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把脈時間的逐漸過去,曾老臉上的神情也越來越凝重,直至經過十幾分鍾之後,曾老才緩緩放開老爺子手,陷入了沉思。 “曾老弟,如何?是否還有希望?”老爺子心急如焚,不由問道。 “范老哥,我在脈象上把到在你心臟周圍有著一團氣體不斷流轉,從而護著你的心臟功能防止衰竭,不過這些氣體隨著時間而不斷消散,根據我的猜測,你是不是在不久前有過醫治?”曾老問道。 “確實如此!”老爺子想起在橋上發生的事,不由回道。 “這醫術的高深遠非常人能比,只怕就算是我也有些不及,既然有如此醫術高深的人醫治,范老哥為何不直接找他?”曾老對此還是有些不明。 可老爺子與中年夫婦一聽曾老的話,頓時錯愕與驚訝還有恍惚幾種情緒自心頭交織升湧而起。 那個年輕的少年醫術居然這麽高深?就連曾老都是自歎不如? 本來老爺子與中年夫婦對陸辰之前的救治並未放在心上,以為那只是簡單的醫療救治,就算是平常醫生也可以做到,只是此時一聽到曾老的話,三人心頭頓時就懵了。 “哎,曾老弟,其實不瞞你說,在我們來的路上出了一點意外,幸虧有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出手相救,將我從昏迷中救醒過來,之前我們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以為那少年也只是泛泛之輩,可此時聽你這麽一說……” 說到這裡,老爺子不由有些恍惚,歎息不已。 “范老哥,你說的那神醫只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聽到老爺子嘴中所說,曾老不禁追問道。 “沒錯,那人正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年齡估計在二十歲左右,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還是個學生。”老爺子說道。 曾老赫然從椅子上站起,神情之上透著些許喜色,只聽他說道: “范老哥啊,我真是不知說你什麽好了,你別小看那少年年輕,可你不知道那少年的醫術,可謂是出神入化,就算是我也佩服的五體投地,你這病在我手裡頭估計很麻煩,我看想要醫治好的話,也隻得找那少年了。” “這……”老爺子露出一絲難色,有些苦惱。 “曾老弟,其實你不知道……”老爺子說著就將那五百萬的事情與那少年和中年婦女發生的口角也一並說給了曾老聽。 曾老聽後,不由笑道:“范老哥,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別看那少年年輕,可他並不是一個貪圖利益之輩,你們這樣做只怕會讓人家心存芥蒂。” “唉,誰說不是呢,是我思想太過迂腐,才會以世俗眼光看人。”老爺子悔恨不已的道。 見著老爺子這般情緒低落,曾老不由安慰說道:“不過范老哥也別放心上,我與那少年有些交情,估計讓他出手醫治你的病還不是什麽難事,你放心就好。” “果真如此?那真是太感謝曾老弟了。”老爺子神色一喜,連忙謝道。 而在老爺子與中年夫婦心中,卻隱隱有了想法,若再見到那少年,一定要客客氣氣,以禮相待,拿出誠意,最好的話是還能與那少年交好。 …… 當陸辰回到別墅後,林夢雅與林芊芊並沒有問太多的話,吃過晚飯之後。 林夢雅與林芊芊因為明天還要上學,早早就睡了。 陸辰似乎毫無睡意,走上了陽台,吹著夜風,看著有些漆黑的海面,想著事情想入了神。 陸辰下山來也有一段時間了,不過即便是時間再久,陸辰的腦海中,仍舊會不時的浮現出那個場景。 那個同伴一一慘死在眼前的場景。 “我真的好想你們!” 陸辰依靠在陽台上,望著夜幕之上閃爍著的星辰,腦海中,卻仿似浮現出了一張張熟悉的人臉。 那是他的兵,也是他的兄弟! …… 江海大學,聽說陸辰居然安然無恙的出現在學校的時候,齊豪的臉上滿是錯愕與疑惑。 按道理說他已經找了道上的刀疤哥去教訓陸辰了,即使陸辰再有能耐也不可能在刀疤哥手裡頭翻天吧。 這個周末齊豪想到陸辰會被刀疤哥教訓,就忍不住去爽了兩天,所以也就沒有去過問這件事情,只等著今天來學校看陸辰的窘迫樣。 只是讓他始料未及的是,陸辰居然絲毫沒有什麽傷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這讓他有些懵了。 難道刀疤哥找錯了人?亦或者刀疤哥根本沒有出手?可是刀疤哥明明口口聲聲答應下來了的! 想到種種原因,齊豪也沒曾想到刀疤哥會被陸辰擺平,因為他還不相信陸辰會有著如此大的能耐。 “等會午休的時候跟我來一下學校後面的草地,告訴你個好消息,或許你可能會喜歡!” 走廊上,陸辰堵住了齊豪的路,當即一雙漆黑的雙眼中,便是閃過了一絲笑意。 “好消息?” 聽到陸辰這話,齊豪站在原地一愣,旋即臉上頓時是露出了一抹陰晴不定的表情。 這家夥,到底想做什麽? 當齊豪回過神來之時,眼前的陸辰,已經是消失不見了。 “哼!我就不信在這江海大學裡,你還能夠跟我作對!” …… 好幾節課,齊豪都在忐忑中度過,陸辰突然不懷好意的找自己,肯定沒有什麽好事情,除了找自己麻煩,他真的再也想不出任何原因來。 難道刀疤哥真的被陸辰擺平了,知道是自己去找他麻煩的? 齊豪一想到這個方面卻又使勁晃了晃頭,始終不願意相信自己的這一想法。 午休的下課鈴聲一響起,林夢雅和唐雪琪就叫著陸辰一起去吃飯,陸辰以有事情為由推脫了。 當兩女看著陸辰板著臉離開教室後,唐雪琪有些不安寧了: “陸辰今天究竟怎麽了?感覺怪怪的,我們跟上去看看吧。” “還是不要了吧,他有他自己的事情,如果讓他發現我們跟著他,一定會不高興的。”林夢雅有些猶豫,說道。