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大廳當中,此時聽到陸辰的問話,一眾人疑惑的目光,也都是朝著孔建明看去。 難道說,陸辰還能夠一眼看出孔建明家族病史? 眾人雖然不懂醫道,但是也曾經聽說,一些病可能是會由血脈遺傳的,不少年輕人的絕症,便是因為有著家族遺傳史的原因。 “我家?我想想……對了!我曾經聽我爸說過,我爺爺就是死於猝死!當時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死了,就連醫生也無法診斷出死因!” 被陸辰這麽一問,孔建明仿似是想起了什麽一樣,當即是一拍腦門,大聲驚呼道。 此刻孔建明這話一出口,站在一旁的方笑天頓時也是面色一變。 家族遺傳的病,的確很難在後輩之人的身上發現。 而聽到孔建明這話,陸辰的臉上,卻是露出了幾分自信的笑容。 “不可能!” 臉上陰晴不定,方笑天頓時是大步上前,一手緊扣住了孔建明的左手手腕,四指同時搭在了孔建明的脈搏之上。 約莫半盞茶的時間,就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方笑天緩緩的放下了孔建明的手腕,卻是在孔建明一臉擔憂的眼神之下,扭頭看向了陸辰而去。 “我輸了!” 蒼老的話音自方笑天的口中傳出,此時就在眾人尚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目光之下,方笑天的身形卻是倍顯幾分萎靡。 他著實是沒有想到,在自己最為拿手的切脈之術上,自己竟然輸給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陸辰的醫術,的確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什麽?方老,你可不要嚇我!照你這麽說,我真的是得了絕症?” 孔建明站在一旁,此刻聽到方笑天這話,當即便是一臉的煞白之色,四肢一軟,卻是渾身發抖的出聲問道。 “失榮之症,初起微腫,皮色不變,日久漸大,堅硬如石,推之不移,按之不動!此乃絕症之相,我也沒有把握醫治!” 方笑天一臉的失落之色,此刻看了孔建明一眼之後,便是開口緩聲道。 “失榮之症?這是什麽病?” 此時聽到方笑天此言,站在場間的眾人頓時也都是面色一變,齊齊露出了一臉的困惑。 中醫博大精深,不少病名,甚至連聽都未曾聽說過,不過以方笑天的醫術都說無法醫治,那恐怕…… 聽到方笑天說完,孔建明當即便是啪的一下,癱倒在地。 “不!我不能死啊!陸聖醫,您醫術高超,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突然是想到了陸辰,當即孔建明渾然是不再顧忌顏面,連跪帶滾的便是爬到了陸辰的跟前,雙手抱住了陸辰的大腿便道。 “失榮之症,這可棘手至極!就算是我,也沒有絲毫的把握!” 一旁,曾老亦是一歎,此刻開口看向跪倒在地的孔建明,亦是露出了一絲同情之色。 “行了!我能看出來的病,就一定能夠治好!你還有不少日子可活,找時間去曾老的診所找我吧!” 看了一眼跪倒在自己跟前的孔建明,陸辰雖然不是什麽聖人,也不太喜歡孔建明這種人,不過所謂醫者仁心,此人到也沒有到非死不可的地步。 而此時聽到了陸辰的話後,也知道此時陸辰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當即孔建明便是面色一喜,收起了臉上的悲傷,轉而變成一臉的感激之色道: “陸聖醫,之前我孔建明若有得罪之處,在這裡給您賠罪了!” 大庭廣眾之下,孔建明當著眾人的面便是給陸辰磕了一個響頭。 此時站在人群之後,胡潔望著孔建明給陸辰磕頭,一張俏臉之上,卻是異常的難看。 “我輸了!笑天藥業歸你了!” 此時,會場異常靜謐,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在場中那道瞬間瘦骨嶙峋的蒼老身形上。 沒有人上前攙扶,甚至連慰問的人都沒有,似乎都不想因為一個方笑天而得罪陸辰與曾老似的。 “醫術乃是救人為本,卻不是用來爭強鬥勇的!你的心錯了,所以醫道也就不會再有長進!” 就在方笑天轉身欲要離去的同時,陸辰的話音傳來,當即卻是讓方笑天的身形一震。 一張失落的老臉之上,忽然是出現了片刻的呆滯。 而後,方笑天的臉上卻是轉悲為喜。 “醫術無年齡之分,所謂達者為先師!陸辰,這一次算我方笑天欠你一個人情!” 扭頭看了陸辰一眼後,眼神中帶著一絲敬佩與感激之色,方笑天當即便是邁步離開了會場而去。 方笑天一走,眾人瞬息如潮一般湧向陸辰,個個面帶諂媚之色,阿諛奉承連連稱讚。 “乾坤聖醫名號世間除了陸聖醫還有誰人能擔當,陸聖醫,我家老爺子有些疾病,久治不好,不知您什麽時候有時間抽個空幫我去看看,多少錢我都願意給。” “你還想陸聖醫親自上門給你看?你想多了吧?陸聖醫,我改天登門拜訪您,隻望您能診治診治一下我那殘疾的兒子,您要什麽條件您盡管說。我一定滿足。” “陸聖醫……” 道道懇求聲音摻雜著奉承聲頓時就像菜市場買菜一般,無比嘈雜。 見著此種局面,與場中央被眾人圍堵的水泄不通的陸辰,外圍的曾老與林立國,唐海幾人站在一起,卻是笑著無比爽朗。 “陸辰的名號想來是打出去了,不過曾老,乾坤聖醫這會不會戴的有點大?” 林立國臉上堆著笑意,對著曾老說道。 曾老卻是不同意林立國的這話,說道:“不大不大,一點都不大,乾坤聖醫除了陸辰能擔當,我想整個江海市還沒有人能擔當了。” “陸辰,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的我有一好友有個孫女麽?今天他們也來了,走,跟我過去,我給你去介紹介紹!”曾老沒給陸辰反應的機會,拉著他就往一旁走去。 當曾老將他帶到一桌旁,見到一位年長者旁邊坐著的女孩,瞬息神情一怔,有些驚訝道: “你……你不是上次醫院的那個護士麽?” “呵呵,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啊!”見到陸辰記得自己,劉萍心中不由湧過一道暖流,略帶欣喜的說道。 不過一想到上次陸辰從醫院離開之後,本想著第二天他會回來換藥的,害得她苦苦等了好幾天也沒見到陸辰來找她,原本欣喜的神色瞬息煥然一臉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