到朝自己走來的腳步聲,也懶得起來。 天空上的懸浮車裡,目睹她倒下的王愷笑著講:“她是哪裡跌到,就在哪裡歇會嗎?” 他和鄧雄收到江焯消息,說任務取消,長官會親自處理,在收隊回總部的時候,感到強大的異能波動,加上是長官住處的方向,就決定過來看看的。 還好來了,不然就要錯過這場好戲了。 鄧雄摸下巴。“她怎麽沒動了?是不是長官出手重了?” “相信我,絕對不重。”王愷開車降落。“不僅不重,還稱得上溫柔。” 鄧雄對此表示懷疑。 顧凜城站了會兒,便蹲下,伸手把樹葉扒開。 被埋著的人兒,漸漸露出來。 時宴翻過身,看再一次蹲在面前的顧凜城, 陽光在他頭頂,使他勝似高山白雪的臉,顯得有那麽幾分柔和。 假象。 都是假象! 時宴望著他極度冷漠又極其漂亮的灰色眸子。“顧凜城,我想我們現在還沒過節。” 顧凜城看了她半響,薄唇起啟。“非法入境。” 聽到這莫得感情的四字,時宴差點炸起來。 M的,老子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 時宴“唰”的坐起來,就看到過來的兩個大兵。 兩個大兵非常恭敬的敬禮。“長官,一隊隊員鄧雄、王愷向你報道!” 顧凜城沒看他們。 他撿起地上的長刀。“把她交給江焯。” “是的長官!” 他們說完,要把人給銬起來。 “等等。”時宴看準備走的顧凜城。“把刀給我。” 小腰挺直,手臂高抬,氣勢正義,仿佛是向借錢的人討錢。 王愷和鄧雄兩人聽了,相識一笑。 真的好天真啊,長官要這麽好說話…… 顧凜城把刀給她,對視她黑亮的眼睛。“再跑,就不是拘禁。” 帶著金屬質感的低沉聲音,不像是提醒,更像是宣判。 預示著,後果會很嚴重。 時宴斂著眉色,從他手裡奪過刀,就向兩大兵伸手。 這麽壕橫,倒底是誰抓誰啊? 鄧雄和王愷領教過她的厲害,一點也不客氣的把她銬起來,塞進車裡。 保險起見,鄧雄跟著坐進車後,防止她跳車。 時宴一點不在意,把長刀夾在腿間,雙手握著刀柄,腦袋磕在手臂上,從容得像是要去基地一日遊。 她越是放松,王愷和鄧雄就越是小心。 這要是再讓她跑掉,他們哪還有臉回去? 而地面的顧凜城,等車消失視線,低頭看指間的樹葉,眼神微暗。 他微微用力,指間的樹葉便化成灰,被風吹散空中。 那種能讓內心平靜的感覺隨著她的離開消失了。 他們打起來打起來了!快來看啊,給票票買定離手,猜猜成年後的宴宴能不能乾倒顧指揮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